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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賈玖親至嶺南侯府,白蓮聖女迷之身份。

2024-05-30 01:13:34 作者: 幼稚園大師

  永寧坊,在夜色顯得極為靜寂。

  雖然這裡長火如龍,坊道上人滿為患,除了兩百餘身著灰衣,神色肅穆的西寧伯親軍。

  剩下的便是一百餘披甲的兵馬司軍士,以及數十名鋪兵,餘下的便是本坊的坊丁了。

  小小的永寧坊,正七品劉御史的家門,雖是擠滿了數百名軍卒,彼時,卻是鴉雀無聲,惟有風聲打在火把上面的獵獵作響聲。

  就在賈玖的親軍攻破劉御吏的家門時,

  張華帶著十數名繡衣衛打馬來到永寧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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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這時,劉御史衣衫不整,被賈玖的親軍,反手遞押出來。

  張華臉有急色,同伯爺見了禮,稟告道:「伯爺,數名刺客在趙括的追捕下,逃進了嶺南侯府,咱們繡衣衛的人,正在與嶺南侯府的親軍對峙。

  指揮大人已經帶著人手趕了過去,他命我前來稟告伯爺,我們是直接強攻進去,還是伯爺另有主意?」

  賈玖眉頭輕蹙,兩撥刺客竟然有嶺南侯的影子?

  嗯?

  這就說得通了!

  其中有一撥刺客對自已並沒有殺心,他們當時的情形,儼然是想要活捉自已。

  那麼,如是有一撥刺客出自嶺南侯府的授意,很顯然,對方是想拿自已來強換嶺南侯世子!

  不應該呀!對繡衣衛下手,這是殺頭大罪,便遑論是對自已這位堂堂指揮使下手,這已經是抄家滅族之舉。

  嶺南侯,賈玖也僅僅是在紫宸殿的廣場外見過一面,對其人並沒有多少的了解。

  賈玖實在是想不通,嶺南侯此舉!已是將整個侯府處於必死之局。

  坐到他一等侯這個位置,定然不會是一個蠢人,但其人所做的事情,卻又是愚蠢至極。

  「西寧伯,我乃正七品都察院御史,你沒有總憲大人的手令,亦沒有聖旨,竟敢派兵強闖本御史家門,簡直是無法無天,本官一定要參爾一本,爾等,就等著罷官丟爵!」劉御史此時披散著長發,只穿了一件中衣,模樣狼狽到了極至。

  賈玖望向咬牙切齒的劉御史,啞然失笑,說道:「本伯道是誰如此膽大包天,竟敢違抗聖旨,膽敢阻攔我兵馬司緝拿要犯,原來竟是你劉仲吉。」

  「本伯雖與你沒有見過面,但本伯卻是聞你的名聲久矣,原都察院副都御史王俞,是你的先生罷?正好,他現今還在繡衣衛的詔獄中,你們師徒正好借次此機會團圓了。」

  說畢,賈玖神肅穆,揚聲道:「都察院湖廣道御史劉仲吉,無故阻攔繡衣衛同兵馬司緝拿欽犯,竟致要犯趁機跑回嶺南侯府,本伯,奉旨將劉仲吉拿問下獄,待此事了了,一併呈交陛下,再作定奪。」

  「押回詔獄。」張華等伯爺說完,隨即朝一名百戶吩咐起來。

  百戶肅聲應諾,指揮著繡衣衛校衛,從伯爺親軍手中押回劉御史。

  「謗言,謗言,賈玖小兒,爾無故陷害御史,我要見總憲,我要見陛下。」

  「謗言?你們御史乃聞風直奏,本伯乃堂堂繡衣衛指揮使,繡衣衛的職責是甚麼?乃皇權特命。你想見王植王總憲,等他回京,他如是願意,本伯定安排他前往詔獄探望你。

  至於陛下,豈是你想見就能見到的,別以為你是御史,陛下就非得要見你,陛下宵衣旰食、勵精圖治,為的是甚麼?乃國朝萬民,豈是爾等碌碌無為的小人。

  你劉仲吉無故推諉兵馬司進門查看,竟使本伯不得不親自帶人前來拿問你,而因此讓行刺朝廷命官的兇徒逃了出去,你說,本伯何故陷害於你?」

  「賈玖小兒,爾等狗彘鼠蟲之輩,終有一日,本御史在下面等著你。」

  「掌嘴!」張華大聲喝道。

  等劉御史被繡衣衛捂著嘴巴離開,張華望向伯爺,指揮那邊還等著回復呢。

  賈玖收回望向劉仲吉的目光,說來,此人與他並不陌生,王俞一事,便是他鼓譟都察院和給事中,一齊上秦本彈劾自已。

  「張華,你速回繡衣衛兵庫司,派人準備兩百套新甲,我後一步帶人趕往衙門拿取,而後,我親自會一會這位嶺南侯。」

  張華抱拳領命而去。

  很快,隨著西寧伯一行人離去,永寧坊便再次靜寂下來。

  解家傳先前,還想著到少卿大人面前露一下臉,可惜,他擠不進去,被兵馬司的鋪兵和甲士擋在了外圍。

  以前,在坊內鼻孔朝天、眼晴長在頂上的劉仲吉,就這麼被少卿大人給拿問下獄了?

  而嶺南侯窩藏兇徒,少卿大人要帶兩百餘甲士,前往嶺南侯府抓人,這些,解家傳可是聽得一清二楚。

  望著遠去的一眾灰衣身影,解家傳帶著複雜的心情返回家門,未來鴻臚寺接待外邦朝貢一事,他算是知道,自已應當如何去做了。

  ……

  ……

  朱雀大道西面,安業坊。

  整個安業坊多是承安勛貴所居之地。

  彼時的安業坊,已經被大批繡衣衛緹騎,圍了個水泄不通。

  置宅於此地的勛貴們,見是繡衣衛傾巢出動,大多是敢怒不敢言。

  待坊內的勛貴們瞧清出事之地,乃是升轉歸京復又被陛下降旨,勒令閉門思過的嶺南侯時,諸勛貴又在自己的正堂內,思緒萬千!

  賈玖的馬駕抵達嶺南侯府正門時。

  季安帶著趙括和數名千戶,穿過重重的校衛,迎了上去。

  季安神色凝重,抱拳與賈玖見了禮,這才稟告:

  「伯爺,據趙括手頭下面的一名百戶稟告,他們在西市那邊的懷遠坊,發現一夥兇徒,與他們短暫交手,對方扔下十數具屍身,四名兇徒受傷,一路逃出了懷遠坊,最終逃回嶺南侯府。」

  「伯爺,四名逃進嶺南侯府的兇徒當中,其中有一位滿臉胳腮鬍子,想來,他便是與伯爺纏鬥的那名兇徒匪首了。」

  賈玖聞言,遂證實了自已先前所想的一點,胳腮鬍子,想來便是嶺南侯府派出來的人手,只是,嶺南侯關遠,會不會有點想當然了?

  難不成,關遠其人,莫非?他真的是在安南當慣了土皇帝,才養成目中無人的地步,竟到如斯的田地?

  「侯府裡面的人怎麼說?是何人阻攔繡衣衛進入搜查拿人?」賈玖目光一斂,為保護他而身死的二十一名親軍護衛,這筆帳,他要找關遠好好算上一算。

  「回伯爺,是侯府的夫人出面,她說侯府自然有著自已的親軍,她從來沒有見過有什麼兇徒闖進侯府,如是真有刺客,侯府自是有親軍將人拿住,再另行送至咱們的繡衣衛當中。」季安將侯府夫人的原話轉述一遍。

  「只是侯府夫人出面?關遠他沒有出現嗎?」賈玖蹙了蹙眉,按理,繡衣衛北司指揮親自上門,關遠這個一等侯爺,再怎麼說,也是要親自出面才對,為甚麼偏偏是侯府夫人?

  「去,拿我的拜貼敲門,咱們先禮後兵。」

  ……

  而就在賈玖末至安業坊時,嶺南侯府內。

  關遠神色複雜地望著滿身是血的親軍隊正,抬頭望向與自已同床共枕二十年的結髮妻子,嘶啞著聲音道:「夫人,你莫非以為此地還是安南?你怎麼敢?你怎麼敢呀!他可是繡衣衛指揮使!」

  嶺南侯夫人膚色不白,看起來年約三十左右,只見其彩繡輝煌,簪釵環佩,頭上、項上、裙邊的飾物滿是珠光寶氣,全身上下衣裙華貴而絢麗。

  「哪又如何,山兒至今還被他關押在獄中,我親至繡衣衛衙署,對方竟只派出一位百戶出來打發了事,我岑慧茹何時被人如此慢怠過?

  繡衣衛指揮使也不過是三品而已,你可是堂堂一等侯爺,你大了他不知道多少級,再說了,我又不是要了他的命,我只是命桂平將他綁回來,拿他來換山兒歸家,我只要我的山兒,如果沒了山兒,我也活不成了。」

  「慈母多敗兒!山兒如今目中無人,便是因為你這位母親的溺愛!你這是要讓我關家,絕嗣啊!我早不該的,悔不當初啊!我不該帶你娘兩一同歸京的!」

  「關遠!你說甚麼?」

  「你能有今天的地位,如不是我娘家出資助你,你現在還不知道在那個角落當你的千戶呢!你能從一位千戶遷至一等侯爺,我岑家舉族助你,你這個白眼狼!」

  「啪!」

  關遠震怒之下,抬腳上前甩了結髮妻子一巴掌。

  岑慧茹素來被關遠寵溺,她被這一巴掌直接愣在原地,抬手捂住火辣的臉頰,張口結舌!

  「夠了!」

  「這二十年來,便是因著我念你岑家之恩,才對你萬千溺寵,養尊處優,府上大小事情全由你一人作主,我關遠怎麼對不起你岑慧茹?如何對不起你岑家?」

  「回京之前,我是如何對你娘兩說的,京城不比安南,切記讓你們慎言慎行。」

  「可你呢?你倒好,竟膽大包天到派人行刺朝廷命官!你還以為此地是安南?嗯?看誰不順眼,誰對你不敬,你便將他殺之綁之?」

  「蠢婦,我關家,離抄家滅門不遠了!」

  岑慧茹這才回過神來,銀牙緊咬,細細回味關遠的話語。

  少頃,她雙手叉腰,恨聲道:「關遠,這有多大的事情,那賈玖又沒有死,咱們拿錢賠償他不就行了嘛,這世界上,就沒有銀子擺不平的事情。

  更何況,桂平也說了,咱們只不過是殺了他幾名親軍,大周的撫恤金多少來著?三十兩還是五十兩銀子?咱們直接給他每人一百兩銀子,看他還有何話說。

  另外,咱們再給繡衣衛和兵馬司各送去一萬兩白銀,給那賈玖送去一萬兩,再說了,桂平逃回府里時,只不過是被幾名繡衣衛瞧見了,又不是皇帝老子瞧見了,咱們怕他甚麼!」

  正這時,外面的門子神色匆匆地進來,舌頭打著顫地稟告道:「夫人…侯爺…,外面的繡衣衛報上名貼了,說是鴻臚寺少卿、五城兵馬司都指揮使、稅警總隊都司都督、繡衣衛指揮使、大周三等伯西寧伯賈玖,請見侯爺。」

  關遠神色一凜!目光凝重了幾分。

  「關遠,那賈玖?不是只有繡衣衛和西寧伯的官身嗎?怎麼有著這麼一長串的官名?」

  「蠢婦,別說對方這一長串的官名,那怕你在大周襲殺一位九品不入流的官身,亦是大罪!」

  「早幾年,你在安南所作的事情,那是因為安南乃國朝的蕃邦屬地,朝廷裡面的目光,從來沒有放在那個地方,這才會造成你十年來,在安南所作的混帳事情,朝廷從不過問!」

  關遠說完,不再理會結髮妻子,垂頭喪氣地在想著後路。

  ……

  另一邊,嶺南侯府正門。

  拿著伯爺的名貼再次敲門的趙括,半響沒聽見裡面的人回應,他的目光頓時冷了起來。

  少頃,朝著伯爺折身回來的趙括,稟道:「伯爺,對方沒有回應,不會是逃了罷?」

  賈玖聞言,定睛望向季安,問道:「季安,你確定?將整座侯府給圍住了?」

  「伯爺,卑職將附近能抽調的人手,盡皆抽調過來,別說是侯府,整個安業坊,皆是被圍得嚴嚴實實,除非,對方挖有地道,連通其他坊,如若不然,整個嶺南侯府,插翅難逃。」季安當即沉聲回答。

  想了想,季安復又續道:「嶺南侯才剛升轉歸京沒多久,卑職猜測,嶺南侯府應該沒有那麼快,便挖通地下秘道。」

  先前有弈吟居一事,季安亦是不敢,在伯爺面前再打包票。

  正這時,周成聞訊亦是匆匆趕到。

  周成朝著賈玖見了一禮,而後,朝他打了個眼色,示意有要事稟告。

  心思通透的季安,旋即抱拳說道:「伯爺,我帶著張華他們,再巡視一遍侯府周遭。」

  等繡衣衛散去,周成這才朝著賈玖俯身貼耳,小聲稟告道:「許宿在東郊塔寨村,已經將裡面的一對夫妻,四名侍女全部抓獲。

  可惜的是,那名白蓮聖女武功了得,被她逃出那個打鐵鋪,後面又被一夥武力很強的人救走,許宿佯裝不敵,眼下正領著得力的斥候,追尋她們的蹤跡。

  因大人下的命令,准進不許出城,對方已經逃回神京城,我得到消息趕過來之前,許宿他們,正朝著東城永福坊的方向追蹤。」

  賈玖聞言,神色一凜!

  白蓮教果真是和一些王爺勾搭上了!

  永福坊,正是大名鼎鼎的親王公主府居所!

  不及多想,賈玖斂目,望向旁邊的駱恆。沉聲道:「駱恆,直接攻門,膽敢反抗,格殺勿論。」

  這時,得知伯爺要下令強攻的季安他們,復又齊齊回到賈玖的身邊。

  季安與趙括他們那些繡衣衛,只見那名喚駱恆的,身體繃直,朝著伯爺做了個奇怪的手勢,這才轉身而去。

  周成與季安左右簇著賈玖,趙括等千戶們,繡春紛紛出鞘,護侍在伯爺的周圍,朝著嶺南侯府正門而去。

  這個時候,除駱恆之外,兩百餘親軍皆是披掛上重甲,他們手上的火器已經轉換為強弩。

  這也是賈玖特意為之。

  早前抓捕劉御史時,倒也無妨。

  如今強闖堂堂一等侯爺的府邸,賈玖不想因此,他手上這些親軍的火器,提早暴露在有心人的眼球之下。

  還是如劉御史的抓捕那般。

  沒有披掛重甲的親軍,直接踩在同伴的肩膀上面,人搭人,等腦袋越過侯府的圍牆,上面的親軍,便拿著弩箭虎視著前院。

  另一面,季安一早作了準備,已經命兵馬司的人員合力抬來巨大的重木,這是要,暴力撞開嶺南侯府正門的準備。

  隨著圓木被八名壯實的兵丁抬起,正欲要撞開嶺南侯府的正門時。

  與此同時,侯府的正門被人從裡面打開。

  嶺南侯關遠,被人反綁著雙手,跪在侯府正門裡面。

  那名胳腮鬍子,亦是被人捆綁著手腳,和另外三名神色萎靡,身上帶著傷的同伴,一同跪在侯爺的後面。

  他們的後面,則是站著一位,年齡看起來約摸四十不到,簪釵環佩,滿身貴氣的婦人,她的臉色布滿怒氣,以及忿忿不平。

  在貴婦的後面,則是跪著一票侯府的奴僕下人。

  「關遠家教不嚴,竟致濺內教唆府里的親軍,做那行刺西寧伯之事,今,關某自縛自身,領著府里罪人,恭請西寧伯大駕!」

  賈玖這是第二次瞧見嶺南侯,兩次場景不同,但情形卻是相同。

  收回望向嶺南侯的目光,賈玖將星眸投向那位惟一站著,一雙眼睛迸射出怒火迎視著自已的婦人。

  賈玖凝眸,將目光投向跪在地下的關遠,沉聲道:「奉陛下旨意,凡是參與今夜行刺本伯的人,不管事涉其誰,一概打進繡衣衛詔獄,嶺南侯,請罷!」

  ……

  ……

  永福坊,大長公主府。

  大長公主今夜早早便已經歇下,卻被一位貼身嬤嬤,於幃幔外面輕聲喚醒。

  老人覺輕,嬤嬤只是輕喚了一聲,大長公主便從錦衣蒲被下面醒了過來。

  「公主恕罪,因是有緊急事情,老奴這才不得已擾了公主。」先是跪地請罪,那位老嬤嬤這才復又道來:「端木男派人來傳訊,已經找著小殿下了,她目前正帶著得力的人手,將小殿下護送回公主府。」

  「端木男還說,今夜西寧伯於寧榮街遇刺,現今整個神京城,全是繡衣衛和兵馬司的兵丁,滿城搜捕刺客。

  許是因為這個原因,一撥不知道是繡衣衛還是兵馬司的人手,至東郊將小殿下的四名侍女,還有一對夫妻擒拿。

  端木男帶著人手,與那批人搏殺,雙方相互有著傷亡,先期回來報信的人說,眼下整個神京城,只進不許出,端木男便借著公主府的令牌,與小殿下喬裝進了城。

  眼下的端木男,正在城裡繞路潛行,她擔心對方會派人跟蹤,只待她那邊察覺到沒有人追蹤,便馬上帶著小殿下返回公主府。」

  大長公主聽了,眉頭深深蹙了起來,思索半響,這才抬手示意帷幔外面的四名宮娥,侍奉她起床。

  在的侍女攙扶下,大長公主緩緩地從錦被中坐了起來,沉思一會,吩咐道:「你去把鍾離婧給本宮喊來。」

  老嬤嬤恭聲應下,起身退了出去。

  「替本宮梳理一下。」

  就在大長公主,在四名侍女的伺候下更衣梳妝時,外間響起一陣細小的腳步聲響。

  只見一位年約二十左右,身量曼妙,衣著一襲黛藍色宮裙,臉容極其美貌的女子走了進來。

  如是鄭鎮在此,定會大吃一驚,此女子的眉眼相貌,竟與那位白蓮聖女,有著七八分相似!

  「鍾離婧,見過公主殿下。」鍾離婧行至妝奩五步遠,便跪了下去。

  「小婧來了?辛苦你一趟,馬上前往車馬行,將王鎮那個老東西喊來,本宮有話,要當面交待他。」大長公主揮停四名侍女,轉過身子,望向跪在地下的鐘離婧,寬聲說道。

  「是。」鍾離婧脆聲應道。

  「這十數年間,你盡心盡職,本宮皆是記在心裡,你且寬心,將來,本宮會將你送進未來的附馬府,必不會虧待於你。」

  「鍾離婧,謝過殿下恩賜!如是殿下沒有其他吩咐,奴婢這就前往車馬行。」名喚鍾離婧的女人,神色淡漠,語氣卻是極為恭敬。

  「去罷!」

  待鍾離婧離開,大長公主這才吩吩四名宮娥繼續與她梳扮。

  這時,服侍大長公主四十多年的四位老嬤嬤,前後腳般走了進來。

  「殿下,如是就這麼把王鎮叫到公主府,是不是不妥?畢竟,眼下全城皆是繡衣衛,老奴擔心,梅花暗衛、探事司的密探,許是會盡皆出動。」一位看似是四人當中,位分較高的嬤嬤,首先開口勸了一句。

  「殿下,如是王鎮被梅花暗衛察覺,咱們這麼多年精心的布局,那就毀於一旦了。」左手那位老嬤嬤,接過年輕侍女的梳子,一面替殿下梳著銀髮,一面勸說道。

  大長公主瞧著西洋鏡片裡面,兩隻眼睛深陷下去,滿頭銀髮,布滿了皺紋的一張老臉,嘆了一聲,愁悵道:

  「本宮猜測,那位西寧伯,當是拿到了大明宮的聖旨,才會這般大張旗鼓,滿城搜捕刺客,繡衣衛的手段,雖是沒有多年前,皇城司那般高明,但也不可輕視了他們。

  小十六的身份特殊,我不得不早作打算,眼下皇弟昏迷不醒,大明宮裡的那位,我也沒有十足的把握,他這個皇侄,會不會給本宮這個姑姑,一點面子。」

  說畢,大長公主接過心腹老嬤嬤遞將過來的參茶。

  想了一會,復又沉聲道:「我得趕在我油盡燈枯前,把小十六的後路安排好,如此一來,我百年之後,才能瞑目。

  也只有這樣,我才有臉面,下去見我那可憐的十六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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