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四章吳氏姐妹計劃失敗

  「和容果真慧眼。」衛慎之慢慢走近了楚和容，面上的微笑自然就表現了他此刻的心情。

  楚和容想著自己這在大庭廣眾之下，若是有什麼表現的不恰當之處可能不太好？

  所以她只是含蓄的點點頭，就立在原地。

  衛慎之越發的無奈，靠近了楚和容之後牽過了她的手，溫情蜜意。

  吳婉若一直在瞧著他們，看到衛慎之這般表現，無奈的承認原來衛慎之不過是派了一個替身來同她們虛與委蛇。

  他自己甚至都不願意自己來同她們周旋，吳婉若瞧了一眼衛慎之，他的眼神仿佛將她們視若無物。

  她自己本身就對衛慎之有點興趣，就算計劃失敗她也沒覺得有些什麼，但是現在，他對另一個人的情意明明白白的擺在她們的面前，她的心卻更痛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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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北捷瞧得頗有些不是滋味，但是他早知自己沒有可能，所以現在儘管有些難受但是最後還是歸於平靜了。

  楚和容被他牽著手，面上有那麼一絲的羞怯之意，因為這可實在是大庭廣眾之下啊。不過比起這些，自然是她心中的喜悅占了大部分。

  她也從這簡單的動作中感受到了衛慎之的情意，同時，她也明白了為何衛慎之沒有直接就出來，估計是藉此看她能不能夠明白誰是真正的他。這種心思，雖說是有些幼稚，但是楚和容卻宛若吃了蜜一般的，甜在心中，只是自知。

  再看現在的大局已然十分清楚，若說會有何人指使總不可能是吳氏姐妹自己真想刺殺衛慎之？衛慎之早將吳氏姐妹調查的清清楚楚，所以，自然也沒有這個可能性。

  陳北捷在衛慎之的示意下去了吳氏姐妹那邊，擺出了要審訊的態度。

  楚和容心知這件事吳氏姐妹肯定不會落得個好下場。畢竟衛慎之他們布局周密，只怕就是請君入甕才對。

  「兩位娘娘，現在一切應當都十分明了了，兩位，是招供還是如何？」陳北捷也沒那個心思同吳氏姐妹去周旋，直接開口。

  他的眼神談不上厭惡，只是不在意罷了，如同衛慎之一般的態度，什麼都不在意。

  吳婉若本來就身著紅衣長舞，現下經歷了這場刺殺，身上稍顯髒污，但是她的容貌和氣質在那裡，倒是顯得莫名的高了一節。

  若說有人因此憐惜，倒真也說得過去。但是陳北捷自然就沒有這樣的情緒了。

  吳婉若瞧著眼前態度平淡的陳北捷，心裡自知這位是衛慎之身邊的心腹，又瞥了一眼一旁的吳婉晴，心中自然有恨，但更多的卻是諸多的無奈。

  如同面對衛慎之的態度一樣，「咳咳，陳將軍，您的話，妾不知是何意。」她沒表現出刺殺沒有成功的憤怒，也沒有表現出這種大難臨頭的恐懼。

  倒是態度坦然自若，仿佛方才什麼都未發生一樣，這種鎮定的態度讓在一旁本就有些慌亂的吳婉晴感到心中鎮定了不少。

  幾乎吳婉晴的事情都是由她的姐姐做主的，現在也並不例外，即便有生命威脅，她依然相信著吳婉若。

  陳北捷卻對吳婉若的態度感到有些不耐煩，他本就不怎的親近女子，但他可不是傻子，自然知曉吳婉若這是在推脫，他沒有那份要同她周旋的心思，因此語氣也有些不耐煩。

  「娘娘您應該是個聰明人，現在都已經如此了，您還有什麼好推脫之處？」一口一個娘娘，也是對吳婉若擺明了的嘲諷。

  但是既然吳氏姐妹能夠做出行刺衛慎之的事，自然也不會受不起這樣的對待。一切因果，自然自知。

  吳婉若當然不會真的開口向陳北捷說出她們的謀劃，沒有她們這直接的口供，陳北捷他們又憑什麼可以斷定此事同榮王有關？

  不過就是撐死了這一張嘴罷了，所有的事實現在誰人不知？

  「陳將軍，妾實在不知名您這是何意？這一切不過是個意外罷了。」吳婉若早就想過她們的計劃太過順利，若是衛慎之所設的局又能如何？

  結果她被這樣令她心悸的後果給嚇的不敢想，她就更明白這樣的意外不能發生。

  但是現在……何談意外？

  簡直提前蓄謀已久只待她們有所行動的陰謀。

  不過輸的還是服氣的，更多的，也是她們大意了，成王敗寇，她不過一屆女子都看的十分清楚。

  「意外？」陳北捷表情不變，但是眼中的怒火卻十分明顯，因為吳婉若這分明就是在拖延，「那請娘娘談談這怎麼就是個意外了？」刺殺衛慎之若說都是一個意外的話，那麼還沒有什麼能夠被稱為事實了。

  因為陳北捷在這件事中被衛慎之予以重任，所以陳北捷這般做派一點都算不上是逾越之舉。

  吳婉若露出了一個明艷的微笑，「這……」還露出了嬌羞的表情，「這只是妾和妹妹想同皇上做的情趣罷了。」

  陳北捷當真是無奈到了極點，也沒想到現在吳婉若居然能夠說得出這般的話來，他不著痕跡的瞧了衛慎之一眼，發現他眼底的暗光心情倒是好了不少。

  「那，娘娘，這些黑衣人還有你方才對皇上所說的不敬之語也是娘娘您所謂的……情趣？」陳北捷似笑非笑，對吳婉若的話不屑一顧。

  吳婉若心中一緊，但是面上卻仍然沒有驚慌的神色，「真的只是情趣，還請陳將軍，還有皇上，相信妾。」

  她楚楚可憐的目光瞧著陳北捷，似是企圖以此博得些許的同情。

  不過得來的不過是陳北捷的冷眼罷了，陳北捷也不想同吳婉若過多的糾纏，轉身對衛慎之行禮，「皇上，您看？」

  「送去慎刑司。」一句話就斷定了吳氏姐妹的後路。

  吳婉若聽到這個名字也是不免怔然，慎刑司當然不是什麼好地方，裡面所受的刑罰也大多殘酷無情。

  她有些擔憂的瞧了吳婉晴一眼，不知道她的妹妹能不能夠忍的過。不過，能不能活著都尚未可知呢，想這些事情也沒有用。

  隨著她們一干人等被帶了下去，殿內也恢復了平靜。

  衛慎之瞧了一眼楚和容，面色也溫柔的很，其他無關的人也一併退出去了，陳北捷走之前默默的瞧了一眼楚和容，但楚和容完全沒有注意到他這邊，便也離去了。

  「和容，你方才那麼直接進來，有沒有預料到危險？」衛慎之一臉不贊同的瞧著楚和容，但這其實只是先發制人，因為他非常明白若是他不轉移楚和容的注意的話，楚和容第一句話必然是要因為他方才的作為問責於他，至於用了問責二字也果真是沒有說錯，只有楚和容會有這個膽子。

  索性現在楚和容的注意力果真被衛慎之的話給轉移了，這可是十分清楚明白的關心之語。

  楚和容也覺得有些心虛，因為她方才那般哪裡想到自己的安危，一心繫於衛慎之安危的楚和容，現在也囁嚅了，「臣妾也是心憂於您的安危。」

  衛慎之自然明白，方才他可是清清楚楚的瞧見楚和容的反應的，一臉惶然的楚和容早已失去了平日的鎮定之色。

  他的心也軟和了許多，「和容的話，朕明白，」他輕撫著楚和容的額發，「我也擔心你啊。」

  楚和容展開了微笑，方才緊繃的心神現在已經放鬆了下來，輕輕的點了點頭。

  此時，榮王府。

  「王爺！」一個僕役一般的人朝著等消息的衛戒之跑了過來，高聲大叫，顯然情急。

  榮王府內也糾結了一眾人等，只待消息，便可行動。現在看到了這僕役的反應，都明白了可能有所意外。

  「說！」衛戒之倒是不顯擔憂，面色沉沉。

  「稟王爺，府外，府外有人！」那僕役顯然十分著急，說起話來都有些不清楚。

  有人是什麼意思？

  眾人驚訝至此，心中不詳的感覺也就愈加厲害。

  一位幕僚忙問道，「什麼人？」

  那僕役喘了口氣，才道，「是……是許太尉！」

  眾人一驚，許太尉是衛慎之的人，現在到了榮王府門前，不用想就明白了。

  衛戒之的眼中也閃過了厲色，不過他的面色依舊鎮定，眼神橫掃了一遍略顯慌張的幕僚，「急什麼？讓他進來。」左右他們現在並未有所異動，就算是真的失敗了，他也自信牽扯不上他。

  幕僚聽著榮王的話自然也安定了些，說不定只是他們想的太多了。不過這不過是自己欺騙自己罷了。

  很快，許太尉就來到了殿內，衛戒之的幕僚盡皆退避，不然這時他們聚在一起本就奇怪。

  「不知許太尉有何事？無事不登三寶殿，本王這榮王府許太尉這可是第一次踏足。」衛戒之依然十分的淡定。

  其實他的心中卻不一定是這般想的，他也明白此事可能出了意外，只是現在比起他心中的不憤之外，更多的是吳氏姐妹如何，如今宮中如何，所以他也不吝嗇拿出這個態度來應對許太尉。

  這位許太尉朝著衛戒之行了一禮，「榮王殿下，此次，是皇上派微臣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