第669章 有錢人,我理解不了
2024-04-30 15:06:04
作者: 木人高秋
聽麻子這一說,我多少有點不太爽了。
「他爸這是不是有點過了,女兒很痛苦他看不出來嗎?找人過來給驅邪看事,他還攔著?就不怕最後出什麼事?」
麻子苦笑一聲道:「沒辦法,到了這種地位,有些東西肯定是比健康看得更重要的。」
「啥東西?面子嗎?」我問。
「不只是面子,還有地位呀,等等,反正很複雜。」麻子含糊地說道。
「呵,有錢人的世界我不懂唄?」我大大地翻了個白眼,「行吧,我確實理解不了你們。」
「別帶上我呀,我是正常人。」麻子嘿嘿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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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所以你也覺得他們不正常嗎?」我笑著道。
「有點,哈哈,話說回來,朋月的電話你還是接一下吧,她是真遇到麻煩了,如果你能幫她把這事解決了,她肯定虧待不了你,她有錢,非常有錢,而且花錢如流水,你懂我意思。」麻子蠱惑似的說道。
「呵呵,她爹估計也不會『虧待』我,要讓他知道是我把他閨女從工作狂變成敗家子了,他不得過來弄死我?」我道。
「這個……我可以幫你打打掩護,不讓人知道你的存在,咱們偷偷把這事給辦了。」麻子道。
「還鬼鬼祟祟的,你是不是對這個朋月有意思啊?渣男。」我認真問道。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這話可不興亂說啊,我跟我們家勛勛甜蜜著呢。」
「噦~」我乾嘔了一下,嫌棄地撇著嘴道:「你趕緊收了,我不想聽這個。」
「哈哈,那朋月的事你答應了?」麻子問。
「也不能說答應,我先給她去個電話再說,回頭聯繫你。」我道。
「好嘞,酬勞儘管開,她家老有錢了,真的,隨意開。」麻子再次強調道。
我敷衍著應了兩聲,把電話掛了,然後把朋月的號碼從黑名單里拿了出來。
也可能,這會是繼秦坤鵬之後的又一個冤大頭!
心裡正盤算著要不要狠敲一筆竹槓,電話就響了,果然還是朋月的號碼。
我緩了兩口氣,接起電話儘量心平氣和地道:「剛才是我沒禮貌了,對不起,你的事,再仔細說說吧,噩夢什麼不需要太具體。」我怕我再被氣到,所以強調了一下。
「好的,我不說噩夢了,就是說我最近的狀態吧。」朋月語氣有些焦躁地說道:「我最近一直在拼命工作,工作之餘就去健身,吃東西也很營養,所有垃圾食品我連碰都不碰,我很健康,健康到難以置信的程度,在跑步機上我可以跑五萬米,下來還可以做無氧器械,真的我連想都不敢想。但是求你別掛電話,我真不是凡爾賽,這些讓我很困擾。」
我連續做著深呼吸,心裡默默念道:不生氣,不生氣,氣壞身體誰如意……
把火壓下去了,我嘴角淺淺上揚道:「您繼續。」
朋月也好像鬆了一口氣,連忙繼續道:「麻子應該跟你說過我的情況吧?我真的一丁點上進心都沒有,每天就想著吃喝玩樂,也算是對我爸的一種反抗吧。大學的時候,我爸說要讓我和他一個生意夥伴的兒子結婚,我打死都不願意,這不就是政治婚姻嘛,於是我就拼命吃漢堡炸雞,把自己吃得滿臉痘,體重飆到了200斤!然後就從那以後,我的性格就突然變了,變得不像我自己了,我開始認真學習,努力工作,我爸也越來越喜歡我,後來也不提讓我結婚的事了,可……可這些真不是我想要的。」
「你這情況有點像人格分裂。」我如實說道,因為她這情況讓我想到了徐曉謙。
「不是人格分裂,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我是抗拒的,但不做不行,因為身體會難受。就好像……好像某種上癮反應一樣。我是不想學習的,但是只要我不去學習,身體就不舒服,特別特別的煩躁,是從內而外的煩躁,只要去學習了,就舒服了。現在也是,不去健身就煩躁,不去工作也煩躁,只有睡覺的時間是我的,但卻總是做一些奇奇怪怪的夢,起來之後就不得不去繼續做那些我討厭的事,我明明討厭這些,但又不能停下來,我真的很痛苦,嗚嗚嗚嗚……」
朋月說著說著竟然在電話里哭了起來。
我本來真沒把這太當一回事,可聽了她說的這些,竟然突然覺得這大小姐有點可憐了。
「行吧,你先別哭了,這事我可以幫忙,但是有個條件。」我說。
「好好好,我有錢的,你開個價。」朋月激動地說道。
「不是價錢的問題,是你爸。」我道。
「我爸?」
「對,你爸,我如果把你身上的怪病給治好了,回頭你爸不高興了,再一調查,把我給查出來,然後要收拾我,這怎麼辦?又或者,你身上發生的事情壓根就是你爸乾的。」我謹慎地說道,吃虧那麼多次了,必須學聰明一點。
「不可能是我爸做的吧?不可能是他!」朋月道。
「你別這麼著急下結論,就算不是你爸弄的,你也最好跟你爸打一聲招呼。雖然麻子說可以幫我打掩護,但這種事情誰都沒辦法保證不出紕漏,而且你身邊那麼多保鏢,都是你爸安排的吧?你的一舉一動可能都在你爸的掌握之中。所以,我的條件就是,你先跟你爸達成一致,確認我給你平事你爸不會有意見,之後我再來幫你,這樣對大家都好。」我提出條件道。
朋月沉默了好半天,最後小聲說:「他肯定不會同意的。」
「你就沒想過試著跟他談談?也許他很通情達理呢?」我說。
「沒用的,他要是通情達理,他就不是我爸了。」
「你都沒試過,怎麼知道沒用?」
「我就不需要去……哎,算了。」朋月重重嘆了一口氣,最終還是妥協道:「我試著去跟他說一下。」
說完,她那邊就先掛了電話。
我輕舒一口氣,馬上給麻子打了電話,把事情簡單一說。
麻子並沒有埋怨我的自作主張,但也不看好地說:「朋月肯定談不成的,朋董的脾氣我太熟了,沒戲。」
「那你覺得,朋月現在這個狀態,會不會就是他爸找人弄出來的?」我再次提出我的懷疑。
這回麻子倒是陷入了沉默,過了許久才道:「也不能說是完全沒有這種可能,因為朋董這個人,他是很篤信風水的,基本去任何地方都要帶著個風水師。但是風水,可以改變一個性情嗎?」
「風水肯定改變不了,但其他的就不好說了,比如,做咒。」我回答道,隱隱感覺這事可能真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