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老虎只租不借?
2024-04-30 15:00:39
作者: 木人高秋
我和黃哥走出了老公園古玩市場,龍吉的經文咒語也傳好了,他還用文字進行了說明,讓我放兩遍,最好選擇在午夜12點,說那個時間用這段經文有事半功倍的效果。
我又回了句謝謝,還給他發了8塊8毛8的紅包。
換回來一個哭笑不得的表情。
雖然老頭子並沒把這個猞猁牌子裡的邪靈當回事,但我還是謹慎地檢查了一下手機里存著的幾段咒語錄音,有那個寧空和尚的,還有常言道的,感覺應該能行了。
能行……吧?
「你是不是沒把握呀?」黃哥背著手在旁邊問我。
「不是很確定,鬼,我不擅長。」我實話實說道。
「猞猁,確實很難搞,不過只是小崽子,也不太難,你看孫三生被折磨了一宿,不也就那樣嘛,被纏上了最壞的結果就是禿頭而已。」黃哥不以為然地道。
我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剛推的和尚頭,不禁一撇嘴。
不行,雖然我平時也不怎麼在意形象問題,但變禿這事……不行,要慎重才行。
於是我趕緊拿起電話,想給寧空打個電話,但想想這傢伙的出場費,還是算了,我才從三胖子那收一萬,找寧空肯定得倒搭。
要說不在乎錢的……那必然是,嘿嘿嘿。
打定主意,我便撥打了常言道的號碼。
電話響了幾聲,接起來了,裡面傳來的卻不是常言道的聲音,而是個女的。
她樂滋滋地問:「你找道道嗎?他在洗澡,有事跟我說也行。」
我聽得雞皮疙瘩起了一身,可能富家公子哥都好這一口吧。
輕輕咳了一聲,我用低沉的嗓音說:「那麻煩你轉告他一下,就說常樂找他有事,專業上的事。」
「哦,他爸找他呀?」那女的立刻嚴肅了起來。
呃……我忘記他爸也叫常樂了。
「不是他爸,是另一個常樂,你跟他說一下他就懂了。」我說。
「哦,好的,等他回來我就告訴他,還有其他什麼事嗎?」
「沒了,謝謝。」說完我就趕緊掛了電話,不知道為啥竟還緊張起來了。
黃哥在旁邊盯著我一直看,歪著脖子撓撓頭,問:「你臉紅什麼?」
「我……我臉紅了嗎?」我下意識地摸了下臉,還真挺燙的。
「紅了,不過你本來就黑,也看不太出來。」黃哥拖著下巴點著頭道。
「因為我壓根也沒臉紅!」說完我就把電話一收,大步走向路邊的共享小電動。
黃哥在後面蹦躂著,不依不饒道:「你撒謊了,這個很明顯,你就是臉紅了。」
「我!沒!有!」
「你!有!」
「你是不是不想吃烤麵筋了?」
「對,不想吃了,我要吃肉!」
「兩個雞腿,能封住你的嘴嗎?」我妥協了。
「再加上個滷蛋,算了,口感不好。我要脫骨鴨爪,要川香麻辣味的,要變態辣!」
「你贏了,變態辣!」我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心道不是說要消沉很久的嗎?咋這麼快就適應了,我的錢包還能撐多久,這好像是個問題了!
不知為啥,我心裡竟第一次萌生出了迫切需要工作的念頭。
果然,孩子不好養啊!
騎上小電動,馱著黃哥飛奔到橙花朵朵店門口,剛還了車,電話就適時響了起來。
是常言道。
我特意輕了一下嗓子,接起來試探著說了聲:「餵?」
「什麼事?」電話里這回是常言道的聲音了。
我舒了一口氣,終於不用壓著嗓子了,正常聲音問他:「你在哪呢?」
「在養傷啊。」
「在哪養傷?」
「家裡啊。」
「你家在哪?離雲港遠嗎?」
「你突然打電話過來就為了查戶口嗎?」常言道好像試圖反客為主。
「不是查戶口,是有個事,我得了個泰國的邪法牌……」
我這般如此一說,還沒等如此這般呢,常言道就突然語氣嚴肅地打斷道:「雙魂糾纏,彼此之間都會得到強化,而且你說那邪法牌被人拿去求了姻緣?」
「對,上兩個用的人都是求姻緣,還有我的護身鬼仙孫三生,他被纏上之後也被帶進了一個紙屋子裡,也不知道那女鬼想幹啥。」
其實我知道,但我不說。
常言道:「鬼交。」
「(⊙o⊙)…」這麼直白的嗎?
他繼續道:「有些鬼會和勾引活人鬼交,藉此吸收陽氣。不過那邪牌里真正汲取了那些陽氣的應該是那隻猞猁。動物鬼最難纏,如果把它們放出來,很可能禍害一方。」
「所以我才給你打電話,想看你有沒有空,或者,你把你的虎爺借給我用用也行。」我說。
「我倒是有空,但我現在的身體狀況不適合動無常咒,而且虎爺也被收走了。」常言道越說越喪氣。
「被誰啊?」我忙問。
「還能是誰,我老子唄。」常言道不爽地道,聽著好像很吃癟的樣子,倒讓我莫名的心情大好。
「你不用裝可憐了,明明大把美女陪療呢。」我揶揄道。
「陪什麼聊?哦~~~~你說她們啊。」
劃重點:她們!
果然有一大把,富家公子就是……
「是我媽安排過來的那些表哥表姐,專門負責看著我的,不讓我到處跑,真的煩到死。剛被逼著出去跑了五萬米,差點跑吐血,回來又說我爸找我,激動得我還以為終於不用坐牢了,結果又被惡作劇了,不是我爸,是你這個常樂……」常言道的話里是滿滿的牢騷。
「呵呵,不用解釋那麼多。那個,要不,你再聯繫一下你爸,看看能不能把老虎借給我,就用一晚上,用完就還。」我商量道。
「你不是有個黃鼠狼嗎?對付一隻小猞猁,應該能行的。」
我看了眼黃哥,撇著嘴道:「我這只不行了,他還被困在那個小女孩的身體裡呢,對付不了鬼。」
「那次……還沒?」
「嗯,還沒,而且特別能吃,我都要被吃窮了。」
「哎,都是天涯淪落人啊。」常言道竟然同情起我來了。
「你別整這些沒用的了,說你爸的事,能不能讓他把虎爺借給我?」
「我說肯定不好使,他那人鬼精鬼精的,我一給他打電話,他肯定覺得我在耍花招。你要想借老虎,不如你自己給他打,沒準看在同名同姓的份上就真借給你了。不過,有一句話我得提醒你,我爸那人是個財迷,小心被他坑錢。」
「啥意思,老虎不借,只租唄?」我問。
「嗯,這就是他能幹出的事!」常言道的語氣裡帶著濃濃的鄙視和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