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侍寢
2024-04-30 14:26:08
作者: 煙雨裊裊
楚和容在後宮之中,並不能參與朝堂的事情。她的眼睛能打探到的東西並不多,不過這件事情也輪不到她來擔心,衛慎之親征這一切的事宜都自有旁人來操辦,她只需要坐等消息。
這些風波進行悄無聲息,似乎什麼都沒有來得及發生就已經結束了。
朝堂的風波並沒有涉及後宮的生活。楚和容還是同之前一樣,生活不起一絲的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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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楚和容真切的意識到一切已經發生改變的時候,已經是十日之後了。
那天晚上,衛慎之又來找她。
算起來,他們兩個已經有將近一個月的時間未曾見過。
楚和容發現在這段日子裡面,他的身形好像拔高了不少,臉部的輪廓也逐漸變得硬朗起來,有了男子漢的味道,脫去了一些稚氣。
只不過是這麼些天沒見就恍如隔世一般,發生這麼大的變化。
「萬歲爺……」楚和容不知道,此時該說什麼,她總感覺好像有些生分,他們兩個之間好像參雜了什麼不同的東西,她現在感覺,跟衛慎之相處的時候總是多了一點不自在。
衛慎之走過來,他靠近楚和容,楚和容這才真切地意識到,他真的比她高上不少。
楚和容抬頭看他,見他咧著嘴角笑,露出了一口白牙。
他的心情應該很好。
畢竟這是多年的夙願,他追求了那麼多年,為此籌謀已久,而如今終於得償所願,又怎麼可能會不開心呢?
衛慎之伸手抱了她一下,然後拉著楚和容往殿內走去。
「這麼多天未曾見到朕,你好像一點都不想念?」衛慎之突然問道。
楚和容一愣,她要用什麼去想念?在後宮裡的女人,有哪個不是想念著君王的?但是又有哪個能想著又能盼來的?
一切不過都是痴人說夢。
楚和容很清楚地知道自己該做什麼,所以不是她的東西,她從來都不會去想。
因為這一切都是無謂的,想的再多也沒有用,不是你的就不是你,若是痴心妄想,到頭來就如同水中撈月一樣。
但是,這些話她可不敢當面說出來。
楚和容低眉順眼地笑著,「自然是想念的,不過萬歲也政事繁忙,臣妾也不敢到你跟前去晃蕩。」
衛慎之又問了一句,「那這些時日,天氣也是炎熱無比,怎麼沒有你送的雪梨湯了?」
楚和容記得,衛慎之說過他不喜歡吃雪梨湯,不喜歡吃甜的,如今卻又為何主動提起來了?
楚和容實在不知道該如何作答。
清元殿在前一段日子的時候,進進出出的都是臣子。
衛慎之明顯就是在忙著朝堂的事情,楚和容哪裡敢去打擾?而且現在楚和容經歷過前陣子的事情,現在真是想好好歇一歇的時候,她現在也沒有誰會不長眼的來惹得她不快,所以楚和容自然也就是落得清靜。
那些是是非非她能躲則躲,又怎會主動的上前去?
楚和容想了想,就試探著說:「若是萬歲爺想吃,臣妾這就去著人去煮。」
「不必了。」衛慎之臉色又有些陰沉下來,真是變臉比變天還快,「想吃的時候吃不上,現在不想吃了,你才拿出來又有什麼意思?」
楚和容不說話了,這種時候說什麼都是錯的,因為衛慎之那喜怒無常的脾氣根本就不會聽你解釋。況且他也不需要解釋,因為她真的沒有去死送。
衛慎之也沉默下來,他在椅子上坐下,自己動手倒了一杯茶水。
「這段日子以來,你在空中過來的時候很滋潤啊。」
楚和容又是一個愣怔,她是過得不錯,但是,他又怎會有心思去關注這些的?
楚和容疑惑的問道:「萬歲爺日理萬機,想必這些事情是沒有心思管的,您又是如何看的出來,臣妾過得不錯?」
衛慎之冷冷道:「猜的。」
楚和容語塞。
屋內一直沉默下去,尷尬蔓延出來,楚和容待的有些不自在了。
「萬歲爺可有用過晚膳?」楚和容沒話找話,只能幹巴巴問了這麼一句。
「用過了。」
衛慎之看著楚和容,目光閃了閃,最後似是而非地說了一句,「你那個妹妹……最近總是蹦出來,惹人心煩。她經常這麼蹦躂著,朕看著實在不是滋味。你就是有空,不若去好好的跟她談一談。」
楚微容……楚和容到時候很久都沒有見過她了。她本來是想讓他自生自滅,也沒有心思去管她,但是衛慎之現在卻突然提及,其中肯定另有緣由。
楚和容只好應道:「臣妾必定會注意的,不會讓她惹了萬歲爺的煩心。」
楚微容到底又在背著她做什麼動作?楚和容你這眼睛思考。
沒想到她還真是賊心不死。現在已經淪落到如此地步了,卻還是不能很好的看清自己的處境,還妄想做困獸之鬥,簡直就是異想天開。
已經跌倒過一次了,就很難再爬起來了。她憑什麼認為現在還能翻身?宋綺波尚且是自身難保,更加是沒有心思去管楚微容的死活了。
若是她聰明一點,就安安心心的呆在冷宮裡,不做那出頭之鳥,也許等過一陣子別人都遺忘她的時候,也許能過得好一些。只是可惜,她現在既然是不安分,那麼也只好修理一番,讓她的爪子能夠消停一會。
衛慎之看著楚和容看似溫柔,但是實則算計的眼眸,不由得會心一笑。
這種時候,她就是想掩飾也掩飾不過來了。
衛慎之突然伸手摸向她的臉頰,大拇指的指腹一直婆娑著,楚和容感覺有些癢了,她忍不住往後推了一些距離。
但是也就是這麼一個細小的動作,衛慎之眼睛瞬間就如同布滿了烏雲一樣,裡面滿是怒氣在升騰,翻湧著。
楚和容被他的這個眼神嚇了一跳。
「萬歲爺?」
衛慎之回過神來,冷笑,「你還是很怕朕?」
楚和容莫名,她方才明明什麼都沒有做,怎麼突然就是要大發脾氣的樣子了?
真是君心難測。
楚和容道:「臣妾是臣,萬歲爺是君,臣懼怕君威,這豈非是理所當然的?」
楚和容索性就這麼說了。他已經不止一次的問她,是否怕他。但是怎麼可能不怕呢?對方手裡掌握著她的生殺大權。雖然他們現在關係算是盟友,但是楚和容卻還是不敢輕舉妄動。
天下之大,莫非皇土,試問有幾個人能不怕皇帝?
楚和容並不是什麼聖人,她只是一個女子,一個步步為營,小心謹慎,就怕自己在後宮之中一不留神就被人弄死的人,當然也會怕衛慎之。
楚和容覺得自己這個回答是沒有錯的。
衛慎之突然笑了起來,「你這話說的不錯,提醒你還忘了一個身份。」
楚和容反問:「什麼?」
「你和朕之間,不僅僅是君與臣的關係,朕是你的夫君,雖說舉案齊眉,相敬如賓,但是哪有夫妻之間,害怕的話都不敢大聲說,連碰也不敢碰的?」
楚和容愕然。
紅暈悄悄爬上她的臉頰,沒一會會兒就燦若紅霞,艷若桃李。
這個她還真是沒有敢想過,在這個世,能讓衛慎之做夫君的只有一個人,這就是皇后。
楚和容從來想都不敢想的。她知道那個後位要爬上去實在是太難了,而且就現在他跟衛慎之的關係,要是她另有心思,也許衛慎之就再也容不下她了。
衛慎之緊盯著楚和容的的臉,最後突然笑了起來。
「朕決定了……」
楚和容小聲問道:「什麼?」
衛慎之沒有回答她的話,只是一把把她抱起來,然後往寢宮走去,把她放在床榻上。
楚和容不由得想起了之前的事情,但是也是現在的情況,但是最後並沒有進行下去。
那麼現在是……
楚和容緊張的話都不敢說出口。
衛慎之二話不說的就俯身下去,一口親在她的嘴唇上。
楚和容不敢動,她全身僵硬成了一樁木頭,全身的血液好像都凝固了,舌頭也打結。
她瞪大眼睛,一直盯著羅帳頂部。
衛慎之看她這個反應,輕輕笑了幾聲。
他不解釋什麼,直接一揚手就把楚和容點束腰給扯了下來,扔到一邊去。
衣襟散亂開來。楚和容胸前一涼,她這才急了。
「萬、萬歲爺……」楚和容語無倫次,「這是否不妥?」
他明明以前還說,不給她任何變得鈍的機會,,因為她是一把刀。
「朕方才說了,既是夫妻,這沒什麼使不得的。」衛慎之倒也不生氣,只是異常有耐心的說了這麼一句。
他又一口親在楚和容的額頭上。
楚和容忙道:「只是現在,萬歲爺根基未穩,若是此時,您臨幸臣妾,陳太后娘娘是否會有所不快?」
「不快也由著她去。」衛慎之停下動作,「這種時候,你就非得說這些煞風景的話來?」
他臉色鐵青,楚和容安靜了。
衛慎之低頭在她耳邊道:「不用顧慮許多,朕自由主張,不會委屈你就是了。」
他如今親政了,陳太后即使再不滿,也不能再說什麼了。
衛慎之說著,把楚和容的衣衫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