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玖爺你要洗一洗,你那身上的臭味
2024-05-30 01:12:31
作者: 幼稚園大師
卻說賈玖那邊。
從林府出來之後,帶上張三李四等人,來到位於東城的揚州會館。
汪益春、江琯兩人已經在會館中等候多時。
正廳,一時禮畢,各人落座。
汪益春此時春風滿面,自從得知西寧伯數職加身,他認為太湖那邊的付出,值了。
眼下親眼看見西寧伯一身蟒袍出現在揚州會館,著實是再次加深了,他對大周銀行的期待。
早前在揚州時的擔憂,皆因西寧伯回京便經歷繡衣衛、五城兵馬司都指揮使等職位,而落下心頭巨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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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爺,小老在此,以茶代酒,恭喜伯爺高升了。這宴席,且等伯爺甚麼時候得了空,我與江老闆去醉仙居置一席,再好好替伯爺慶祝,道喜一翻。」
說畢,汪益春將手中的茶盞一飲而盡。
另一邊,江琯亦是笑逐顏開地恭喜著西寧伯榮升。
同理,但凡西寧伯身居要職,那麼他們攀附西寧伯,就是最值得的別樣投資。
賈玖笑著道了聲謝,繼而,意味深長地說道:「以後,咱們別去甚麼醉仙居了,就去『朱閣』,我自己名下的酒樓,不對外開放,只有…會員才能進入,我先提前給你打個折扣。」
「朱閣?莫非是紅色的酒樓,好名字,那便勞煩伯爺,替我和汪老闆一人弄一個會員。」江琯笑眯眯地接上伯爺的話頭。
賈玖劍眉一挑,撫掌笑道:「成,我給兩位老闆終身八折,我先和你們說一下這個會員的區別,朱閣會員,一共分為四個級別。
最低的是白卡、其次是銀卡、最後便是金卡,最高級別的便是玉卡。
最低的白卡會員,得先預存一萬兩銀子,每次消費,會從存進去的白銀裡面扣除。
各種會員的折扣不同,所享受到的服務、菜色、酒水,皆是不同。」
汪益春財大氣粗,一擺手,笑道:「那便請伯爺替我和江老闆一人來一張玉卡。」
「當真?」
「當真!」
「一張玉卡,要預先存入二十萬兩。」賈玖目光含笑,語氣卻是極為認真。
江琯端茶的手一抖,嗆到了,不停地連聲咳嗽起來。
汪益春聞言,臉色一呆,先是在心裡思索一會,旋即一咬牙,認真道:「定了,便請伯爺給我和江老闆一人來一張玉卡。」
賈玖點頭,端起茶盞抿了一小口,復又神神叨叨地說了一句,道:
「汪老闆,江老闆,朱閣,絕對會讓你們物有所值,裡面有一種酒水,是醉仙居的醉仙釀都比不上的,且朱閣的這種酒水,是不對外開售的。
另外,我們會不定時給會員送上一些小禮品,但凡手持朱閣金卡以上的會員,皆是會享受到我名下商會所有店鋪,同等折扣。」
汪益春與江琯聽了,表面上不住地點著頭,認真地聽西寧伯胡縐。
實則,不住地在心裏面安慰著自己,等到那朱閣開業了,他們便就搬離揚州會館。
直接住到朱閣裡面去,一直等到回揚州的那一天,再行離開。
緊接著,賈玖與他們兩人商量著大周銀行的開業事宜。以及商討太湖未來的發展規劃,定下大略方針。
最後,賈玖直接定下,銀行開業當天,他這個繡衣衛指揮使的身份,不便再行出面,便由汪益春代表董事會出面。
聽了西寧伯這翻話,不停拿手撫著頜下鬍子的汪益春,手一抖,直接拔拉出幾根鬍子來。
賈玖無視汪益春的苦惱臉色,以及江琯滿眼尷尬的神色,遂與他們二人敘話一會,便起身告辭離開。
……
西城,同仁坊。
一處幽靜的三進宅子。
這處宅院的門房,不像尋常府邸的門子那般。
在夜間,這裡的門子尚且精神飽滿,目光堅毅,神情漠然,坐立皆是一板一眼。
賈玖在一眾沉默的敬禮動作之下,抬腳直入三進院子。
這處院子,是賈玖早前命人安置下來,留給繆翹等人辦公居住之用。
後院是生活起居之所。
前院,便是賈玖暫時用作名下商號的總行之所。
嗯,簡單來說,這處地方便是賈玖的商行總辦事處,高級管事聚居的辦公場所。
踏進後院的垂花門。
賈玖的腳步突地變得緩慢下來,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聶茸茸與陸淑淑顯然也是跟著繆翹四人來到了神京。
念及此,賈玖有那麼一丟丟頭疼。
畢竟,這兩位美人原是賈玖準備做個順水人情的,只是陸慎拒絕了。
當下的時代,高門宅邸相互贈送侍女,實在是太普遍了。
賈玖情知陸慎為人不錯,陸淑淑與聶茸茸她們二人如果跟著陸慎,最起碼,被她們原來那個背後的東家,轉送給其他人,興許會更好。
賈玖凝了凝神,揮去腦海裡面亂七八糟的想法,朝正廳信步而去。
他這次過來,是準備吩咐繆翹她們,替他起稿第一份報紙。
主要是,這第一份報紙,需要好幾個版面,有繆翹她們四人幫襯著,他自己也省得輕便。
等成稿那時,賈玖查稿潤色,確認一翻後拿去印刷出來,再進宮拿給崇德帝觀閱。
只要天子那邊點了頭,那他便可以全力鋪開印刷工坊,以及,開始招募報紙編輯一事。
其實,說來也有點可笑,賈玖的手下人裡面,除了車馬行的那些人,還真沒有幾個是斷文識字的。
當然,這個斷文識字,賈玖這裡指的是,文章需要有自己獨到的見解,也便就是才華。
許宿他們,都是從死人堆裡面殺出來的人。
如果你讓他們去給你寫一遍能夠打動人心的稿子出來。
興許,許宿會替你寫上一份,戰場上面的那些慘烈戰鬥,以及,周軍斥候對上北虜斥候的相互絞殺。
撰稿,目前這個時代,還得是這些心思細膩的女生,較為合適。
你讓那些儒家書生們去寫一些白話文,人家誓必會朝你:he tui,而後輕拂衣袖,轉身離開。
當賈玖進入院子時,許是聽見了下人的傳報伯爺來了。
繆翹、亓褘、吳招、倪惜、聶茸茸、陸淑淑六人,便已經從各自的廂房行將出來,迎接自家伯爺。
『妾身、見過伯爺。』
六道鶯聲燕語的問安聲響,迴蕩在賈玖的耳邊。
有清脆、嬌滴、輕柔、軟糯、嬌怯、溫婉。
除了繆翹與亓褘望向伯爺的目光中滿是羞澀,其餘四人,則是多了一份……小小的期待。
賈玖與六位絕色麗人依次點了點頭,溫聲道:「你們才剛進京,我便過來尋你們,辛苦了,事情有點急。」
說著,賈玖抬腳來到正房。
倪惜替伯爺奉上明前龍井,便站回五位姐姐身邊。
賈玖的目光從諸人的身上徐徐望去,容色一正,溫聲道:「你們且坐下罷,以後……沒人的時候,你們無須這般拘謹,我不是迂腐的人。」
繆翹和亓褘兩人,情知伯爺的性子,聞言,便打頭謝過伯爺賜座,帶頭落了座,其餘四人見狀,各自對視一眼,這才盈盈屈身,謝過伯爺請座。
「我這次過來,主要是有幾件事情需要你們去辦。」
繆翹眨了眨杏眸,溫婉道:「請伯爺示下。」
賈玖端起茶盞抿了一口,思索片刻,稍微組織了一下語言,便將報紙一事,詳細與她們六人說了。
小半時辰,待她們充分理解報紙是為何物後,諸位麗人紛紛露出莫名驚訝、若有所思的神色來。
這不就是朝廷的邸報嗎?
只不過伯爺所說的報紙,多了…民生一項,種類也包羅萬象。
除了詩詞歌賦、地方風俗、民間趣聞、雜文奇談、科舉文章、名士語錄、甚至還有衙門政事?
其中,還有伯爺重點提到的,美食、住宅、衣裳、娛樂版塊?
賈玖抿了一口龍井茶,思忖一會,方自說道:「版塊,暫時便是這些,以後想到有所缺失的,往後再另行添加上去。」
說完,想了一會,賈玖又吩咐道:「小翹,你與小褘明天開始,翻閱野史舊籍,需要甚麼書,你派人告知我一聲。
我會讓人去國子監替你們取來,除了皇室的家事,但凡是神京勛貴的趣聞,那怕是朝廷一品大員生了兒子、納了幾房小妾,這些,統統都可以撰寫見報。」
「至於朝中那些官員的閒聞趣事,我會讓季安替你們尋來。」
說到這裡,賈玖停頓下來。
繆翹諸姝聽聞伯爺的這翻話頭,皆是臉頰一時煞白、一時又露出緋紅之色容。
伯爺的這翻話頭,著實是驚嚇到她們了。
賈玖抬眸,星眸徐徐從六人的絕美容顏掠過,最後停留在繆翹那布滿紅昏的玉容上面。
笑道:「是了,上皇的萬壽節快到了,那些藩邦要到我們大周上貢納禮,你可以斟酌一下,撰寫兩篇歌頌咱們大周兩宮天子的稿子出來。」
繆翹聞言,溫婉一笑,俏臉露出兩個淺淺的小梨窩,輕點著螓首應了下來。
交代完報紙一事,賈玖抬眸望向左邊的聶茸茸和陸淑淑二人。
兩位原是金陵艷名遠播的花魁,瞧見伯爺投將過來的目光,頓時心頭一跳,決定她們二人的命運,來了。
「聶姑娘和陸姑娘這邊,我亦有一件事情,需要拜託到你們二位,我名下有一間酒樓。
嗯,且稱它為朱閣罷,主要是以珍饈美饌、我自己搗鼓出來的菜餚立足,另加上獨方釀造的酒水來經營。」
「你們兩位過去,幫我訓練一批女樂師出來,主要以琵琶、琴、古箏為主。」
「我且將之稱為,舞台秀。」
聞言,陸淑淑和聶茸茸二人,容色一變,心情萬念俱灰。
賈玖見狀,溫聲道:「你二位請放心,我不會逼迫她們去陪侍客人,僅僅只是宴席上面的奏樂,她們會與朱閣簽訂一份……嗯,你們且認為是上工的契書罷。」
「但凡和朱閣簽下契書的女人,皆是會受到朱閣的保護,沒有人能夠在裡面逼迫她們,去做一些她們不願意做的事情。」
說到這裡,賈玖斂容,正聲道:「契約時效一過,朱閣不會幹涉她們,去留請便。
但朱閣裡面的所有東西,皆是不能向外透露半分出去,如若不然,她們會吃上衙門的官司,明白了嗎?」
陸淑淑和聶茸茸神色一喜,忙從坐椅上面盈盈起身,聶茸茸脆聲應下,說道:「妾身…記下了,必不會讓伯爺失望。」
賈玖擺了擺手,笑道:「無須這麼拘謹,朱閣裡面,所有的樂師,皆是要聽候你們的吩咐。
具體事項,我會寫下一份策略,命人送將過來,你們有甚麼不懂的,便找繆翹派人告知我一聲,我會替你們二人解惑。」
說完,賈玖陶出懷表一看,時辰已經到了晚上十一點整。
「唔,時候不早了,暫時便先就這樣,你們且下去好生歇息。」
聞言,繆翹打頭從坐椅上面起身。
陸、聶二人神色欣喜地退了出去,雖說她們還是干回老本行,但至少伯爺應承過她們,無須她們二人再次拋頭露面。
吳招和倪惜朝伯爺盈盈福禮,兩人對視了一眼,紅著臉面告退出了正房。
繆翹的兩腮泛起紅暈,款步來到伯爺的面前,重新換了一盞熱茶,低垂著眼帘柔聲道:「伯爺,這天色已晚,不如,今晚便宿在這邊,妾身腦子至今還昏沉沉的,尚有幾個問題還沒有搞清楚。」
亓褘那雙瑩潤的美眸,雙瞳剪水,正帶著一絲小期待,緊張地望著端茶的伯爺。
賈玖聞言,想了想,便應了下來,說道:「好,你吩咐人替我準備熱水,我先洗漱一翻。」
亓褘聞言,眉眼露出一絲雀躍,一雙杏眼眯了起來,像一彎月牙兒,柔聲道:「伯爺,熱水早已經備著了,妾身這便去替伯爺先行準備。」
說著,朝伯爺盈盈一笑,屈身福了個禮,便退了出去。
賈玖見狀,微微恍了神。
亓褘是她們四人當中,身量最為高挑、婀娜多姿,容貌也是四人當中最為驚艷的,稱她一句,仙姿玉貌不為過。
這點,不得不佩服,程岡那貨的眼光毒辣。
驀地,賈玖突然有點想學習外語了。
少頃。
賈玖抬腳來到沐浴間時,亓褘已經換上了一件居家衣裳,全身上下只披了一件齊胸襦裙。
彼時的亓褘,背對著伯爺彎下不堪一握的纖腰,正伸出白嫩如藕的手臂,在大沐桶裡面替伯爺試著水溫,那條將放不敢放落的玉手,盡顯俏皮。
亓褘完全不知道,自己那圓潤的翹起、以及那雙長腿,正暴露在伯爺的那雙星眸下。
賈玖一面欣賞著眼前正在戲水的美色,一面去了蟒袍,在亓褘的驚呼聲下,自己坐進了沐桶裡面。
亓褘羞紅著臉頰,眉眼如水,纖纖玉手將木架上面的香料拿了過來,開始認真地侍奉伯爺洗漱。
賈玖望著緋紅著一張艷若桃蕊的臉頰,抬手將眼前麗人拉近。
亓褘嚶嚀一聲,眉眼縈繞一股羞赧,紅潤的櫻桃小嘴便被噙住。
……
……
良久良久……
水漫金山的洗浴間,總算是徹底安靜。
嗯,賈玖今天累壞了,所以,在熱水的浸泡下,自然而然地洗上大半時辰左右。
等賈玖只穿著一件居家衣裳,舉步來到西廂房時。
只見寬大的拔步床上,吳招、倪惜,正眨巴著杏眸望著從門外進來的伯爺。
吳招性子膽大,一雙嫵媚的美眸,正一眨不眨地注視著門外的伯爺。
倪惜迎上那道深邃的眸子,心頭砰砰地猛跳起來,連忙低下眼眸縮進了絲滑的被褥裡面。
彼時,軒窗外面,響起了嘀嘀嗒嗒的春雨水。漸漸地,洶湧而驚雷。
室內,帷幔裡面,千般裊娜,萬般旖旎,說不盡軟玉溫香。
一夜無眠…話,只聞風雨聲。
……
翌日,雨歇。
神清氣爽的賈玖,讓倪惜與吳招繼續躺下,無須起來侍奉他穿衣。
在繆翹和亓褘雙姝的服侍下。
賈玖洗漱用罷早膳,仔細交待了她們幾句,而後在一進門房那邊,招呼張三李四等人,便朝寧國府而回。
甫一踏進自己的小院,在抄手遊廊做著女紅的晴雯,當即放下手中活計,笑臉迎上前來,打著招呼道:「玖爺,可用過膳食了?」
「用過了,怎麼院子就只有你一人,她們呢?」
見玖爺點了點頭,晴雯答道:「茜雪姐和鴛鴦她們去尋姑娘們頑去了,我懶得走動,便留在院子裡了。」
行進近來的晴雯,忽地,她的秀鼻聞到,玖爺身上摻雜著好幾股胭脂粉的香味,登時皺著眉頭,櫻桃小嘴已經噘起老高。
哼,玖爺昨宿,定是又去尋那四隻狐媚子去了。
晴雯吸了吸鼻子,秀眉輕輕蹙起,旋即,杏眸泛起一絲狐疑,說道:
「玖爺,你身上的這種氣味真難聞,我去替你準備熱水,好好洗一洗你身上的臭味。」
望著晴雯噘著小嘴,氣哼哼地閃身去準備熱水,賈玖氣短,惟有默認,便抬腳折身前往書房那邊。
不多會,晴雯過來招呼玖爺前去沐浴。
賈玖嗅了嗅自己的肩膀,似乎……脂粉味還真是有一點兒重,便抬腳去了洗漱間。
重新換了一套紫色夏衣蟒袍的賈玖,復又回到書房。
忙活完沐浴間的晴雯,將泡好的龍井茶端了進來。
在江南回神京的船上,晴雯已經學會認識了幾個字,瞧見端坐書案後面的玖爺,似是在寫著菜名。
「玖爺,你這是?在準備燒尾宴的菜單嗎?」
賈玖接過晴雯遞來的龍井茶,聞言,笑道:「不是,這些菜單,是用在我那間私廚的,咦,看來,這一個月,你已經學會認識一些字了?」
說著,賈玖便考較起晴雯的認字功底來。
半響,賈玖這才知道,晴雯,除了學會寫她的名字,以及飯菜這些字,著實是沒有認識更多的字體。
這時,院落那邊響起清脆悅耳的聲音。
不多會,惜春的身影便出現在書房門外,她的後面是探春、以及素來大方,彼時卻是扭捏著身子的史湘雲。
鴛鴦、茜雪和襲人她們先行進來請安,襲人朝書案後面的玖爺稟告道:「玖爺,姑娘們的院子都收拾出來了,如若玖爺不放心,可以去她們院子親自看一眼。」
賈玖朝襲人點了點頭,一面起身對惜春三人打著招呼。
少頃,鴛鴦她們便退出去準備茶水。
「你們昨兒可還住得習慣,如是缺了什麼,短了什麼,有什麼不稱心的,只管來尋我。」賈玖笑著示意惜春三人落座。
探春與湘雲點著螓首應下,兩人落了座,
惜春望見書案上面的菜牌,蓮步上前,拿起細看一回,驚訝之下問道:「玖大哥,這些看似是菜名,但大多數,卻又是不曾見到過的,這可是玖大哥準備燒尾宴的菜單?」
賈玖回到坐位落座,答道:「不是,這是我名下經營的酒樓,所要用到的菜名以及一些酒水。」
探春聞言,亦是從坐椅上面起身,款步來到書案前,詫異道:「咦,這些名字上名,可是沒有魯菜、川菜、淮揚菜、粵菜。
玖大哥,你這是要自創菜式?是了,我聽雪雁那丫頭提過一嘴,玖大哥的烹飪功夫,可是一絕呢,甚麼時候,我們這些妹妹能夠嘗一下呀?」
賈玖望著興趣盎然的探春,笑道:「這些菜式,且等酒樓開張,我帶上你們過去嘗一嘗,你們便知,至於我的烹飪嘛,等有機會,我再露一手。」
聞言,惜春和探春皆是心花怒放,期待般點了點螓首應下。
湘雲素來膽大,方才只是因為李爺爺昨晚的那一翻話頭,讓她在再次見到玖大哥的時候,不免露出小女兒之態。
如今,她稍微細想之下,玖大哥並不知情那翻話,湘雲便就收起了心頭的那翻羞怯。
賈玖遂又問道:「你們在東府這邊,可還住得慣?」
「我們住得習慣,倒是昨兒晚上有些人睡不著覺呢,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睡了陌生床鋪的原因。」探春偷偷瞥了一眼史湘雲,以繡帕遮面輕輕笑著。
湘雲方落下的心頭,心緒便又被探春這翻話,給羞紅秀頸。
幸好,襲人帶著外間一位年經的婦人走了進來,將探春逗趣的話頭給打消。
「小東家,外面一位名喚馬甲的人請見,林管家已經把他請至寧安堂哪邊。」那年經的婦人稟告完,便垂首立在一邊。
賈玖斂神,微微打量著眼前這位婦人。
從軍多年的賈玖,直覺告訴他,這位看著年齡尚在三十不到的婦人,有著武術的底子。
且賈玖還在她的身上,探詢到了一絲,她身上有著殺氣,許是,曾經親手殺過人。
打發那位婦人離開。
賈玖起身,朝探春她們道著惱:「可不巧,諸位妹妹先在這處頑著,我去見見我的部下,等會再回來。」
探春炯炯有神的目光,迎視著眼前的玖大哥,輕聲道:「玖大哥有事且去忙你的,不用管我們。」
惜春與湘雲連忙福禮相送。
賈玖點了點頭,抬腳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