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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形象崩塌就在一瞬間

2024-04-30 14:47:57 作者: 木人高秋

  我完全不在乎,身體向後一仰,深深陷進沙發里笑著說:「確實挺厲害的,島上那麼難搞的事都讓我搞定了。對了,之前說好的報酬是不是該給付一下了?」

  

  「哼,你今天是來跟我談報酬的?」遲祥一臉吃驚地看著我,又氣又笑的。

  「不然呢?」我問。

  遲祥哼笑一聲,同樣把身體向老闆椅上重重一靠,愛理不理地說:「出發之前我們說好的,一切按合同辦,你沒簽合同就是沒訂立契約,連契約都沒有你來找我要什麼報酬?」

  「哦,原來遲老闆是這麼講道理的人,本來我還想著你把錢付了,我就告訴你一些有關阿贊河的事。既然這樣,那就算了。」

  說完我起身就往外面走。

  「等一下!」遲祥喊道。

  我沒理他,徑直出門直奔電梯。

  就聽見身後傳來急促沉重的腳步聲,遲祥追出來一把抓住了我的左手腕。

  我回頭看了他一眼,用力甩開他的手說:「你想幹什麼?」

  「你……你怎麼知道阿贊河?」遲祥緊緊皺著眉頭盯著我問。

  我笑了笑說:「我不但知道阿贊河,還知道你把李安民帶頭種的果林當成了你自己的功績,做一堆表面文章實際上是要在島上開賭場,還打算借刀殺人滅了整個島上的絆腳石。」

  「哼,還以為你能說出什麼呢,就這?」遲祥哼笑著說道,滿臉的不屑。

  「怎麼?這些還不夠你喝一壺的?」我反問。

  「對我來說,海島開發只是隨便玩玩,成功最好,失敗也無所謂,反正都是我下邊那些項目經理搞出來的名堂,我什麼都不知道,也什麼都沒參與。」遲祥得意地撇著嘴角,似乎他已經給自己找好了背鍋的人,而且我所知道的事情似乎只是他骯髒生意鏈條的冰山一角。

  「哦,遲老闆好厲害哦,所以剛才你又喊又罵的,是在屋裡耍猴嗎?」我笑著問他。

  遲祥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突然瞪起眼睛抬手指著我的鼻子威脅道:「別以為你會點狗屁邪術就覺得自己很了不起了,說白了不還是個臭賣手腕子的?現在這個社會就是有錢人通吃,想跟我斗?我有一萬種方式能折磨到你生不如死!」

  「是嗎?那今天就讓我見識見識唄。」我心平氣和地挑釁道。

  「行,你等著,咱們之間這事保證還沒完。」

  「確實還沒完,畢竟阿贊河還沒陪你玩下半場呢,好好期待一下邪法阿贊到底會用什麼手法來對付你吧。如果我是你的話,肯定馬上去找最厲害的法師24小時守在周圍。當然了,憑你的人品,估計也找不到什麼高手。就……祝你好運吧。」說完,我第二次轉身走向電梯。

  這次遲祥沒再追過來攔我,而是對著我後背扯脖子喊:「你就洗好脖子等死吧,還敢上門來威脅我,你就等死吧!」

  出了公司大樓,我直接去了五環搏擊館。

  剛進社區就看見搏擊館門前停了好多車,到地下室台階那裡發現門口站了好幾個小孩,他們都在台階上踮腳往裡面看,嘰嘰喳喳聽不清在吵吵些什麼,時不時還會發出幾聲驚呼。

  我從這些小孩中間擁到門口,透過玻璃門看見裡面也站著不少人,都是成年人個子很高,他們組成了一道人牆讓我根本看不到裡面發生了什麼,只能聽到喊好聲和笑聲。

  推門進去,看見靠牆的位置架著一台攝像機,鏡頭正對著擂台。攝像機後面一個中年哥們很不耐煩地不停喘著長氣,時不時還會撇嘴偷笑一下。

  我繞開了門口的人牆來到攝像機後面,看到那個眼眉帶疤的光頭館長正在擂台上面運氣。

  他光著上半身,精瘦的肌肉緊緊繃著,右手拿著個香檳瓶子,左手啪啪地拍打著自己的腦門。

  突然他嘴裡悶喝了一聲,右手掄起香檳瓶子猛地砸向自己的頭頂。

  咚的一聲,香檳瓶子完好無損,光頭館長卻被砸得倒退了兩步,好像被砸暈了。

  劉龍一臉焦急地鑽上擂台,從後面扶了一下館長。

  館長朝劉龍擺了擺手,使勁搖了幾下腦袋試圖讓自己清醒過來,然後再次來到擂台中心重新運氣。

  我看到館長的腦袋已經見了紅,擂台的絨布地面上好像都滴上了血,再看看我旁邊這位攝像大哥,他好像已經徹底失去了耐心,都打起了哈欠。

  在擂台邊緣有個穿著職業套裙手拿麥克風的年輕女人,看樣子像是記者。她尷尬地朝攝像師笑著,回頭又看看館長,小聲問:「金館長,要不今天就算了?」

  金館長很要面子地擺擺手說:「我可以的,再讓我試一次,最後一次。」

  「那……您注意安全。」女記者說了一句就躲到一邊,好像怕濺身上血。

  金館長又在擂台中間運了好半天的氣,最後改用兩手抓著香檳瓶口大喝一聲:「啊啊啊!開!」

  咚!

  香檳瓶子重重砸在他腦門上,把他砸得向後倒退了好幾步,屁股向下一沉竟從擂台上面摔了下去。他手裡的香檳瓶子掉在擂台上又彈了幾下,咕嚕嚕滾回了擂台中間。除了瓶底那裡留了一片血跡之外,瓶身依然完好無損。

  搏擊館裡圍觀的人群之中頓時發出一陣陣鬨笑,外面的小孩笑得更加大聲。

  「這都什麼玩意啊?」

  「胸口碎大石也比這好看吧?」

  「散了散了,都是糊弄人的。」

  「還什麼民間真功夫,都是些江湖騙子。」

  「武林打假就是打的他們這種。」

  在你一言我一語的嘲諷聲中,圍觀者紛紛散去。女記者也尷尬地朝攝像師聳了聳肩膀,遠遠說了聲:「金館長,感覺您今天好像不在狀態,我們就先走了,下次再約時間哈。」

  說完,她趕緊朝攝像師遞眼色,兩人一前一後逃似的離開了搏擊館。

  看熱鬧的呼呼啦啦全都走了,只剩下4個徒弟圍在擂台另一邊。

  我看到劉龍攙扶著金館長坐到椅子上,那個外號叫推土機的壯徒弟一路小跑拿來了毛巾,幫忙按著館長的頭上。

  那條白毛巾很快就染成了紅色。

  「師傅,用不用去醫院啊?」推土機一臉緊張地問。

  金館長抬著眉毛看了推土機一眼,又朝搏擊館門口掃了一眼,見圍觀的人都走了就氣呼呼抬腿踹了推土機一腳,狠狠罵道:「我讓你給我弄幾瓶上檔次的酒,誰讓你弄香檳了?那瓶子是人腦袋能開的嗎?!」

  「不是……我看這次是電視台來採訪民間真功夫能人嘛,想著咋也得震一震他們,正好酒店那邊剩一瓶香檳我就帶過來了,我也不知道……不知道……」推土機滿臉委屈,但也低頭自責地扇了自己幾個嘴巴,一邊扇一邊罵:「都怪我太蠢了,我以為師傅的鐵頭功什麼都能開!」

  金館長滿臉糾結,罵也不是,勸也不是,最後擺擺手說:「算了算了,反正我也不指望上什麼電視,你們都忙自己的去吧,我要回屋靜靜。」

  說完,他就晃晃悠悠站起身。

  劉龍也急忙起身,但沒有伸手攙扶,只是默默地跟在金館長身後進了裡屋。

  我遠遠看著沒敢出聲,原本以為老頭子親自選了這個地方,館長肯定是個世外高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也確實給我一種非常厲害深不可測的感覺。

  可今天撞見的這一幕已經徹底擊碎了他給我留下的美好第一印象——這哪是什麼高人啊?根本就是一逗逼嘛。

  繞到角落放下小背包,我默默地坐下來開始纏幫手帶。

  推土機像是要找東西發泄,奔著吊頂的沙袋走過來,正好一眼看見我。

  他好像忘記我是誰了,瞪著我吼道:「還看屁啊?沒表演了,快滾吧!」

  我抬了抬剛開始纏的幫手帶示意說:「我也是這的學生,咱們見過面的,你叫推土機嘛。」

  他納悶地打量了我一下,翻了翻眼睛好像還是沒想起來,但嘴角卻不屑地撇著,罵罵咧咧嘟囔了一句:「真是什麼爛番薯臭鳥蛋都覺得自己能練功夫。」

  說完,他直接揮出幾個重拳打在沙袋上,把沙袋差點打飛,屋頂的吊環都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土渣直掉。

  綁手帶纏好了,我就去一邊跳繩熱身。

  15分鐘還沒跳完,劉龍就走裡屋出來了。

  外面等著的幾個學徒趕緊過去問師傅怎麼樣了。劉龍輕嘆一聲說:「師傅躺下了,你們沒事也別在這邊練了,今天都先回去吧。」

  幾個人彼此對望一眼,點點頭先撤了,只有推土機還站在劉龍面前憋著嘴不肯走。

  劉龍拍了拍推土機厚實的肩膀還想安慰幾句,目光在場館裡一掃,終於看見我了。

  他怔了一下,急忙笑著朝我跑過來,很熱情地打招呼說:「什麼時候過來的?」

  「剛才……早就來了。」我沒敢當面提館長的事情,含糊地回答道。

  劉龍尷尬地笑了笑,回頭看了眼推土機。

  推土機臉一紅,瓮聲瓮氣地沖裡屋又說了聲對不起,回擂台那撿起香檳瓶子跑了出去。不一會就聽見外面響起咚咚咚咚連續幾聲悶響,好不容易最後傳來「啪嚓」一聲。

  那瓶子終於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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