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6章 預判:黃哥是老大
2024-04-30 15:03:21
作者: 木人高秋
我沒吃太多,就打了50個包子,坐到了老頭子跟前旁聽。
老頭維持著一貫的清淡口味,隨意吃了些,便隨意地問道:「之前你們請來的那些人,他們最多堅持了幾天?」
曹縣長被問得有些尷尬,他假笑了幾下,咧著嘴說:「那個……常大師果然是高人,一下就……」
「不用給我戴高帽了,如果願意信任我,那就問你什麼回答什麼,繞來繞去的,大家都累,沒必要。」老頭子淡淡說道。
曹縣長慢慢收起了笑容,點頭道:「是……那個,其實就跟您說的一樣,我一開始是對您有所保留了,想看看您的能耐,因為之前我請來的人名頭都不小,結果最多的也只堅持了三天,要麼瘋要麼傻,還有受重傷缺胳膊掉腿的,真的是很難搞。」
「那你知道對方用了什麼手段嗎?有親眼看過嗎?」老頭子接著問。
「這個我是真不知道,一般都是半夜出事,就很突然。只有一回有個人看見了,說是出來個很大的東西,但也就是一晃就沒影了,根本看不清楚那東西是啥,然後請來的那位兩條腿就都沒了,齊刷刷的沒了。」曹縣長越說眉頭皺得越緊,最後笑容徹底消失了。
「你們沒想過讓警察解決問題嗎?」老頭子問。
「這個……」曹縣長尬笑著撓了撓頭道:「怎麼說呢,這事也不是警察能解決的吧?倒是出事的人家也報警了,不過,虛事嘛,還得虛法子來處理。」
「虛事……這可不像一個一縣之長該說的話。」老頭子淡淡地望著曹縣長,悠哉地喝了口豆漿。
曹縣長也就是尬笑了一下,沒再說啥,看樣子還是對我們有所保留。
老頭子也沒再問了,吃完了他那份,不等我和黃哥吃飽就起身往外面走。
我趕緊讓服務員把我和黃哥沒吃完的打包,然後快速跑出來,跟著大部隊坐車出發。
兩輛車一前一後開出了縣城,大概走了一個小時,來到了一個村子。
村子規模不大,但是看起來很富足、雅靜。雖然已經入冬了,但村里路邊還是有人走動的,尤其在村裡的一個小花園裡,好多人圍在一起,在車裡就能看到大家在玩著麻將,打撲克,很是熱鬧。
車子就在村中路邊停了,曹縣長下了車,直接去臨近的一戶人家門口用力砸了幾下門,高聲喊道:「孫勝利,我是縣長曹洪亮,出來開下門。」
又是熟悉的開場白,效果也很好,等了不一會,一個面容憔悴的老頭打開了院門,看了看曹縣長,啥話沒說。
曹縣長也沒打什麼招呼,直接伸手拉著那老頭的胳膊,帶到我爺跟前介紹說:「這個人叫孫勝利,是受害人的父親,你有啥問題就問他吧。」
我爺嘆了口氣,下了車過去先拉開曹縣長的手,然後看了看孫勝利輕輕道了聲「節哀」。
孫勝利看了眼我爺,長長嘆了一口氣,側身朝屋裡抬手示意了下。
我爺連忙擺手說:「不忙,你先簡單說一下關於你兒子的事。」
「我兒子……哎……」孫勝利又是長嘆一聲,神情哀傷地說:「我也不知道發生了啥事情,就那天晚上在家裡睡得好好的,聽見外面有動靜,好像著火了,我就出來看看,結果就看見我兒子倒在院裡,肚子被……哎。」他說不下去了,又哀嘆了一聲,眼淚落了下來。
我一聽這話,就想起之前姓柳的給我看過的照片了,估計這孫勝利的兒子就是其中一個死者。
我爺輕輕拍了拍孫勝利的肩膀以示安慰,然後朝院裡看了一眼,問道:「就在這個院子裡嗎?」
「對。」孫勝利答道。
「我進院看一眼。」
「好。」孫勝利點點頭,幫忙把大門完全推開。
我爺邁步進去,姓柳的急忙跟上,後面曹縣長帶著其他人也要往裡走。
「你們就別跟著了,柳先生,你也在外面,常樂,你進來。」我爺回頭吩咐道。
柳下惠的腳都已經邁過門檻了,聽了我爺發話也只能把腳收回去。
我趕緊拉著黃哥的爪子,在眾人的注視之下進了院子。
剛邁過門檻,黃哥就用力攥了一下我的手,朝地上指了指。
不用他提醒我也看見了,在院子裡的沙土地面上留著三道抓痕,痕跡很深,邊緣焦黑。雖然老頭子告訴我不需要做什麼,但我還是對著痕跡開了眼。這都不知道過去多久了,三道抓痕上依舊有著跳躍的明紅色,火行氣場強烈。
收回視線,我悄悄對黃哥說:「五行屬火的狠角色,你能壓制住它嗎?」
「以前可以,現在不好說。」黃哥回答得很保守。
我點點頭,視線移到了我爺身上。
他在院裡轉圈看了看,然後拿出一個特製的四層羅盤,一邊看一邊緩緩移動,手裡的羅盤也跟著一層一層自行轉動起來。
孫勝利不知道我爺在幹啥,就愣愣地看著不敢出聲。
我肯定知道老頭子在做啥,他手裡拿著的不是一般的羅盤,而是專門布陣所用的奇門盤。這個盤很特殊,不只能對自然氣場、磁場起反應,對咒物的特殊氣場也有強烈的反應,有時候甚至會被人干擾,比如我。
按說,要用這個盤就不應該讓我在場才對,但老頭子既然命令我進來,就一定有他的用意,我估計應該是想通過殘留在院子裡的氣息,判斷一下我們之間的生克關係和強度,如果這點氣息都能完全碾壓我們,那就證明對手是個很難纏的角色了。
過了五六分鐘,羅盤的四層盤面不動了,幾根指針也定格在了各自的位置。
我大概看了眼,針很穩,有一根指著黃哥的有點顫,說明羅盤認出了這院子裡誰是老大。
我爺看了看盤面,便把這奇門羅盤收了起來,然後問孫勝利道:「你兒子有沒有得罪過什麼人?或者更直接點,有沒有人希望他死?」
「這……應該沒有誰啊,雖然他確實是遊手好閒,但也沒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有誰會想他死啊?」孫勝利滿面愁容道。
「我聽曹縣長說,你兒子和鄰村出事的幾個人經常一起玩,是不是他們做過什麼事?」我爺謹慎地選擇著用詞。
孫勝利默默低著頭,沒做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