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救人

  石頭鄉的石頭村。

  夏日炎炎，黃二栓拖著行李箱走在山中土質道路上。

  頭頂的太陽宛如烤爐一般，曬得他頭暈腦脹，汗水就像瀑布，順著脖頸浸濕衣衫。

  可能是天太乾燥的緣故，他脖子上汗，和空中的灰塵夾雜在一起，在脖子上留下一道道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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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的他腦海里正回想著十五六年，記憶深處的畫面，讓他幾乎忘記了自己在走路。

  「你們母子倆給我滾，你以為你們是誰？一個浪蕩的婊子，一個來歷不明的野種，也敢來我黃家認親？趕緊滾……」

  尖銳的女聲，他到現在都記憶深刻。

  「求求你，孩子是無辜的，我可以走，讓孩子留下吧……」

  一個長相秀麗的女子，帶著三四歲，剛會走路的孩子，跪在豪門前，任憑她如何哀求哭訴，大門依舊緊閉，裡面的人也不為所動。

  「媽媽……」

  旁邊的孩子不知所措，只能邊叫媽媽，邊抹眼淚。

  「孩子不哭，媽媽在呢……」

  女子將他摟在懷裡，最後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豪門……

  「吱吱吱……」

  樹梢的蟬叫越發響亮，仿佛要將心中的煩躁給宣洩出來。

  「這鬼天氣……」

  黃二栓回過神來，不爽的罵了句，看了看眼前無盡的山道，停下來擦擦汗，頓時，脖子上一道一道的泥土印子，看起來非常的接地氣。

  灌了一口礦泉水，踩著滿是灰塵的旅遊鞋，繼續往前走，可能是畫面太久遠，也可能是記憶不怎麼清晰，又可能是這種畫面時長浮現在腦海里，他現在想起來，並沒有多少悲傷，只是苦笑著搖頭，感嘆身世悲慘。

  思緒也回到了現實中。

  他本是醫科大學的優秀畢業生，在市裡的某個大醫院實習。

  不小心得罪了同事，誰知道那是科室主任的外甥。

  那傢伙給他穿小鞋、打報告，科室主任藉口縣醫院缺人，打發他去那裡。

  還沒在縣醫院呆兩個小時，就接到了醫院的通知，讓他來石頭村實習三個月。

  美名其曰是鍛鍊他的吃苦耐勞精神，這特麼分明是排擠打壓，肯定是市醫院那犢子通過縣裡的關係來刁難他。

  但自己一無人脈，二沒背景，想要順利通過實習，只能認命。

  「救命，救命……」

  就在這時，他隱約聽到一個女子的呼叫，連忙丟下行李箱， 朝聲源處跑去。

  發現一個身穿藍色連衣裙，腳踩涼拖鞋的女子，坐在旁邊的石頭上驚呼。

  那雪白的大腿上有兩個觸目驚心紅印子，分明是被蛇給咬了。

  「怎麼了？」

  黃二栓快步走過去，一邊問，一邊打量女子，二十五左右的樣子，長得非常漂亮。

  標準的瓜子臉，皮膚雪白細嫩，前，凸後翹的，特別是坐在那裡微微傾身，兩個雪白偌大的山峰，搖搖欲墜，看的他一陣口乾舌燥。

  這荒郊野嶺的，竟然能養出這麼水靈白嫩的美女，讓他有種來到了都市的錯覺。

  「我被蛇咬了，你快救救我，小弟。」

  女子見有人來，連忙說道，臉上帶著焦急。

  「不慌，我是行醫的，先把毒給吸出來，找些草藥敷在傷口，然後送你去醫院。」

  黃二栓說完，就要俯下身，卻發現傷口的位置有些尷尬，自己趴在人家大腿上吸，會不會引起誤會？

  一時間他不知道該怎麼做。

  「快點呀。」

  女子催促。

  「可是……不太方便吧……」

  黃二栓支支吾吾的，滿臉通紅，我是願意吸啊，但就怕你不願意。

  「怕什麼，我都不在意，你一個大男的還在意？」

  女子繼續催促。

  「好。」

  黃二栓深吸一口氣，趴在腿上就吸。

  「呸……」

  一口一口的毒血吸出來吐掉。

  「嗯，還挺有彈性的，軟彈軟彈的……」

  雖然在吸，但他感覺卻很好。

  「……」

  忽然，在吸的時候，他眼神往上瞟了那麼一丟丟，發現藍色連衣裙里……頓時覺得血脈噴張，連忙收心。

  等血的顏色正常了之後，黃二栓拿出隨身攜帶的礦泉水漱了漱口，在路邊找了幾個草藥碾碎敷在女子的傷口上。

  「幸好傷口裡沒毒牙，否則會很麻煩，而且看這蛇牙口的形狀，毒性不大，不用去醫院，回去傷口注意消毒就行了。」

  簡單的包紮了一下，黃二栓微微的鬆了口氣。

  「小弟，看不出來，你還挺專業的，是鎮上的醫生嗎？」

  女子站起來，黃二栓發現她坐的石頭上，有淡淡的水漬，浸出的心形，看到這幕，金陽的心「噗通，噗通」跳的厲害，心形印記，從這個痕跡上來判斷，絕對是翹臀啊。

  「不是，我是縣裡派來石頭村衛生站的實習生。」

  金陽見女子目光轉來，連忙別過頭解釋，同時擦了擦臉上的汗水，一道道泥印子出現，讓女子「噗嗤」笑了出來，隨後連忙道：

  「真的？我就是那個村的，待會兒我帶你去。」

  見黃二栓的臉這麼髒，她以為自己剛才坐的地方也不乾淨，很隨意的拍了拍皮股。

  她在拍的時候，前胸宏偉壯觀的景象在來回搖動，黃二栓恨不得把自己的眼珠子挖出來放在上面。

  「好。」

  黃二栓呆呆的點頭，腦袋裡全是剛才來回晃動的場景。

  可能是天太熱，她剛才坐太久的緣故，衣服被汗水浸濕貼身，讓她感到很不自在，伸手去拉。

  哪知道用的力太大，前胸的鼓脹一下子露出半個，好像白柚子似的，瞬間吸引了他的目光，這一幕，讓他想飈鼻血。

  「我叫吳倩，去鎮上辦點事兒，沒想到回來的時候，竟然被蛇給咬了，如果不是遇上你，恐怕我……」

  吳倩話沒說完，發現這個傻小子直勾勾的盯著她，故意湊近一點，把領口往下扯一些，臉上帶著壞壞的——笑說道：

  「好看嗎？」

  「好……好看……」

  黃二栓臉色漲紅，下意識的脫口而出，說完這個瞬間清醒，心裡後悔，不該那麼盯著人家看。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回過神來的黃二栓，神色訕訕，生怕吳倩生氣。

  「沒什麼，你救了我，看給你看也是應該的，想不想摸？」

  吳倩忽然又湊近了些，聲音之中充滿了無限魅惑。

  「想……不想……」

  黃二栓立刻後退兩步，別過頭去，小心臟「噗通……噗通」猛烈的跳動。

  「這麼害羞，不會還是個雛兒吧？」

  吳倩整理好衣服，笑嘻嘻的看著他。

  「……」

  黃二栓有些手足無措，被吳倩的一句話問的，很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以前摸過這麼大的嗎？」

  「沒……沒有……」

  黃二栓搖頭，老實回答，別說摸了，連見都沒見過。

  「好啦，姐姐逗你玩呢。」

  吳倩見他小男生窘態十足，岔開話題。

  「我的電摩托車在那裡，待會兒你騎著，我指路。」

  吳倩指了指摩托車的地方。

  「好的。」

  黃二栓點點頭，把吳倩扶到路邊，去推摩托車。

  吳倩的摩托車，很小巧，坐墊只能坐一個半人，稍微胖點的一個人坐了都覺得擠得慌，並且後面有個大的儲物箱。

  黃二栓發現他坐上，身後和儲物箱之間，只有巴掌大小的空隙。

  「我上了。」

  吳倩說完，提著裙子，伸出雪白如玉的大長腿，硬生生的擠在了黃二栓和儲物箱之間。

  背上傳來驚人的軟彈，讓他一陣心猿意馬，痒痒的很，傻子都知道那是什麼在頂。

  「怎麼？你該不會是想讓我這個病號開車吧？」

  就在黃二栓感覺渾身鼓脹的時候，耳邊傳來一陣輕風，加上淡淡的女人香味兒，讓他繃緊了身軀。

  「不……不是，你坐穩了，我要啟動了。」

  黃二栓的話剛落音，就發現吳倩抱的更狠了，心裡嘀咕，這個漂亮的女孩子，怎麼這麼不見外。

  半個小時後，黃二栓在吳倩的指揮下到了石頭村衛生站。

  衛生站在村頭，是一座有些破舊的房子，院子倒挺大，低矮的圍牆，歪歪趔趔、鏽的不成樣子的院門，估計風稍大點都能吹倒。

  進去之後，屋子的大門是一把鏽蝕的鐵鎖，屋子裡更是空蕩蕩的，只有幾件舊家具，說實話，住在這兒，連個安全保證都沒有，好在山村比較淳樸，大家都很窮，不會發生盜竊之類的事情。

  「這裡的醫生嫌條件艱苦，而且沒什麼工資，所以都幹不了多久就走了……」

  看著破敗的衛生站，吳倩的俏臉上有些頹廢，她覺得，黃二栓肯定也待不了多久。

  「哦。」

  黃二栓點點頭，他只是來實習的，沒想過長期呆在鄉村，三個月後，自己也會離開，艱苦就艱苦吧，又不是沒吃過。

  「小弟，你救了姐姐，姐姐晚上請你去家裡吃飯怎麼樣？」

  吳倩一邊幫黃二栓提東西，一邊邀請他去家裡。

  「啊？不太好吧。」

  黃二栓有些為難，自己剛來，救吳倩不過順手為之，如果對方邀請陌生人去家中，會不會讓她家裡人多想。

  「沒什麼不好的，我一個人住，就這麼說定了。」

  吳倩直接替他拍板。

  「謝謝倩姐。」

  黃二栓拗不過她，只好點頭同意。

  「你去我家，難道只想吃飯，不想看點別的嗎？」

  忽然，吳倩放下手中的東西，將領口往下拉了點，那雪白的兔子頓時露出一截，看的黃二栓渾身燥熱，眼裡也隱約發出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