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大A,原來是你啊
2024-04-30 15:04:33
作者: 木人高秋
上飛機前,黃哥照例吃了個肚圓,我則把各種注意事項提前跟劉龍說了一遍,防止到了那邊真遇到鬼母了再被弄個措手不及。
金館長那一箱子帶血的錢,我們也都帶著了,因為我覺得那鬼母很可能就跟著那一袋子錢有關,為防止意外發生,那袋子裡面我貼了各種封印符,還塞了一面鎮邪的八卦鏡。
飛機上沒出什麼狀況,下飛機轉客車,當天下午就到了龍騰寨所在的景區。
景區在北方內陸,天氣還是比較冷的,濕地貌似已經結冰上凍了,放眼望去也沒見多少綠色,只看到枯草倒成一片,很是蒼涼。但在冬日早早西偏的光照下,還是能看到一群留鳥在斜陽中起舞,給這片封凍的大地帶了一絲生氣。
客車到了景區停車場,一下車,場面可就跟「蒼涼」兩個字安全扯不上關係了。
長途客車在停車場裡就停了4輛,每一輛都有人在上下,周圍的私家車更是把停車場擠得滿滿的。
從停車場出來,就有見好多導遊在招攬生意。
我帶著黃哥和劉龍一起混在一個中老年旅行團後邊,出了停車場,沿著步道走了十分鐘,就看見了一家三層的大飯店——龍騰膳房。
我和劉龍對視一眼,然後拿出了金館長家裡找到的飯店代金券,上面的飯店名就是這個。
很巧,那老年團也是要去這家膳房的,我們也就繼續跟在後面混導遊,聽著介紹,進了飯店。
大爺大媽們去了二樓,我和劉龍就在一樓隨便找了個靠窗的邊角位置,等服務員過來了,我就拿了代金券出來問他這個東西能不能用。
服務員在看到代金券的時候,眼神似乎在我身上多停留了一會,說了聲:「可以。」
我點點頭,隨意點了些菜,剛想再問問這代金券的事,忽然一個身影出現在我們的桌邊,用力一拍我的肩膀,高聲問道:「這不是小樂嘛!沒想到竟然能在這看見你,這不是巧了嘛,這是你朋友?」
說話這人的嗓門是真的大,嘴就在我耳朵邊上,感覺好像就是故意奔著要把我震聾去的。
我扭頭一看,發現是個30多歲的陌生面孔,但他叫出我的名字了,估計應該是……大A?
我趕緊轉頭一臉驚喜地道:「哎呦,你咋在這呢?」
「閒著沒事亂逛唄,聽說這邊最近幾年弄得挺火,就過來玩玩,體驗一下北方寒地民俗生活。」這大哥咧嘴笑著說道,就好像真跟我是多年不見的老朋友一樣。
我點點頭,看了眼還在一旁站著的服務員,繼續對大A道:「哥,你幾個人?要不過來一起坐?」
「你還不知道我嗎?出來玩,一向都是自己,人多也不方便,你懂的。」這大哥朝著一挑眉,壞笑著直咧嘴。
我只能露出一個「我懂」的笑容,拽著大A哥坐下,讓他也點幾個菜。
大A哥沒點,告訴服務員說:「我之前在3號桌,現在和他們一起了,把我的菜轉過來就行。」
服務員點點頭,便在大A哥聒噪的說話聲中走開了。
人走了,大A哥的笑容還掛在臉上,像是真的和我很熟一樣,笑著朝劉龍指了指說:「這是你朋友?」
「嗯,一起過來的。」我稍稍壓低聲音,然後緊盯著大A哥的臉看,就覺得好像在哪裡見過。
大A哥微笑著眨了眨眼睛,指著自己問:「認不出來了?」
我皺著眉對他上下好一番打量,是真的眼熟,但想不起來具體在哪見過。
大A哥微微一笑,拿出手機翻了幾下,遞給我一看。
我差點發出一聲驚呼,連忙拿著手機里的照片和面前的大A哥做對比。
手機里是個粗狂的大鬍子,看著得有40好幾,再看看眼前這位哥……確實除了大鬍子之外,其他都一樣。
這不就是那天在北湖山,開車送我們去機場的大鬍子哥嘛。
「你是……」我指著他的下巴道。
大A哥點點頭,苦笑道:「看來我的本體是鬍子,颳了鬍子就不認識了。」
我哈哈一笑,趕忙幫他介紹劉龍,但大A這邊,我卻一時不知道該怎麼介紹好了。
大A似乎知道我在想什麼似的,很主動地朝劉龍點點頭,伸出右手道:「我是常樂的朋友,姓安,你叫我大安就行。」
劉龍連忙握了下手,禮節性地點了點頭,沒說什麼。
大A又朝黃哥笑了笑。
黃哥似乎早就認出大A了,微微一笑以示友好。
大A也沒廢話,伸手點了點我拿著的代金券,壓低聲音道:「這個東西不是人人都有的,是拳手的飯票,只有來這裡打比賽的人才能用。」
「黑市拳嗎?」我也低聲問。
「性質就是黑市拳,但在這邊有更官方的叫法——民族特色展演。」
「啥民族啊,還演打黑拳?」我問。
「泰族啊。」大A道。
「你想說的該不會是傣族吧?」我覺得大A可能是「丈育」了。
「不是,就是泰族,泰國的泰,你可以理解成是泰拳表演。」大A笑著說道,也不介意我把他當成文盲看。
「但是,有泰族這個民族嗎?」我提出疑問道。
「有沒有這個民族無所謂,關鍵是這個表演項目師出有名了。」大A道。
「你去看過嗎?」我問。
「看了個皮毛。」大A似是而非地道。
「表面文章看了,還有特供版的沒見到,是這意思吧?」我小聲道。
大A朝我一笑,不需要回答,一個表情就夠了。
吃飽喝足,出了膳房,我們也不需要再跟著大媽團後面混了,就讓大A做我們的導遊。
大A一邊走一邊說:「這邊交通工具主要三種,一種是騎馬,一種是生態園裡邊的馬車,不過更多的還是11路。」
「班車嗎?」劉龍很實在地接話問。
大A嘻嘻一笑,拍了拍自己的雙腿。
劉龍這才恍然大悟,笑著點了點頭。
踩著略微封凍的地面走了十來分鐘,感覺耳朵都要凍麻了,才總算看見個可以歇腳的地方,還有不少馬車停在這。
「騎馬還是坐車?」大A指著馬車問道。
「有啥說法?」我問。
「騎馬更貴一些,坐馬車就更大眾,如果你想看一些核心的東西,從現在開始,就得拿出點象徵身份的東西了。」
「比如,錢?」我試探道。
大A咧嘴一笑。
我頓時明白了,原來這就是他沒能見到核心演出的真正原因——保密局的調查員,在鈔能力這方面應該不大行的,畢竟有個摳門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