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端倪
2024-04-30 14:27:14
作者: 煙雨裊裊
這楚和容同杜茹雪還在酒樓中,也並未去集市,楚和容是因這昨日便游夠了集市,她本身也自是懶散,這還在夏日裡,再去那集市還不得被熱死。
昨日是稀奇那些玩意兒,今日裡就實在不想去了。可如今同這杜茹雪坐在這裡間,又實在覺得了無生趣,有她在,連同紫檀閒聊都做不得。
因此她只能趴在桌上,不過,她也不時的在打量著對坐的杜茹雪。她們交談的次數就只有方才一次。「你是哪的人?」楚和容越瞧越覺得怪異,杜茹雪這周身氣質似是與她的眼神不太相符?因此她便打算問些話。
杜茹雪莫名的瞧著楚和容,她倆並不熟悉,不然方才也不會不說一句話,她這好端端的怎的問起她這些事來了?有些謹慎的回答,「貴嬪娘娘怎的問起此事了?」
「本宮想問又如何?」楚和容越是瞧著她謹慎就越是覺得怪異,難道只是直覺?
「既是如此,奴家是這蘇州人氏,家住柳巷,自幼便同娘親住在此處,爹爹在奴家幼年早逝。」說著,又拿起一旁的巾帕拭起淚來。
楚和容的第一觀感不是覺得她家世可憐,再怎麼可憐怕是也敵不過她前世吧。她而是覺得更怪異了,若是一人問及家住哪裡,便照實答了便是,為何要多此一舉的將她家中近況都道來?是她多想了?還是真的有些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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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中有著好幾個疑問,她也並未表現出來,只是淡淡的點頭表示知情了。又裝作不在意的問,「本宮瞧著你這儀態不像是尋常人家的女子,倒像是大家閨秀一般。」這也是她心中疑問所在。
杜茹雪心裡卻咯噔一聲,怎的將這忘了,她此時的身份應是平民之女。不過,她也並未慌亂,「娘娘過譽了,不過是娘親言傳身教的罷了。她以前是在官宦之家,只是後來家道中落才嫁予奴家的爹爹的。」她心裡也是舒了一口氣,這還算是圓過去了。
「如此啊,那便怪不得了。」楚和容瞧她那樣子雖是並無差錯,但總覺有些不適之處。不過,她也知若是再問杜茹的話,杜茹雪怕是要起疑心了。因此,她也就當做是無趣至極才問的那些話。
「是,便是如此了。」杜茹雪儘量表現的低小甚微的樣子,整個人也顯得怯懦。
楚和容轉過眼,似是再懶得瞧她了。楚和容倒是發現這杜茹雪表現仿佛太過了,昨日瞧她還不似這樣膽小的。
不過,她還是掩去了心中疑惑,準備等衛慎之過來了尋個機會跟他講。
杜茹雪瞧見楚和容轉過身去了,表情微微的放鬆了些,她只覺剛才實在有些兇險,感覺差點就敗露了。可是瞧楚和容的樣子,似是剛才只是無心之舉,不過是想找個人陪她說話罷了。頓時也頗有些驚疑不定。內心卻還是不敢放鬆。
然而,經歷了此事,這裡間的氣氛仿佛變的有些奇怪。紫檀在方才楚和容問杜茹雪話的時候,便覺得有些奇怪了,她只覺楚和容應不是這麼多話的一個人。不過她的這些疑問也只能憋在心裡。
「娘娘,不若出去走走?」紫檀卻是有些忍耐這奇怪的氣氛了,主動開口了。
楚和容本是懶散勁上來了,不怎的想去的,不過,待在這裡也還是無趣,還不若出去走走,也好好想想此事。
於是她便點頭示意紫檀扶她出去了,「杜姑娘,你要同行麼?」臨走之前她卻是還問了這杜茹雪,也省得她起疑方才的對話,她也料到杜茹雪應是不會同她們一起去的。
果不其然,「娘娘去吧,奴家就不去了。奴家坐在這裡等便好。」杜茹雪當然不和她們一同去了,她可不會沒眼色到這種程度,人家瞧著便是不樂意她同去的。也是,她本身就與她們不相熟。
待出了酒樓的門後,紫檀終是將心中的疑問問了出來,「娘娘,您方才怎的會問這杜茹雪之事?」
「不過是心中有些好奇罷了,昨日聽聞了這杜茹雪是怎的被皇上帶回來的,就對她好奇了些罷了。」楚和容想著若是有機會能讓紫檀打探下也不錯,「她說她家在柳巷,你若是有時間,過幾日去瞧瞧」此事除了衛慎之同紫檀,她覺同別人說都是很不放心的。
「好,奴婢曉得了。過幾日便去。」紫檀就知楚和容不會做些無緣由的事,果真是的。這杜茹雪她一早便瞧著不順眼。
倆人便隨意的在酒樓外的街道上繞了片刻,就覺有些累了,楚和容便吩咐紫檀還是回去吧。她們身邊自是有護衛跟隨的,不過這些護衛一向是不說話的,她們去哪他們便去哪,十分的敬忠敬責。
她們又慢慢的往回趕,路上卻遇到了一個幼童仿若不經意間撞了她們,一旁的侍衛頓時緊張的將這幼童抓起來了。
幼童一直在掙扎,還大聲的喊叫,路邊的行人也是指指嚷嚷。「便放了他吧,不礙事的。」楚和容瞧著這情況似是不太利,便示意侍衛將那幼童放了。
侍衛雖是不情願,但不能不聽從主子的吩咐,便放了那幼童。待她們繼續走時,迎面卻走來了衛慎之一行人,他似乎是瞧見了剛才的一幕。
便直接走過來,「方才那孩童瞧著似是不是無心的,你瞧瞧可有東西少了?」衛慎之一瞧方才那一幕便知楚和容應是遇到了小偷了。便才有此一問,畢竟現在在大街上隨意走動的孩童還是少數的。
楚和容聽聞此言便瞧了周身,似是腰間的玉佩少了,不過,她還並未出聲,一旁的紫檀倒是急急的說道「夫人掛在腰間的玉佩丟了。」
一旁的侍衛忙要請罪,被楚和容攔住了,「這大街上的,成何體統?老爺,妾覺這不是大事,並無關係。」
「不是什麼貴重之物?」衛慎之想著若是那是什麼要緊之物,便去著人尋回來。
「並不是,老爺無需掛懷。」楚和容卻也沒將那玉佩放在心上。
「那就等回家了賞你些比這更好的。」
楚和容似是沒想到這衛慎之還能說出此等話來,她當然知這回家是回宮了,她也知衛慎之不好在大街上說出回宮之事,便將回家代做回宮,只是,這回家,聽著她著實心動。她自是真正的盼著能有一個家的。「那便謝過老爺了。」她當然不推辭了,有獎賞可是不要白不要。
「好」衛慎之點點頭,此事便算應下了。他們便一同去了另一家客棧,準備在客棧歇息了一晚,明日便啟程去下一個地方了。
至於這為何不回知府府,楚和容覺得她似是找到了些原因,這陳慧兒的病似乎與皇上有關?不然怎的不回知府府,雖這天快黑了,但若是要想回去還是來得及的,畢竟那裡要比客棧舒適的多。怕是要躲陳慧兒吧。確實,這陳慧兒這次因病不能陪同,若是明日出行,她怕是一定要跟著的。不過,躲陳慧兒是為了什麼?
此時楚和容卻忘了痛衛慎之講方才杜茹雪之事,而且,她們明日似是要離的更遠了,紫檀怕是沒有機會再去打探消息了。
到了客棧,天也黑了。眾人也各自進了房間歇息了。衛慎之的房中,有幾名黑衣打扮的護衛跪在了他的面前。
「稟報皇上,今日臣發現了一行中有幾人的行為怪異,但是等到屬下派人去抓時,又消失了。不過,他們並未能跟到吳府。」這似是護衛長似的人物,應是有官銜的。
衛慎之屈手在桌上敲了敲,「若是等他們都跟到了吳府,就是你們的失職了。」衛慎之可不覺他們做的好,他向來是嚴苛要求的。對方這次下的本也實在是大,既然都發現了他的護衛,真要去抓,不一定能抓的到。
「是,屬下知罪。」護衛長想都不想的便認罪。足以可見他的忠心。
「不必了,下次再有此種情況,一併罰了。」這還算是衛慎之對他的輕懲了,畢竟多了一次將功贖罪的機會。
「是,多謝皇上。」瞧見衛慎之並無多餘的吩咐,便告退了。
衛慎之想了想,雖是不願,還是走出了他的房間,推開了杜茹雪的房門。
杜茹雪正坐在桌旁想事呢,就瞧見衛慎之推門進來了,也是懵了,他來這裡幹什麼?
「別瞧了,今日朕便歇在你這了。你自己抱床被子躺榻上吧。」衛慎之為了加強自己對杜茹雪寵幸的程度以便讓別人相信,便決定今晚睡在她這裡了。
杜茹雪心裡更是覺得不能忍,他竟然叫她一個弱女子睡榻上?真的是狠毒心腸。不過,她卻不能將她心中的不憤表達出來。只能生生的受了。
衛慎之瞧見她聽話還是滿意的,不過自他親政以來,他還從未委屈過自己,當然,委屈他自己也不符合他的性格。如此,便是一夜良宵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