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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師太,你還俗罷,朕許你一樁富貴。

2024-05-30 01:13:45 作者: 幼稚園大師

  重華宮。

  華清宮,後殿一處佛堂內。

  

  端木公明彼時已經換上一身斬新的龍禁尉服飾,帶著十餘位同樣身著龍禁尉盔甲的手下,將整個華清宮的太監宮娥帶至佛堂門前。

  「端木公明,奉陛下旨意,前來相問劉太妃幾個問題,尚請劉太妃尊駕,步出佛堂。」端木公明雙手抱拳,朝著略微陰暗的佛堂內沉聲喚著。

  約摸兩盞茶的功夫,從佛堂裡面,走出兩具模糊的身影。

  其中一位,雖步伐顫巍,卻難掩她那曼妙的身姿。

  待兩人行近,借著堂前的燭火,可以瞧清一位衣著仆素,身上沒有多餘的簪釵,氣質卻是極為貴氣嫻靜玉容的絕色婦人。

  來人正是韓王生母,端木公明口中所稱的劉太妃。

  劉太妃在一位貼身嬤嬤的攙扶下,來到佛堂前的台階前,轉著一雙毫無波瀾的鳳眸,打量一眼伏首在地上,瑟瑟發抖的貼身太監和宮娥們,娥眉輕蹙,問道:「端木公明,你這是何意?」

  端木公明向著玉階上面的劉太妃,抱拳道:「陛下旨意,請問劉太妃,當年秦王妃,到底是前陳漢皇室公主,還是另有其人?

  當年陛下前往金陵祭祖時,皇貴妃命人前往晉王府喊了一位女子進宮,這位女子,劉太妃當年又是如何得知,她是陳留王的女兒。」

  端木公明嘴中所謂的陳留王,便是秦王所滅的陳漢皇室最後一任皇帝,乾武爺賜了他一個陳留王爵,羈留在神京城,一直至死。

  劉太妃聞言,沉寂如水的眸光,快速沒過一絲驚慌,隨即鎮定下來。

  可惜,她這一反應,如何能騙過洞隱燭微的端木公明。

  「看來,胡家家主所說的,乃是實情了。」端木公明前後應證劉太妃親弟弟所說,心情大為一松。

  劉太妃的身形恍惚了一下,她旁邊的老嬤嬤趕緊攙扶一把。

  「太妃…不,應該稱你為胡…太妃,你實乃出身蘇州胡家,幼年時,你因性格之因,不喜見除家裡的其他生人。

  整個蘇州只知道胡家有一位嫡長女不見外客,就是因為如此,你們胡家,當年因事得罪了蘇州織造常家,故而,胡家才會將你這位打小聰慧,又沒有被外人見過的嫡長女,送至劉家寄養。」

  「在你選秀進宮的後第一年,劉家因一場大火,一家三十口,除了一位年方不到一歲的孩兒,被胡家人救了出來。

  緊接著,你便一直布恩施於胡家,胡家便將以前的蘇州織造常家給搬倒,我們已經尋找到,潛居在揚州一處尼姑庵的妙玉師太,她恰恰是常家惟一生還的女兒。

  陛下,已經見過這位名喚妙玉的師太了,你的那位弟弟,已經全盤托出,承安三十年,晉王所謀逆一事,實乃胡家買通晉王府門下的一位將領。

  不對,應該是說,晉王府典軍亦是被你胡家蠱惑,這其中,還有楚王府的身影,那位典軍,這才會背著晉王,舉兵攻入皇城。

  因你的私慾一念之下,才會造成晉王火焚晉王府,世人都將秦王及晉王身死,算在了陛下的頭上。

  胡氏,你每日可睡得安穩?晉王府三千冤魂,可會憂了你的清夢?」

  說到最後,不苟言笑的端木公明,他的的語氣森嚴無比,目光異常凌厲。

  胡太妃如此算計,自然是為著韓王奪嫡一事,韓王,完了!

  端木公明說完,目光幽冷地注視著台階上面,整個身子軟倒在老嬤嬤身上的胡氏。

  「陛下醒了?本宮,要見陛下,我見見陛下,我要見見陛下!」劉太妃的眸光,露出一絲絕望及害怕。

  端木公明也不去看搖搖欲墜的胡氏,大聲喝道:「奉陛下口諭,將胡氏打進冷宮,待陛下回京,再作處理。」

  兩名龍禁尉沉聲接令,越上高台,將那位老嬤嬤硬抓著胡氏的手一把甩開,便欲將原是尊貴無比的劉太妃,現今是胡氏的老女人,帶離清寧宮。

  「端木首領,娘娘身體有恙,且留著老奴一併進入深宮,服侍娘娘,求求端木首領,開恩,開恩啊!」忠心的老嬤嬤待娘娘的身體站隱,連忙跪在地上,朝著端木公明不停伏首哭求。

  「一併帶走。」端木公明並沒有拒絕,而是命手下將主僕兩人一齊帶走。

  就在胡氏被帶離清寧宮的佛堂時,一名衣著千戶服飾的龍禁尉,腳步匆匆來到端木公明近前,稟告道:「首領,種種跡象表明,西寧伯,意欲要帶兵進入永福坊,據那邊的龍禁尉傳過來的消息來看,西寧伯,這是去者不善,咱們應該怎麼辦?」

  端木公明一揮手,四名龍禁尉甲士,旋即將瑟瑟發抖的清寧宮太監宮女們帶離此處。

  「以目前的信息匯總來看,那名所謂的白蓮聖女,定是……車馬行拋出來,迷惑陛下之舉。」

  「這樣,你馬上將神京所發生的事情,詳細寫成摺子,一併飛信過去,由陛下定奪。」

  「另外,將所有的梅花暗衛撤回來,儘量不要與……西寧伯的護衛起了衝突,別讓他們白白丟了性命。」

  那名千戶聞言,眉頭一皺,殺氣騰騰般說道:「咱們的人也不會怕了他們,鹿死誰手,尚還沒有定論。」

  端木公明微微蹙眉,目光暴射一絲冷茫。

  那名千戶渾身打了個冷顫,旋即,馬上明悟過來:「首領,莫非你已經確認,西寧伯就是秦王殿下的子嗣?」

  端木公明神色沉靜如水,冷聲吩咐下來:「去罷。」

  千戶帶著滿腦子疑惑,接令下去。

  端木公明復又對著餘下的部眾說道:「走,咱們去見一見皇貴太妃。」

  ……

  ……

  永福坊門。

  賈玖與馮唐稍作敘舊,旋即進入正題。

  「世伯,小侄的部下在東郊與那白蓮魔女纏鬥,最後被她的部下接應,強行突圍,我的手下親見對方進了這永福坊。

  陛下那邊,我也已經打發了人進宮報信,世伯,你不會是前來阻止,小侄帶兵進入永福坊的罷?」賈玖笑眯眯插入話題。

  馮唐神色一怔,他還以為賈玖帶兵前來,是以搜查行刺他的刺客為主,倒是沒有想到鋒迴路轉,他這次卻是以白蓮逆賊的名頭。

  「怎麼?莫非世伯這邊為難,那好辦,小侄手中有一道陛下的聖旨,不知,世伯認……或是不認!」適才還和顏悅色的賈玖,彼時,他的臉容肅穆,星眸下隱含一絲寒意。

  馮唐神色一凜,不再猶豫,抱拳說道:「不敢,西寧伯,請。」

  說著,馮唐朝身後那名守在坊門的指揮使喝道:「放行,讓繡衣衛及兵馬司的人員進入。」、

  隨著那名指揮使讓開身子,他後面嚴陣以待的龍禁尉旋即收起前出的長槍,有序地退至兩旁,眼睜睜地望著大批與他們同樣嚴陣以待的兵馬司甲士,踏著沉重的步伐,越過有著太祖親筆提寫的永福坊坊門。

  整個永福坊,較之外面的普通坊大了整整五六倍左右。

  一條可供四駕馬車同時通行平整光滑的條石道路,由坊門朝著東面延伸,一直到最東面的一處府邸的正門前。

  條石路左右兩面,分別各有兩座王府的府邸。

  左面分別是梁王府、韓王府,右邊第一間則是趙王府,趙王府同梁、韓兩座王府的占地相當。

  與趙王府處於同一水平線的,一處較之三間王府稍微小了一圈的府邸,是為越王府。

  越王乃承安帝第七子,生母在越王出生時,難產而死。

  故而,越王在整個皇室裡面,默默無聞,乃至整個朝野,亦是沒有幾個人得知越王這一號人。

  而承安帝另外一位皇子,魏王。

  他的府邸則是在早先興寧街對面,原來的永嘉坊,整處坊內的原居民,皆是因為騰地兒給魏王,盡皆被戶部遷往他處。

  魏王的王府雖是占了整個永嘉坊,但他的王府占地面積,尚是比不過大長公主的府邸。

  永福坊能夠讓神京城的百姓津津樂道,其一是因為坊門乃太祖親筆手書而成,太祖期望他的皇室子孫,永遠福樂安康,是為永福坊。

  其二,便是因為太宗的皇長女出嫁,當日鞭炮響了一整天,彩帶飛舞滿神京,公主的婚車從皇城朱雀門一路到達永福坊,沿途的街道兩側,皆是設置絢爛多彩的火炬,場面極其壯觀。

  單長公主的嫁妝,禁宮侍衛便抬了一下午,直至天色擦黑,街面上才看不見禁宮侍衛的身影。

  十里紅妝不外如是。

  永福坊除開趙、韓、梁、越這四座王府,東面盡頭那處最大的府邸,便是乾武帝的嫡長女,大長公主的府邸。

  賈玖臉沉如水,舉目望著太宗親筆題寫的『長公主府』四個金光閃閃的大字。

  承安帝的嫡長女,卻是只有一個『公主府』三字,由此可見,大長公主,在整個皇室當中,實乃舉足輕重。

  賈玖此次帶兵前來大長公主府邸,說他沒有一點心理壓力,那是他騙季安周成等人的。

  不過,如是他今晚不在神京城露出獨屬於他的獠牙,往後,他難保別人不會喪心病狂,對他的身邊人再次痛下殺手。

  「季安,拿上我的拜貼,去罷。」賈玖從懷裡掏出最新趕製出來的名貼。

  季安上前一步,微一躬身,雙手從伯爺手中接過那張寫滿官職的精緻名貼,舉著千斤重般的步伐,敲響大長公府的門鎖。

  ……

  ……

  千里之外,彼時已經來到了丑時。

  三艘打著內務府的高大樓船,正緩緩駛進通濟渠。

  兩岸俱是打著火把的兩江提督騎卒,遠遠觀去,兩岸的長長火龍之下,人數加起來,約摸在八千騎左右。

  整個兩江提督的八千精騎,盡皆在此。

  中間那艘樓船,四層甲板的一處正廳內。

  裡面燭火明亮,炭火正旺,茶香四溢。

  雖說時值入夏,但彼時正廳內空氣流通,加之運河上面微風習習,倒是可以驅散一些熱氣,更遑論,這處正廳內,四周木質的牆壁下面,還擺著偌大的八塊巨形冰塊。

  正廳內一共五道身影,四男一女。

  太上皇居上首而座,前內閣首輔陳觀陳閣老正落座上皇的對面,彼時,正與陛下手談。

  此次,二人所執之子調換了過來,上皇所執的乃是黑子,陳觀執白子。

  另外兩道身影,一位是被上皇稱之為小豆子的老太監,彼時的他,正躬著身子在上皇的後背,輕輕替上皇扇著偌大的蒲扇。

  另外一位男子,則是穿了一件半新不舊的道袍,正是龍虎山當代天師的師叔,游必老道,亦是賈玖名義上的師兄。

  游必此時正與一名氣質如蘭的美貌女子,他們隔著上皇與陳觀三步外,以一處茶几上面相對落座。

  游必觀望著白衣素淨氣質出塵的女子,一雙白嫩的素手,正在嫻熟煮茶,其觀常性,連他這位道行高深的老道,亦是頗多感觸。

  「妙玉師太的茶藝,讓人心曠神怡,寵辱皆忘,好極好極。」游必神清氣爽,大聲稱頌妙玉的茶藝,並不擔心自已說話,會否憂了旁邊那位,對於整個大周臣民來說,生殺予奪的上位者。

  陳觀借著上皇沉思落子時分,轉過頭來,仔思地盯著年輕師太煮茶的纖纖玉手上面的茶具,斂目片刻,轉而撫著鬍子,嘆道:「師太這一手茶藝,當可比肩弈吟居的青姝姑娘。」

  正在沉思落子的太上皇聞言,一雙虎目微微轉動,落在妙玉師太嫻靜的臉容上面,凝神望了片刻,說道:「師太,不如你還俗罷,朕,許你一樁富貴,便當作是補嘗你常家滅門之舉。」

  太上皇話落,室內一片靜謐,施即,一絲旖旎的情緒蔓延開來。

  妙玉清絕嫻靜的玉容,暈起一絲緋紅,一雙仿佛會說話的杏眸,浮起一絲……羞辱。不過很快,她垂落的螓首,馬上換上一副赴死的表情。

  上皇才剛剛替她家族平反,而今,上皇一把年齡,竟欲……納她這位尼姑為妃??

  游必老道坐在妙玉的對面,正好把妙玉師太目光里的神色盡收眼底,他的眉頭微微蹙起。

  須臾,游必轉著一雙不言而喻的目光,眼角藏起一絲笑意,故作詫異道:「老道我想不到,陛下龍體尚且這般好,還有,陛下……這個別致的愛好,是從甚麼時候便有的,陳子維,你可知情?」

  陳觀撫著頜下的山羊白鬍子,他已然猜透陛下這句問話的言下之意。

  聞聽臭道士這般問話,旋即啞然一笑,說道:「你在想甚麼呢?陛下這是在替你那小師弟保媒,你還不快替你小師弟,謝過陛下聖恩。」

  游必微一愣神,旋即詫異道:「貧道那小師弟,不是已經與林御史那愛女?陛下,可不興您這般棒打鴛鴦的。」

  「男人三妻四妾有何不可的,更何況,我那十六……他那一脈,人丁凋零的,朕,替他多找幾個媳婦,有何不可?」太上皇將手中的黑子拋落產自南陽獨山玉的棋罐裡面。

  說著,太上皇舉目望向妙玉清麗的玉容上面,溫和道:「等回京之後,朕已經有了安排,你直接搬進西寧伯爵府。

  至於未來如何,當看你與西寧伯的緣份,朕,只是就這麼提一嘴。」

  游必正想說道士與尼姑?不好,不好,極為不好時,卻被一位年齡在六十左右的精神矍鑠,老驥伏櫪的老者打斷,只見他手裡捏著一封信件,穩步而入。

  「陛下,京師飛書剛到。」老者來到陳觀一旁,彎著老當益壯的腰身,雙手恭敬地朝著上皇遞將上前。

  太上皇身後的小豆子,趕緊矮著身子從赫連志章手中接過那封信件,先是將信封當面拆開,這才轉手遞向萬歲爺。

  眾人隨即安靜起來,靜待上皇觀閱信件。

  半響,閱完信件的太上皇,微微蹙起眉頭來。

  陳觀見狀,開聲道:「陛下,可是京里出了甚麼事故?」

  「這次咱們趕路回京,倒是遂了你陳子維的心意,弈吟居被西寧伯查抄了,你那紅顏知己,名喚青姝的女校書,如今已被他打落繡衣衛的詔獄當中。

  正好,朕下旨趕夜路歸京,你也不好再多勸說,如是你回得遲了,你的那位青姝姑娘,便就要遭罪了。」太上皇將白蓮逆徒隱去不說,而是借著打趣陳子維,來隱去他心中的一絲不快。

  「呃……陛下,其實咱們無需這般急趕路,畢竟陛下的身體要緊。」陳觀訕訕一笑,復又說道:「青姝姑娘,老臣,只是欣賞其人才情,她都能當臣孫女的女兒了,陛下,莫要再打趣老臣了。」

  說畢,陳觀目中一亮,對於弈吟居為何被查抄,絕口不提,他他反而由弈吟居被查抄一事,聯想到魏王的身上。

  腦海快速轉動起來,那一閃而逝的意舉,陳觀隱隱似乎抓住了甚麼,心底忖道:莫非,陛下這般急著趕路,是放心不下秋獵?

  因是如此,陛下才會命陳國公,讓陳懷安率領八千精騎歸京?

  陳懷安實乃惟數不多的秦王舊部,惟一尚還活躍在軍方的人選之一,且這位陳懷安,據說他的祖祠裡面,還偷偷摸摸藏著秦王殿下的牌位!

  陳懷安,因晉王謀逆一案所牽連,由一位一等侯爺,直接被貶至雲南當一位總兵官,手裡管著一萬二千人,四千輕騎,八千士司步卒。

  只因陛下一道密旨,便扔下所有部下,率領兩江提督八千騎護送上皇歸京。

  這八千騎?難道是陛下妨著秋獵那日,會有人暗中作亂?

  小豆子躬著身子從萬歲爺手中接過那封密信。

  太上皇瞥了一眼小豆子,似乎是想到了甚麼,狀似無意般問了一句:「小豆子,朕,記得戴權那小子,曾經拜在你的門下罷?」

  「陛下明鑑,戴權八歲進宮,十三歲被指派到齊王府當差,之後,老奴就斷了與他的來往,而他,只是逢年過節其時,差一些小的給老奴送信禮品或錢銀。

  陛下,老奴一直都有帳本記著,只等老奴歸京,馬上呈交陛下垂閱。」小豆子渾身一顫,連忙跪了下去,急聲撇清與戴權的關係。

  不是,他著實是與戴權沒有更深入的來往,而戴權那小子,亦是存著一絲孝心,難道?陛下因此事震怒?

  念及此處,小豆子心裡痒痒的,他非常好奇自己雙手捧著的密信,到底寫了什麼?

  年近六十的赫連志章,長眉下面的眼眸,落在竇太監跪倒的身影下面,隱晦地掠過一絲殺意。

  重華宮兩位大太監,趟若說夏守忠是重華宮的總管,那麼竇仲明,便是重華宮梅花暗衛,實際的掌棋人。

  赫連志章最想除掉的人,排在首位的,並不是王鎮,而是竇仲明。

  赫連志章瞧見太上皇一直盯著竇仲明的目光微微轉動,他的神色,旋即恢復正常,壓下心中意欲對竇仲明的落井下石。

  少傾,太上皇朝著赫連志章揮了揮手。

  赫連志章見狀,微一躬著身子,倒退了出去。

  正艙內,氣氛一度壓抑。

  妙玉雙瞳剪水般的美眸,微微垂落下去,仔細認真地替上皇及陳閣老、游必道長煮著明前龍井茶。

  游必事不關己,接過妙玉師太遞來的香茗,悠哉地品了起來。須臾,他的清眸一亮,嘆道:「好茶!好茶!」

  陳觀乜了一眼臭道士,目光微不可察地掠過一絲擔憂。

  就連陳觀都以為陛下方才瞧到的密信,似乎關係著戴權做了甚麼,陛下才會當著赫連志章的臉面,敲打竇仲明。

  這竇仲明,與他關係尚還算可以,他不希望,竇仲明臨老,還要失去陛下的信任。

  彼時,跪在地下瑟瑟發抖的竇仲明,正當認為自己要過不了這一關的時候,耳邊卻傳來猶如天籟之音。

  「起來罷,朕只是覺得戴權這貨,被你調教得不錯,且等你回京之後,再多調教幾位像戴權這樣的乾兒子。」太上皇先是乜視一眼,正在咂嘴咂舌品著明前龍井茶的老道士,這才朝地上的小豆子吩咐一句。

  陳觀心裡一松。

  旋即,他的眼睛暴發出一絲精茫!

  陛下這是?已經有了繼承大寶的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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