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你喝酒了
2024-04-30 14:25:23
作者: 煙雨裊裊
自從河洛長公主來了之後,陳慧兒也被陳太后給冷落了,因為即使侄女兒再怎麼親,也沒有自己的親女兒親。而且陳慧兒接下來的時日,想必都會久居宮中,陳太后要表示親昵,也多的是機會,但是河洛長公主不一樣。她在宮外,平日裡也沒有什麼機會見面,所以陳太后見到河洛長公主之後,就把什麼都給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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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洛長公主和陳太后在小聲的說著話,依楚和容來看,陳太后心裡眼裡,現在什麼都顧不上了,她估計只想別的這礙眼的人都退下,好留下空間給她和河洛長公主花花家常。
楚和容故意姍姍來遲,就是想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他身上去,沒想到,今天的焦點,居然是比她還是姍姍來遲的河洛長公主。
楚和容苦笑著微微搖頭,但是卻並沒有怎麼在意,因為不管怎麼說,她的目的都算是達到了,只要出來晃了一圈,在眾人面前露過臉之後,就算是成了,雖然後邊讓河洛長公主分去了很多的注意力,但是楚和容也不強求,反正現在最應該氣到的宋綺波已經被她氣得不行,這比什麼都好。
只要宋綺波吃癟不開心,楚和容就能夠開心好一陣子。
楚和容低低笑了幾聲,一想起剛才宋綺波的臉色,她心底就覺得暢快無比。
她笑夠了,正抬起頭來,就正好看見了,河洛長公主往這兒投來目光,楚和容一愣,因為這個方向,河洛長公主明顯就是在看她。
可是,她並沒有和她有過什麼交情,為什麼河洛長公主會用那種眼神看她?
楚和容不敢再粗心大意了,這宴會,也不知道會有多少人,多少雙眼睛都盯著自己,實在是不能得意忘形才是。
她低著頭,輕輕的咬了一口糕點,然後又抿了一口茶水,掩下心底的思緒。
最後,眾人糕點也吃過了,話也談過了,酒也吃了,那些繡品也一一被呈了上來。
那些精緻的花樣一個一個被擺開,楚和容一眼望去,發現果然是繡的靈動無比,個個心靈手巧,花樣百出。
想起那自己的繡品,楚和容不禁嘆了一口氣。她繡的實在是難登大雅之堂,本來楚和容覺得自己繡的也算是不錯的,但是現在跟這些人比起起來,她才真正的知道什麼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
不過這些人,這一手的繡活就是她們在深宮之中安身立命的根本,就只能靠著門手藝活下去了,與楚和容這種興之所才想起來要繡一繡的主子不同,這些可是關係到她們的身家性命,所以繡的比楚和容呈給陳太后的那方帕子更加的精緻動人也應當。
楚和容今天來本來也不是為了那所謂的獎勵賞賜而來的,是以對結果倒也不是太在意。
最後,是一個司珍局的女官拔得頭籌,獲得了陳太后的賞賜。
陳太后最後也沒有身心思繼續待下去了,她急急的拉著河洛長公主,兩人相攜著回了慈寧宮,只留給眾人好好玩樂的幾句話之後就揚長而去。
楚和容見時候也是差不多了,就也跟著告辭離去了。畢竟她現在可是「身體抱恙」的,就算真要走,也沒有人會攔她,而宋太后和楚和容的關係本來就是僵得不行,楚和容也不擔心自己走了之後,宋太后會不會不開心之類的,反正他們之間,本就沒有什麼好話說。
「主子,您剛才是在是應該等會再走的,您沒看見,宋太后那臉色,是在是……」紫檀小聲的說道,她走在楚和容的軟轎旁,對著裡面坐著的人說。
「沒什麼。」楚和容並不在意,「我如今大病初癒,想要走,宋太后娘娘自然不會那麼不近人情,讓我繼續待在哪兒的,畢竟要是我的身體要出了什麼問題,她硬是攔著,明日太后娘娘問起,宋太后娘娘也不好交差不是?」
紫檀不再說話,反正楚和容總有她自己的思量,她能想到宋太后會因此不喜她,楚和容自己就想不到?
一路回到了甘元殿裡,楚和容一下了轎子,就看見在外頭站著的莫三道。
莫三道在這兒,那麼衛慎之自然是在這兒的。
楚和容有些愣怔,她真的是好久都不曾見過他了,也許也不過短短的十來日,但是卻突然有了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奴婢拜見娘娘。」
楚和容笑道:「莫管事不必多禮,萬歲爺如今是在裡頭?」
莫三道點頭,「自然是在的,奴婢還正想著要去找您的,沒想想到您就回來了。萬歲爺可等急了,如今正在裡頭,娘娘還是趕緊進去吧。」
楚和容點來到點頭,她正要進去,但是卻忽然想起了什麼,她問莫三道:「萬歲爺可有用過晚膳了?」
莫三道道:「用過了。」
楚和容這才抬步走了進去。
衛慎之在裡頭,端坐在椅子上,整個人正襟危坐,臉上嚴肅得很,沒有一點表情。
他聽見腳步聲,就抬頭往門口看了一眼,就正好看見了楚和容。
「臣妾見過萬歲爺。」楚和容的連上因為喝的那幾口酒,現在臉上開始發起燙來,隱隱透出一股酡紅的顏色來,平添了幾分嬌媚。再加上今天因為要打出風頭,所以她故意要盛裝打扮,如此一看上去,七分顏色也變成了十分。
衛慎之笑了起來,他也不急著把楚和容叫起來,而是低聲問道:「你喝酒了?」
楚和容點頭,「和了幾口。」頓了頓,她有些驚慌的說道:「可是臣妾身上有酒氣了?那臣妾這便去沐浴更衣。」
「不用。」衛慎之對她招了招手,「你過來。」
楚和容聽話的走了過去,在她距離衛慎之還有幾步遠的時候,衛慎之突然伸長手臂一撈,把楚和容抱在了懷裡。
楚和容臉頰一紅,愣愣道:「萬歲爺……」
現在眾目睽睽的,都還有許多人看著呢,這樣實在是……可是楚和容剛這麼想,那些守著的宮人就自發自覺的退了下去,只剩下楚和容和衛慎之兩人在宮殿內了。
衛慎之把頭埋在楚和容的頸窩出,用力的嗅了嗅,「不用去,這樣正好,讓朕聞聞你喝了多好酒。」
楚和容發臉頰變得通紅起來,她想伸手推開衛慎之一直在她頸脖出深吸的鼻子,但是到底his不敢,所以就一直僵著身體沒有動。
不過,鼻尖的味道似乎有些奇怪,楚和容努力的辨認,最後不缺性的問道:「萬歲爺,您是喝酒了?」
衛慎之一頓,他把頭抬起來,目光有些,朦朧的看著楚和容,然後才輕點了點頭。
真是喝酒了,也難怪他會有這麼失常的舉動。
楚和容心底說不出來什麼感覺,但是她卻隱隱鬆了一口氣。她放柔了聲音,說道:「萬歲爺醉了,臣妾讓他們給備下一碗解酒湯,可好?」
衛慎之拒絕了她,「不必,朕沒醉,那湯已經喝過了,可是什麼用都沒有,該醉的自會醉,不關一碗湯的事情。」
楚和容也歇了心思,她放任自己靠在衛慎之的懷裡,反正他現在已經有些神志不清的感覺,估計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楚和容也不用時刻端著了。
「今天乞巧節,你去陳太后那兒,過得可開心?」衛慎之又重新把頭埋在楚和容的頸部上,低低的問了這麼一聲。
開心?今天真正開心的,估計只有陳太后了吧?因為她見到了自己的女兒,而別的人都是在陪著主子,過著一個根本不屬於她們自己的節日。
而楚和容自己則是談不上開心,她只是去露個臉而已,今晚看著是沒有什麼,風平浪靜的,但是誰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事情?
今晚只是開端,明天還有的忙呢。
楚和容低聲道:「開心。」
衛慎之又是悶笑幾聲,他的嘴唇似有若無的點在楚和容的頸部,猶如親吻一般,楚和容覺得有些癢的同時,也覺得有些酥麻。她忍不住往後縮了縮脖子,避開了衛慎之的嘴唇。
衛慎之的動作一頓,眼神變得有些清冷起來,沒有剛才的那樣醉人了。
他的聲音也是變得更加的冷清,「你的病好了?」
楚和容一怔,隨後點頭,「好得差不多了,謝萬歲爺關心。」
「唔……」衛慎之又開始玩起她的頭髮他的指尖點在垂下來的金步搖上,觸覺有些冰涼,「好了就好,那太醫院的人,你若是不喜歡,以後就不用每次都傳診了。」
楚和容忙應道:「臣妾謹記。從明天起,不再傳診御醫了。」
衛慎之的手又一到了楚和容的脖子上,他的手掌很溫熱,貼在皮膚上,楚和容不禁一個哆嗦,臉頰也是更加的發紅了。
「萬歲爺……」楚和容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衛慎之今晚的狀態明顯就不正常,她不知道要怎麼才能應對這樣放到局面。
「朕困了,就寢吧。」衛慎之說著,就把楚和容放開,率先往寢宮走去了,只留給楚和容一個背影。
楚和容有些愣神,就這樣……輕易的就放過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