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2024-05-29 22:05:49
作者: 七艷少
平日裡分明覺得很遠的路,今日只覺得十分的近,不過是一會兒的功夫,就已經到了,弄琴告別了,便讓轎夫們先抬著轎子回去,自己則去了宗政英的院子裡,只道是自己那幾日來這裡伺候大夫人的時候,掉了一個香袋,讓文嬤嬤收著,今日送晴姑娘來,所以順便來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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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文嬤嬤一直守著那紫玉,只將她鎖在屋子裡,就是給些吃的罷了,如今聽見小丫頭們說弄琴過來了,說是那幾日掉在這裡的香袋叫自己收著,心裡只覺得詫異,想這弄琴是有個什麼話要來與自己說吧。正是好奇之際,只見弄琴已經順著長廊走來。
遠遠的,弄琴見那站在小廳門外的文嬤嬤便道:「文嬤嬤,遇見你可好了,今日送晴姑娘過來,想著順便把香袋拿回去,就怕遇不著你。」
文嬤嬤此刻聽見她的這話,更是料定了她是有話來的,所以便呵呵的笑道:「這邊也沒人去沉香閣,若不然我早讓丫頭捎過去了,不過那香袋在我屋子裡頭,還要你與我去娶來。」
「多謝嬤嬤這幾日裡保管了。」弄琴迎上去,只朝她道。
文嬤嬤交代了門口的兩個新來的丫頭,兩個丫頭是是朱邪玉溶授意來的,武功也都十分的不錯,讓她們在這裡瞧著,文嬤嬤也放心,便臨著弄琴一起去了自己的房間。進了屋子關了門,那文嬤嬤便問道:「弄琴姑娘有什麼事情麼?」
其實說來,那幾日弄琴因為不知道那紫玉的真實身份,與文嬤嬤就十分的不好,如今便先給她道歉,「那幾日因為不知道屋子裡那位的身份,多有冒犯嬤嬤的,還望嬤嬤都忘記了才是。」
「什麼要緊的事情,何況你也是不知情的。」文嬤嬤聽見她的話,知她已經曉得了這位大夫人並非真正的大夫人,何況她也從來沒放在心上。
弄琴這才道:「如今我也伺候在英夫人的身邊,估摸著明日她就會回這裡來的,不過我今日來,是要叮囑嬤嬤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文嬤嬤聽弄琴說宗政英明日就要回這裡來,心裡也是十分的高興。
卻只聽弄琴道:「花姨娘已經去了,昨晚大管家帶人已經偷偷的葬了,夫人讓我來,就是要告訴你,以後就不要在提起花姨娘了,一來是怕英夫人傷心難過,二來我們都是瞞著晴姑娘的。」
「今日晴姑娘去見了大夫人?」文嬤嬤聞言,心裡自然是傷心,不過想今日晴姑娘如此體面的回來,便猜想道。
弄琴點點頭,「正是呢,明日英夫人要把姑娘過繼到她的名下去,當親身的姑娘來疼愛,所以晴姑娘已經知道了這裡的是紫玉,不過有關花姨娘的事情,主子跟夫人那裡都已經隱瞞了,今日到睡覺的時候你就只管休息,小丫頭們也吩咐不要來主樓那裡。」
聽她的這話,難不成今日要在半夜把紫玉處決了,只道:「那個女人,一刀殺了她太便宜她了。不過這晴姑娘也因為她母親積的德,從今以後有了福氣,原本夫人就疼愛著的,如今大夫人又要將她當作親閨女來養著,更是好得很。」
「哪裡有那麼便宜她的事情,我看若是不將她千刀萬剮的,花姨娘就白去了,英夫人也白白的受了這麼多年的苦頭。」弄琴雖然沒有真的見到那宗政英是怎麼樣受苦的,但是從這骨肉分離的事情上來說,就是那紫玉最大的罪孽,不過也算是惡有惡報,紫玉跟朱邪長雲的罪孽,他們兩人一起生的兒子逸南公子也陰差陽錯的誤了性命,想來也不該怪那何婉書下毒,說到底都是他有一對這樣的父母。
文嬤嬤也是十分的贊同了弄琴的話,只恨不得此刻叫把那紫玉千刀萬剮了,一個下人就該有下人的模樣,竟然敢做出這等謀害主子的事情來。
弄琴因為怕時間晚了,所以也不在多說,當即便跟文嬤告別了,就回了沉香閣。
金如姐自從那沉香閣來,就直接回了屋子,躺著床上,只將那朱邪逸玄對自己的說的話,在心裡想了又想,不知不覺的,竟然就這麼睡著了,夢裡跟那朱邪逸玄成親拜堂,正要入洞房之際,只聽見「砰」的一聲,不知是誰砸門而來,咋一看,除了主母,還有你柳小巧、雁翎、石晚清,連那死了的何婉書也來了,滿臉的血跡,都死死的盯著自己,而且她們的身後,還密密麻麻的站滿了女人。好在那朱邪逸玄的眼裡只有自己,把那些女人統統的趕了出去,與自己喝了那交杯酒。
而這房門外,金媚娘正是滿臉著急的推門進來,今日聽說如姐去見那主母打發回來,說是沒空兒,可是此刻大家都在傳,那朱邪晴兒也是大約中午去的沉香閣,卻跟主母坐到天黑,最後主母還派了丫頭跟轎子送她回來呢。
想那朱邪晴兒不過是個庶女,竟然能得到這樣的待遇,為何就獨不見自己的侄女兒呢,這不是看不起自己這三房麼?還是當真她們大房的都稀罕,自己怎麼聽說那宗政英病得要死了,這幾日連人都見不著面兒呢。
推門進去,見金如姐的兩個丫頭都在,便問道:「你們姑娘呢?」
裡間,這金如姐已經叫她推門進來的聲音給吵醒了,原本是要罵,是誰把她給吵醒的,就差一步,自己就能與朱邪逸玄真正結為夫妻了,卻聽見這話說聲是姑姑的,想自己正要與她分享這值得高興的事情呢,所以沒等丫頭們回話,就連忙應道:「姑姑,我在呢。您請進來。」
金媚娘走進裡間,但見她半臥在床上,不禁擔憂起來,想她是不是在沉香閣受到了侮辱,便連忙問道:「你怎麼了?身子不舒服麼?還是心裡不痛快?」說著,只連忙疾步上前,自她的床沿邊坐下來,一面伸手摸著她的額頭。
那金如姐卻是笑得十分的甜蜜,像是懷春的女兒家一樣,「才不是呢,我身體好著,今日也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