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貴人

  「路老闆，您來了啊，請，請……」

  門外響起了店老闆熱情洋溢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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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後黃二栓看到一個身穿中山裝、頭髮梳的錚亮、被一個身穿旗袍的妙齡女子扶著。

  女子生的花容月貌，勁爆的身材在旗袍的襯托下，讓人止不住的多看了兩眼。

  「我預定的天然牛黃到了嗎？去拿來吧。」

  老爺子邊走邊交代，在少女的攙扶下，坐在了旁邊的沙發上，依舊用著手帕堵著嘴輕輕的咳嗽。

  「咦，這個紫砂壺……垃圾……」

  老爺子看到紫砂壺之後，眼睛一亮，不過只是看了幾眼，就知道情況，再也沒了興致。

  「路老闆，您要的東西，這裡可是純天然牛黃，是我通過關係，好不容易才弄到的……」

  店老闆對著老者一陣吹噓。

  「嗯，你有心了。」

  老爺子點點頭，打開店老闆遞過來的盒子嗅了嗅，起身準備離開。

  「老爺子，你的病，能讓我看看嗎？」

  就在這時，黃二栓開口了。

  「哦？小兄弟是醫生嗎？我這病很多醫生都看不好，你這麼年輕，怎麼能行？」

  老爺子笑了笑，沒有讓黃二栓看的意思。

  「山不在高，有仙則名、水不在深、有龍則靈，所謂達者為先，和年紀無關係。」

  黃二栓的話，讓老爺子有些驚訝，這個年輕人，說話間透漏著不凡神態，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看起來很不一般吶。

  「你放肆，怎麼說話呢？」

  旁邊的少女蹙眉，忍不住的說道。

  「好哇，小兄弟，你如果能幫我看好病，有什麼要求儘管說。」

  老爺子竟然意外的答應了黃二栓的要求。

  「既然這樣，我就不客氣了，如果幫您看好了病，幫我買一些藥材就行，不多，加起來不到五百斤。」

  「好哇，就依你。」

  老爺子顯然是個巨有錢的主兒，否則不會打包票。

  「那好，我先給你號號脈。」

  黃二栓示意老爺子坐的近一些。

  「請。」

  老爺子很有教養，伸出了滿是褶皺的手，一絲絲白色氣體，從老爺子的手腕處，微不可查的進入到黃二栓的手值。

  幾乎瞬間，黃二栓明白了老爺子的情況。

  「唔，老爺子咳嗽，是不是因為20年前，肺部受到了創傷？」

  黃二栓開口詢問。

  「這你都知道？小老弟，你該不會調查過我吧？」

  老爺子臉色一驚，有些警惕的看著他。

  「老爺子，這哪能啊，我連你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

  楊天滿臉黑線道。

  「哦？你來這裡，不是提前得到消息，專程等我的？」

  老爺子詫異。

  「我是來賣藥的，店老闆可以為我作證。」

  黃二栓有些無語，我給你看病，主要是為了藥材，並不是真的為了給你看病。

  「對，這位小兄弟來買藥，量還很大。」

  店老闆連忙點頭。

  「哦，這樣啊，那小兄弟是開診所的？」

  老爺子繼續問。

  「是的，不過是貧窮山村的一個醫生，想讓店老闆便宜賣我些藥材，可惜，人家不給啊，」

  黃二栓聳聳肩，一句話，讓店老闆有些窘迫，我這是做生意，可不是做慈善，哪能說給就給呢？

  「呵呵……只要你能看好我的病，待會兒要什麼藥材，都記在我帳上。」

  老爺子見黃二栓真的不是專門來蹲他的，臉色和藹不少。

  「那要讓你破費了。」

  黃二栓笑了笑，隨後看向店老闆道：

  「老闆，你這裡有空床位嗎？我要通過按摩和銀針刺穴的方式，讓老爺子將積攢已久的濃痰吐出來。」

  「有，有，不過是我休息時候用的，老爺子千萬別嫌棄。」

  店老闆滿臉堆笑道。

  「年輕的時候，泥窩子都睡過。」

  老爺子在少女的攙扶下，和黃二栓，店老闆一起朝後間走去。

  「你們倆出去吧，待會兒場面可能會很難看，另外，老爺子等下咳嗽的聲音會有點大，你們不用緊張。」

  在醫治前，黃二栓打發了閒人。

  「不行，萬一你使壞怎麼辦？」

  少女立刻搖頭道。

  「婷婷，我相信小兄弟的為人，你先出去在外面等著吧。」

  老爺子打發了少女。

  「我要怎麼做？」

  老爺子詢問黃二栓。

  「脫掉上衣，我先施針，並推拿背部，到時候你會有強烈的咳嗽感，不要忍著，儘管咳，嘴裡有異物，吐在痰盂中。」

  黃二栓說完，用腳將旁邊的痰盂移到床跟。

  「好。」

  老爺子點點頭，隨後脫掉上衣，露出一身猙獰的傷疤，看的黃二栓倒抽冷氣。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老爺子的病，應該是這道穿胸而過的傷口引起的吧。」

  黃二栓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震驚。

  「不錯，那個時候為了打江山，什麼苦都吃過，現在老了，不提了，不提了……」

  對於過往的事情，老爺子不想說太多。

  「那我開始了……」

  黃二栓拿起銀針，在酒精燈上消毒，隨後開始扎針。

  等前胸搞定之後，他開始按摩後背，並手作窩狀，不斷的拍打。

  「咳咳……」

  拍打的過程中，老爺子開始咳嗽，越來越劇烈。

  剛咳出的痰是白色的，隨後變成淡黃色，然後是深黃色夾雜著一些血絲，最後是黑色的好像燒焦的肉塊似的，非常難聞。

  等老爺子黑色濃痰咳得差不多的時候，黃二栓端起桌前的水，讓他漱漱口。

  「感覺怎麼樣？」

  楊天停下來詢問。

  「感覺好多了，之前一直呼吸不順暢，而現在，明顯好多了，就連身子骨，也變得輕盈了許多。」

  老爺子臉上帶著濃濃的喜色。

  「那就好，待會兒我寫個藥方，你吃上半個月，就會藥到病除。」

  黃二栓點點頭，隨後又道：

  「老爺子，我待會兒需要的藥材很多，你可不能變卦。」

  「哈哈……老夫還能誆騙小輩不成，放心吧，小兄弟，你要多少，都包給我了。」

  老爺子哈哈大笑的拍心窩保證。

  「好嘞……」

  黃二栓樂的合攏不了嘴。

  「小兄弟，你醫好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

  老爺子說完，老臉有些微紅，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黃二栓可是他的救命恩人，但自己竟然不知道人家叫啥。

  「我叫黃二栓。」

  「二栓，栓子，名字不錯。」

  老爺子點點頭，兩人一起出去。

  「爸，您沒事吧？」

  少女看到老爺子出去，連忙要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