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章都來了
2024-04-30 14:30:28
作者: 煙雨裊裊
「皇上,後宮中的諸位娘娘過來了。」一位心腹在衛慎之耳邊說道。
衛慎之眯起眼睛,約摸想著這群人這時來的目的是來看笑話的,只是讓她們失望了。衛慎之可對後宮之中的女人沒什麼好感,他自小便在後宮長大,這些勾心鬥角他也不知見了凡幾,自也是不會將之放在心上。
他起身去了外間,他倒要看看這群整天無所事事的女人能生出什麼么蛾子來。
於是讓後宮一群妃嬪既驚喜又驚訝便是衛慎之出現在了她們面前。按道理來說,楚和容小產衛慎之出現再合適不過,不過她們總是嫉妒的心理占了絕大部分。
她們心裡告訴她們衛慎之必然會在場,但總是不想相信,又暗喈喈的梳妝打扮一番,勢必要讓這個難得的機會讓衛慎之注意到她們。人,真是有難言的劣根性。
「臣妾參見皇上。」不知有多少人搔首弄姿,暗送秋波。只可惜這秋波衛慎之是半分都收不到了。
他沉著臉,就這般坐在主位,也不知目光放在何處。
引得底下眾人心裡忐忑。
陳太后也是微微皺了眉,衛慎之瞧見她們兩位太后似是不曾瞧見一般,竟是連行個禮也無?她心中感到不滿,因此面色也難言稱得上愉快。
就這樣過了半刻,衛慎之才微微的收回了目光,這些人中大多的朝中權貴的女兒或是侄女,他也不能平白的讓人家怎樣,或者說是他現在還不具備這樣的能力。但是懲治一些與楚和容這件事有關的元兇他還是綽綽有餘的。
「諸位怎的都來了甘元殿了?」衛慎之就是擺明了明知故問,他偏要聽這些人的回答。
陳太后虎著臉,這衛慎之真是愈來愈無法無天了,她心裡想著還是需要好好敲打一番才是。
一時寂靜,在衛慎之似笑非笑的眼神下,她們哪裡又再敢有多言語。
宋綺波縱是想在衛慎之面前刷存在感,但是也不能真就這麼讓此時在怒火之中的衛慎之討厭。她還不是沒腦子到了那個地步的。
眾人互相瞧了一眼,還是無人再敢說話,眾人還是詭異的沉默,她們或許也是意識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衛慎之今日的心情或許是不能夠允許她們在他面前刷存在感了,她們心裡或許還有那麼一絲絲的後悔。
最後還是宋太后出口緩解了這個局面,「皇帝,吾等不過是來探望楚修儀的罷了,你何必做出這般的姿態?」其實她是因為不喜瞧衛慎之如此在意楚和容的模樣。
「哦?」衛慎之繼續用似笑非笑的眼神瞧著她們,「是嗎。」他不置可否。
但底下的妃嬪卻一應應道稱是,不是這個理由還能是什麼,她們難道還真要說出真實的目的來?她們沒有這個膽子,也沒這麼大個面子。
「那你們這麼穿紅著綠似是讓人瞧不出是來探望的模樣?」衛慎之淡淡的用了穿紅著綠來形容她們的盛裝打扮,一是對她們這種行為的不屑,何必掛羊頭賣狗肉,二是則真正的不在意。
底下的人便支吾了,她們也不知該說些什麼,點頭稱是,說道果真如此,她們又不是真的活的不耐煩了,這衛慎之的語氣都已這般了,她們還要往槍口上撞,找不自在受,那才是真正的頭被門夾了。
「如何?宋太后,朕信您同陳太后是來看望楚修儀的,可是這些人是不是。」衛慎之在貶低了這些妃嬪的同時,也同時讓兩位太后不難堪,給了她們足夠的面子。
底下的妃嬪也是羞憤欲死,任誰被這般挑明的說道,都會覺得心中有些羞憤才是。
可衛慎之仍覺得不夠一般,繼續說道,「那不是,你們今日到底是來此地幹什麼的?」這話中不免帶上了點厲色。
直聽的底下眾人心驚膽顫。
其中宋綺波嫉恨的雙眼低垂,她沒想到,衛慎之竟然敢這般直接在大庭廣眾之下羞辱於她們。她攥緊了手中的帕子。
「說不出來?」衛慎之好整以暇的瞧著她們,「那便都回去吧。」衛慎之毫不留情的選擇逐客。是的,只是客罷了。
底下的妃嬪不乏有睜大了雙眼的,似是對這結果感到十分吃驚,她們也是真正的見識到了衛慎之對楚和容的在意程度。或許,她們已經再也無法自欺欺人了。
瞧著衛慎之面上的厲色,竟無人敢違背他的話。全都知趣的退下去了。
陳慧兒出甘元殿時瞧了一眼宮門,這裡,以後她還是少踏足為妙。
等到她們都走了,衛慎之臉色才稍微溫和了一點,他知曉這剩下的兩位太后,可不是那麼好打發的了。
「皇帝,你這威風耍的可真是好?」宋太后冷笑的瞧著衛慎之,語氣又是真正的誇獎之意。
「宋太后說笑了,朕方才並未耍任何的威風。」衛慎之端著臉,一臉的義正言辭。
宋太后卻是真的笑了,如今衛慎之在她面前還會如此,當真令她感覺驚奇。
陳太后打斷他們,「皇帝,說正事吧,這楚修儀究竟如何了,這可是事關你的第一個皇嗣。」陳太后一番話讓人難以判斷她到底是真心還是假意。
不過衛慎之知曉陳太后不說出了他都明白,「對啊,朕的第一個皇嗣,可不能輕怠了。」他似是若有若無的感嘆一般,「兩位太后還請放心,楚修儀暫且無事。」
在此緊要關頭,甘元殿的一切都是最高警惕,即使殿裡還有外宮的探子還是什麼,都難能將消息傳到外面,因此兩位太后還有那些妃嬪來之前確實是不知曉楚和容現在究竟狀況如何的。
陳太后欣慰一般的點點頭,「那就好,哀家著實為她捏了把汗,只是,這楚修儀怎會好好的就小產了?」
「朕也想知曉,怎麼就突然小產了。」衛慎之面色意外的溫和,只是這眼神也當真是陰鷙到了極點。
宋太后在旁瞧著都不免覺得有些可怕,先皇為帝多年,她似是也沒在他臉上瞧見如此表情。
她竟然打了個寒噤,這樣的衛慎之她真的是否得罪?
「哦,對了,朕來時仿佛瞧見了安順意?」這話就是同宋太后所說了。
宋太后瞳孔微縮,果然如此,她就知曉衛慎之會問起這個,不過幸好並非他所為,不然還真解釋不清了,怎麼在這個時機恰好來了。
「他恰好替哀家來給楚修儀送賀禮,不是這楚修儀剛剛升上修儀的位分。」宋太后解釋道,她表情淡定,本來就不是她所為,她也不會懼怕什麼。
衛慎之瞭然的點點頭,他也瞧出了宋太后並未有說謊之意,「究竟是何人所為,朕會查清的。」
兩位太后對視了一眼,因這衛慎之承認了是旁人所為,那她們最好都不要與此事沾邊了。
明哲保身才是最佳的舉動。
「哀家也希望皇帝能夠找的出這個幕後黑手,並給予嚴懲。」陳太后表明了太后,也是在衛慎之面前刷了下好感。
宋太后也附和道,「也不知何人如此狠心,當真要好好懲治才是。」宋太后知曉不是自己做的這狠話放起來也是毫無限制。
衛慎之笑了,「能得到兩位如此支持,朕在這裡也是要表示感謝才是。」衛慎之知曉這二位不對他的行動有所阻攔,那這件很快就會水落石出的。
兩位太后微微點點頭,不過她們心底總有一種被套住了的感覺也不知為何?
衛慎之的臉色到現在才終於是恢復了常色。
兩位太后也不欲在這裡多待了,同衛慎之說了一聲,便一同退下了。
只不過在這甘元殿之外,她們似是也不曾那麼平靜。
「姐姐當真任由皇帝隨意察探?不怕他果真查出些於姐姐不利之事就不好了。」宋太后還以為此事是陳太后所為,因此現在的語氣中不乏有幸災樂禍之感。
不巧的是,陳太后還以為是她做的呢,「妹妹怎的說起哀家來了,最該憂心不應是妹妹才是麼?」
倆人互相都瞧著不順眼,只交談這麼兩句便各自離去了。但是這慈寧宮與慈安宮分明就是同一個方向,而且離得不遠。
這番話她們或許是說的無心,但是卻讓衛慎之知曉了,衛慎之隱隱判斷這事應與她們都無關。
不過這也不是最重要的,此時衛慎之最關注的還是楚和容的身體如何。他再進去之時這楚和容也已經醒了,他責備的目光瞧向一旁的紫檀,似是在問責她為何不同他稟告。
楚和容倒是虛弱的開口了,「皇上,無須怪她,是臣妾囑咐的。」她說了這麼一句話,便覺得沒了氣力。
若是等楚和容的身體溫補的完全了,來這麼一遭或許影響並不大,但是重點就是楚和容的身體還未恢復原先康健的模樣,現在又遭此一劫。
看在衛慎之的眼裡楚和容這副姿態是頂頂頂讓他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