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帥哥可以駕馭任何髮型,包括光頭
2024-04-30 14:47:49
作者: 木人高秋
在李安民完全消失之後,我也慢慢張開了眼睛,這才驚訝地發現自己躺在了沙灘上,原來剛才我是睡著了,李安民似乎只是在我夢裡出現的。
坐起來再看看沙灘上的那些島民,發現他們也接連從睡夢中醒過來,兩眼迷茫地看向大海,就像那裡應該有什麼一樣。
有人開始說他在夢裡看見了李安民,周圍的人立刻響應,說自己也看見了李安民。
我突然想起在夢裡被嚇尿的那幾個人,急忙起身看向夢中那幾個人逃跑的方向。
在那邊還真的看見了三個男島民,而且褲子濕黃一片。
眼前這一幕讓我驚呆了,剛剛那到底是夢還是現實,真的讓我很難分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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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陳濤走去石頭那裡拿手機,我也趕緊跑過去問他:「剛才你睡著了嗎?」
陳濤搖了搖頭。
「那你看見李安民了嗎?」我又問。
「李安民出現了?」陳濤反問我。
「出現了,在所有人的夢裡。」我說。
陳濤皺了下眉頭,一臉嫌棄地看著我。
我奇怪地問他:「怎麼了?」
「沒事。」陳濤搖搖頭,笑說:「你剛才說話有點像徐曉謙。」
我沒太理解陳濤的意思,就進一步解釋說:「我剛才做了個夢,看見李安民現身接受道歉,然後就迎著太陽全身冒火走進海里了,估計應該是不會回來了。」
陳濤恍然大悟地點點頭,拿起電話跟阿贊龍吉道謝。
說了沒幾句,他又把手機遞給我,說是龍吉有事找我。
我接過電話問他:「是想問關於阿贊河的事嗎?」
「我昨晚又有了一些感應。」龍吉聲音平靜地說道。
「什麼感應?」我問他。
「憤怒。」
「憤怒?」
「是的,我在禪定的時候感應到了憤怒。我聯絡了樓蘭,她也同樣感應到了那股憤怒,那是想要吞噬一切的怒火。所以我想到了你昨天跟我說的那些話,河師兄也許真的沒有死。」
「你具體是幾點感應到那股憤怒的?」我問他。
「就在幫你們解開神石封印之後。因為消耗了大量體力我需要坐禪恢復,就在剛入定的時候那股強烈的憤怒就排山倒海一般向我衝擊而來,形成了無數幻象和心魔。」龍吉文縐縐地說道,好像在說電影台詞一樣。
我估算了一下龍吉入定的時間,告訴他說:「昨晚我們去海上一個潮汐島下面發現了好多腐屍,那些屍體裡鎖著陰氣很重的邪祟。」
龍吉沉吟片刻對我說:「或許我們應該見一面,為了你我的安全考慮。」
「你我?這事跟你還有關係呢?」我奇怪道。
「當然有,河師兄的封印是我解開的,他如果發怒自然也會衝著我來,從這一點來說,我們是站在同一條戰線上的。」
「哦,好像有道理,那機票你能幫忙訂一下嗎?」我問他。
龍吉那邊沉默了,過了好半天才說:「你……需要訂幾張機票?」
我想了想說:「四張。」
「四張機票?!」龍吉似乎很吃驚。
「對啊,我這邊本來就是三個人,算上後面加入的陳濤總共是四個人。你稍等一下,我問問看。」說完我就捂住電話跟陳濤說:「龍吉要和我見個面,你一起去不?」
「好,多個人多個照應。」陳濤立刻答應道。
我點點頭,接續和龍吉說:「那就是四個人了,有兩個人的機票訂去雲港,我和陳濤的機票就直接去你那兒。對了,都要頭等艙,最好是後天的,大後天也可以,我們不介意多休息休息。」
龍吉那邊再次陷入了沉默,又過了比之前更久的時間才回問我:「你說的是認真的嗎?」
「當然是認真的,你不是說阿贊河有可能會報復你嘛,所以需要我們過去幫忙。」我說。
「不對。」龍吉立刻糾正道:「我的意思是說,我們有可能需要聯手。」
「對啊,我就是要表達這個意思,你需要我們過去跟你聯手對付阿贊河,那機票錢肯定要你出。」我理所當然地說。
「不不不,我……我不是在意錢的問題,而是這件事情的性質,而且我剛幫了你們兩次,也沒向你們收取任何回報。」龍吉似乎有些急了。
「回報你可以要啊,保密局那邊是實報實銷,你覺得施法解咒需要多少錢你就直接找徐曉謙去談,他們不能賴帳,然後咱們的事再另外談。」我心平氣和地說。
「不……」龍吉崩出了一個字,接著就陷入了超長時間的沉默。
我拿著電話傻等著,納悶地看了眼陳濤。
陳濤好像在憋笑,這表情出現在他臉上感覺有點怪。
又等了好久,龍吉終於說話了,而且說話的方式也變得沒那麼文縐縐了。
「行吧,等會我的助理會給你打電話,到時候你把身份證信息還有要飛的地點都告訴她,具體的事情她會幫你們安排。」
「記得讓你助理打我的手機號,現在不能打,我手機在修呢,下午4點以後吧。」說完,我就把號碼說了一遍。
龍吉沒記住,又讓我說了一遍。
我耐著性子重複了一次,確認他記好了又跟他道謝說:「這兩天麻煩你了,以後咱們多多合作。」
「哦,沒事。」龍吉很簡單地回了句就掛了電話。
我扁了扁嘴,把手機交還給陳濤。
陳濤笑著說:「幾個月沒見,你好像學壞了。」
「壞嗎?我這叫在商言商,跟你們馬局長學的。遲祥那邊耍賴不給報銷機票,正好借這個機會把機票錢搞定了,做了好事沒得到好處,總不能最後還得自己墊錢吧?那不是寒了好人的心。」我撇著嘴振振有詞。
陳濤笑著說:「這都哪兒跟哪兒啊?你和徐曉謙以後絕對有的聊。」
我覺得陳濤這話好像是在損我,和徐曉謙在一個頻道上,那我不就成傻子了?
不過看在他是陳濤的面子上,算了。
光頭這幫人今後要怎麼在島上生活就不歸我管了,以後要不要繼續拜海神像也隨他們的便,反正我在這邊的事已經辦完了。
回北島的餐館,我請鄒船長他們吃了一頓飯表示感謝,下午四點和陳濤一起坐通勤船離開了這座無名島。
手機已經修好了,我給麻子他們打了電話,約定了一下見面的地點。
期間龍吉的助理給我打了電話,聲音嗲里嗲氣的。
麻子說他和趙勛打算在海南多玩幾天,所以我就讓龍吉助理給他倆訂了一個星期之後回雲港的機票。而我和陳濤則在後天出發,直接飛到昆明。
剛到機場大廳,就看見龍吉的女助理舉著醒目的名牌。
我倆過去跟她打了聲招呼,她立刻笑盈盈地問好,又讓一個穿西裝的小伙幫我拎行李。
我的行李箱基本就是空的,陳濤也就一個背包,所以我倆都擺手拒絕了。
機場外面等著的是一輛商戶轎車,談不上多豪華,但裡面準備了一些點心,還有牛肉粒魚豆腐之類的小零食。
俗話說吃人嘴短,所以我在車裡一邊吃一邊暗暗決定,如果要談合作的話可以在費用上給他打個九九折。
一路就像觀光一樣,車子直接把我們帶去了龍吉的家。
他家在近郊,房子很像老北京四合院那種格局,沒有誇張的門臉也沒有花園游泳池,非常簡樸幽靜。
女助理只跟我們來到內院的門口,做了個「請進」的手勢就不再往裡走了。
我和陳濤走到內院中間,正北那間平房的門敞開著,能看到一個光頭赤腳的男人正歪坐在大木床上朝我倆點頭示意。
這男人看起來非常年輕,感覺也就20幾歲的樣子,而且眉清目秀的,哪怕是光頭也依然影響不到他的顏值,完全就是大帥哥一枚。
我湊近陳濤低聲問:「這是阿贊龍吉嗎?」
「我也沒見過。」陳濤微皺著眉小聲回道。
裡面的光頭有可能是聽見了,開口說:「兩位遠道而來,辛苦了,進來喝杯茶。」
我一聽這聲音語氣就確定了,這個光頭就是阿贊龍吉。
笑著進到屋裡,看見偏桌上放著兩杯茶,茶水還冒著熱氣,一看就是剛泡好的。
我沒和他客氣,坐下來先喝了一口。
茶有些苦,但喝下去之後卻有絲絲回甘,感覺還不賴。
「今日修禪不便起身,如有失禮還請兩位海涵。」
龍吉還真是人如其聲,就那樣身體歪靠在床頭,一隻腳噹啷在床邊,一隻腳踩著床板,看起來十分悠哉完全沒有要談正事的樣子。
我沒興趣跟他客套,直接開門見山地說:「你想怎麼聯手對付阿贊河?」
龍吉沒有回答,而是問我:「請問,這位小師傅修的是哪門哪派?」
「我沒什麼門派,就……樂頤堂你聽過嗎?」我說。
龍吉面帶微笑輕輕搖頭,半閉的雙眼快速在我身上掃了一下。
「小師傅法力精純,應該是從小修煉的童子功吧?」
這話把我給問蒙了。
法力是個什麼東西?
想一想有可能是說我身上的木行氣,那確實是很精純,因為其他四行都快被擠沒了。
「就算是童子功吧。所以,我面試算通過了嗎?夠不夠資格和你聯手對付阿贊河?」我一本正經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