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八章縱是再怎樣嫉妒也比不上
2024-04-30 14:30:00
作者: 煙雨裊裊
不過儘管衛慎之心中可能有諸多想法,但在紫檀看來只不過是一直在緊盯著楚和容罷了,她在心中也難免感嘆這般執著中帶著狂熱的色彩的眼神竟然會出現在衛慎之的眼裡,她有些不敢相信,不過,更多的還是對衛慎之同楚和容感情的羨慕。
她離得近,自是能知曉衛慎之究竟對待楚和容為哪般,如今衛慎之能做到這個程度,已經足夠令她驚訝了。她曾聽聞宮中的老人說過,這能得帝王之愛的妃嬪,大多被人嫉恨,然後受盡冤枉而逝。
能得帝王之愛,該有何等的榮幸,原本楚和容也是這般認為的。可是如今這衛慎之就這麼明擺著將他對楚和容的愛放在這裡,而楚和容也並不是無動於衷。
總之,在紫檀心中,他二人是真心著愛慕著彼此的,可是就算是紫檀這個尚算是局外之人都難免憂心,畢竟這是後宮,是帝王的後宮。
她心中也難免擔憂這楚和容以後的處境,畢竟若是有一日失了帝王的恩寵,又不知是怎樣的光景。
她的目光又投向這個在緊盯著楚和容的帝王,她卻發現他不過是就這麼瞧了楚和容了一會兒,也沒有要將楚和容叫醒的打算。然後又朝她示意了一下,便轉身離去了。
她完全不曾想到衛慎之就這麼離去了,她驚訝的都要合不攏嘴,不過那只是她心中的想法,她面上的反應仍是恭敬的行了禮,當然不曾有任何言辭。
待衛慎之的身影完全的消失在了紫檀的視線了,她方才坐在了一旁的小凳上,她想,她得好好想想,如今她的娘娘在衛慎之心中已是何等地位。
紫檀也就這麼一直巴巴的等著楚和容醒,她想告訴她這個消息。
於是待楚和容醒來的時候,便就瞧見了紫檀睜著一雙大眼睛坐在小凳上,略顯可憐般的瞧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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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揉了揉額頭,剛醒來總歸這頭是有些暈沉的,她示意紫檀將她扶起。
「怎的了?這樣瞧著本宮?」對於紫檀這樣的眼神楚和容也是有些奇怪的,畢竟這紫檀雖是性子確實一向是十分活潑,也能不拘泥於身份同她說笑,但是像現在這般的眼神楚和容也是第一次見到。
紫檀略微整理了一下心情,然後激動的開口道,「娘娘,您不知,方才皇上過來了。」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瞧著楚和容。
楚和容揉著額頭的動作一頓,皇上?
「那怎的不叫醒本宮?」她心中想到這些日子衛慎之也應當是忙於公務,又哪裡能得機會上她這裡瞧瞧,不過他倒是每天都有派人過問倒是真的。
紫檀笑了,笑的尤其的開心,「娘娘,你不知,方才皇上一直盯著躺在榻上的您,但到底還是沒能忍心叫醒您,只是瞧了您這幾眼便離去了。」紫檀同楚和容說話自是不拘束,將她方才瞧見的都一併同楚和容說了。
楚和容一愣,兀地想到方才可能會發生的場景,也難免有些臉紅。不過她還是正色同紫檀說道,「你就一直在旁瞧著?」
「當然。」紫檀得意的說道,這事也確實是能讓她感到自豪,不過也只剎那她便知曉了自己又回答了什麼蠢事,她低下頭裝死,當做什麼都未發生。
楚和容瞧她刺蝟般的模樣也不說話了,紫檀一直深得她信任,她又怎會因這樣的小事怪罪於她,不過是玩笑罷了,當然,也是她掩飾自己羞赧表情的法子。
瞧,紫檀的關注點果然現在沒放在她身上不是?
睡了這麼久她更覺身上乏了,也不欲再睡下去,她示意紫檀將她扶下榻,瞧了這天色,快要近午時了。
幸得也是秋日了,不然這午時的日頭得曬得她難受。
楚和容摸了摸自己已經長大了一點的肚子,這也是兩個多月了,人常言三月顯懷,她身子薄,現在還是瞧不出什麼。不過她自己卻能清晰的感受到她的身子愈發的沉了。
然後又讓紫檀扶她到院中四處走走,也算是強健了身體。她坐久了或是躺久了腳脖子就會腫,移動也愈發不方便。
她漫不經心的在園子中走,不過走到了一種花的面前,她便停下來,仿佛是說給腹中的孩子一般的,花的品種,品相,她都一一說與孩子聽。
她也不知從哪裡聽聞的,同腹中的孩子多說些話,而且多說些這人世之中美好的事物,他會更願意來到這個天下的。雖是她不知這話的真假,但左右信了也無關,而她知曉的清楚些的便是這花花草草了。
她不曾正經的上過私塾,也未能先生教導,琴棋書畫一竅不通,也只有這花草是她還在做宮女之時最為接近的美好的事物了。
她溫柔撫摸著腹部,她想,這裡有她的孩子,她又如何不能好好保護她。楚和容即將身為人母這種母性便令人覺察了。
她如此喜愛這個孩子,也不知若是有一日孩子沒了,她又該怎般?
本來自那次接風宴後,便一直有很多的妃嬪想來她這裡坐坐,可是以防這一坐坐出事來,衛慎之便下了旨,如若無緊急的要事,不得擾了楚和容的安胎。
宮中的妃嬪們哪有什麼要事,不過是部分人像藉此機會投靠楚和容,還有人就是心懷鬼胎了。
這衛慎之的旨意讓這些人沒了去處,心裡不光是著急,更多的是對楚和容的嫉妒。這衛慎之的區別對待實在太明顯。
但是奈何楚和容如今懷有身孕呢?她們縱是再怎樣嫉妒也比不上楚和容。
楚和容也就這麼享受這難得的寧靜,雖是枯燥了些,但是大體上來說還是讓楚和容覺得舒適的。
可是今日打破了這番寧靜的不是旁人,正是衛慎之。
楚和容瞧著學來越近的身影,愣住了,他方才不是來過了麼,何故此時又來了甘元殿。不過隨著走的愈來愈近,她也趕忙斂起了自己的心思,微微的彎身行禮。
衛慎之趕忙過來扶起她,出口又是一頓責罵,「怎的還對朕行禮,朕不是已經說過了,你無需對朕行禮。」
楚和容點點頭,她知曉這是衛慎之對她的特許,不過她想還是等到她以後果真行不了禮再說吧,如今她也不想因這事又被人傳些謠言。她不在意,可聽著也並不覺得舒適,因此她也只是想杜絕這種可能罷了。
衛慎之知曉她這般小心的心思,雖是嘴上說著怪罪,實則他是直接接替紫檀的位置,自己扶著楚和容了。
「紫檀告知臣妾方才您已經來過一次了?」楚和容瞧著衛慎之,問道。
衛慎之點點頭,「方才也是正巧從這邊路過,便想著來你這裡瞧瞧。」他話鋒一轉,「誰知,就瞧見了你還在那睡著。」
楚和容笑了笑,這衛慎之是要去哪裡竟還能順路她這裡來,而且他後半句那般調笑的語氣又是為何?
她半點都不想承認她是羞惱了,「皇上,您這路過的真巧。」她言笑晏晏,目光灼灼。
讓衛慎之感到一陣頭暈目眩,不過也只是片刻,他想是不是因著一些日子未近女色了才會如此,他在心底盤算著這種可能性。
不過,「朕就是這般的巧了來了甘元殿,你又待如何?」
楚和容笑道,「自是拱手相迎。」
衛慎之也難免露出了好神色,「如此甚好。」
「皇上是要在這裡用午膳?」楚和容問道,因是他知曉衛慎之最近因著朝政之事忙著,不一定能有時間陪她用午膳。
誰知衛慎之當真沒給出讓她失望的答案,「嗯,朕在這裡用午膳,還不知貴嬪是否歡迎?」他挑眉側身瞧向楚和容。
楚和容被他這眼神瞧著心神有些蕩漾,不過立馬低頭應道,「自然歡迎。」
衛慎之滿意的笑了,「進去吧。」意思便是可以用午膳了,他今日真是難得擠出時間來陪楚和容用這午膳的。
江南那邊世家的勢力也在暗中被他運作,間或榮王還要來找茬,他整日裡也算是忙得團團轉。
現在進了甘元殿瞧見了楚和容,他近日來緊繃著的心也算是放下不少,他一直都將楚和容這裡當做放鬆的地方。
因是這楚和容十分了解他,也總能同他聊到一個點上,這種難得有人可以傾訴的感覺衛慎之十分歡喜。他自小便喜愛將什麼事情都藏在心裡,旁人也很難琢磨到他的想法。
如今能猜到他心思的人也只有楚和容還有莫三道,畢竟莫三道是瞧著他長大的。而他也自是沒有同莫三道傾訴的心思。於是楚和容在他心中的地位也是獨一無二。
他厭煩那些在他面前做作的妃嬪,或濃妝艷抹,或搔首弄姿,舉手投足之間都讓他嗅到了令人厭惡的味道,那種諂媚,也使得他作嘔。
他滿意的瞧著身側的楚和容,果然這個人就是他心中所思所想的那個人。他的心情自從瞧見了楚和容以後便一直明媚。他也願意可以一直如同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