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2024-05-29 22:05:01
作者: 七艷少
侍棋不知道那信里寫的什麼,竟然叫夫人這麼高興,不過卻也是及其的贊同蘇海棠的話,不禁是呵呵笑道:「是啊,畫沉的屋子果然是很亂,還不如那粗使丫頭們的房間呢,人家幾人住一間,卻看起來都比她的房間明朗好幾分呢。不過夫人,三管家在信里說了什麼?」事情滿臉好奇的看著蘇海棠手裡的信箋。
蘇海棠艷掩唇笑道:「你等等,我在看看這一封是說什麼的。」蘇海棠一面拆開另外一封信箋,卻見這一封是提親的,只覺是這朱邪玉笙到底是過管家,連著這聘禮單子也弄得這麼的清晰,一目了然,而且這聘禮對畫沉一個丫頭來說,說實在的也算是高抬了。
侍棋見她各自的笑,也不說那裡面寫的都是什麼,所以便問道:「夫人,您倒是給奴婢說說,有那麼好笑麼?」
「自然是好笑的,我方才看的這封是三管家的聘禮單子,他說過幾日聘禮會打發人整理好了送來的。而且這聘禮我看是十分的豐厚了,能娶兩個正經的世家小姐了,若是非要用金錢來衡量一個人的感情,那這三管家對畫沉這個丫頭倒是真心實意的,只是我怕那丫頭是過雨幕腦袋,白白的浪費了他的一番情誼。」蘇海棠想來,若是他的聘禮過幾日真的來了,自己這是收還是不收?這畫沉又已經叫他先斬後奏的帶走了,名聲是不指望什麼了,而且他這麼做了,明顯的就是逼著自己,罷了,這白收白不收,到時候在給畫沉一同陪嫁出去。
「這有什麼好笑的,只是不知道這些信箋畫沉可是看過了,竟然都不給夫人拿來。」侍棋還不知道畫沉被朱邪玉笙帶走的事情,這裡只責怪她瞞得緊,竟然連著夫人的面前她也要隱瞞。
卻只聽蘇海棠笑道:「這可怪不得畫沉,她估計也沒看過呢,那第一封信里,三管家就是管我道歉的,至於道歉的原因是她把畫沉強行的帶走了,此刻估計已經出了洛州城。」
「啊?」侍棋一臉的驚恐,這三管家做的也實在是太玄乎了吧,竟然敢私劫良家婦女,他這不是在犯法麼?眼下倒是留了道歉的信跟提親的信,不過到底是先斬後奏,而且這麼說來,是自己冤枉了畫沉,而且她現在還叫著三管家把名聲毀了。一時之間,這侍棋反而是擔心起她來了。「那夫人,咱們要趕緊派人去追嗎?還有要不要去稟報主子,三管家這個做法也太過分了,竟然對畫沉用強。」
蘇海棠只道:「別,如今我估計是我們兩人知道,那三管家胡來,咱們也不能跟著他胡來,要先顧及著畫沉的名聲。你先去把畫沉的屋子收拾好,便鎖上。旁人問起她來,就說我把她配給了三管家,三管家也正式的提親了,只是因為三管家忙不開身,不能在朱邪家多呆,所以我便讓畫沉跟著他先去,過了五月在回來正室的行禮成親。」
侍棋聞言,心裡不禁是有些生那朱邪玉笙的氣,「他胡來就任他胡來好了,夫人您還在後面給他善後,這不是在變相著縱容他麼?」
「話是這麼的說,可是這事關畫沉的名聲,我也不得不顧及,而且依照我看,這個三管家也是個真是真意的人,就說有些衝動了,不過這人哪裡來的十全十美,而且只要他是真心待畫沉的,不要說讓我來善後,就是讓我來做那罪人我也願意。」而且蘇海棠的這心裡其實是有些別樣的心思,她本來就很擔憂這朱邪玉笙的忠誠度,如今這朱邪玉笙自己要娶畫沉,自己雖然不至於要畫沉做探子,但凡是他有個什麼動靜,只要是對朱邪家不利的,不必自己詢問,畫沉也應該會來稟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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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您說的也是,當女人真是不壞算,什麼都是女人家的不是,那男人就最多叫人說幾句風流的話罷了。」侍棋嘆了一口氣,這但凡是有關女人名聲的事情,女方一處都是要隱忍著。
「好了,自古以來都是這個樣子的,老一輩們不是都這麼熬過來的麼?咱們還有什麼好埋怨的啊。」蘇海棠自小的時候,也時常問母親,為何男女之間的差別待遇會如此之大,難道女兒就是任由人家糟蹋的麼?
侍棋悶悶不樂的給她梳了頭,蘇海棠催促了兩聲,這便才去畫沉的屋子裡開始收拾,只是也提不起勁兒來,心裡只想以後自己才不嫁人,嫁人了就要顧及這個顧及那個的,像夫人現在一樣,上擔心著老,下又憂著老的,每日忙得還腳不沾地的。「家主需要個什麼,直接吩咐一聲,屬下拿過去就行了,何必多跑一趟呢。」朱邪玉溶來到這財庫院門口,見家主已經先來了,也不知道他需要的是什麼,竟然親自來這財庫里。
此地守衛頗多,朱邪逸玄也不好多說,只道:「今日得閒,只當是過來逛逛罷了。」
朱邪家的家主,何時是得閒過?朱邪玉溶有些詫異的挑起眉來,何況家主與主母這還算是在新婚,便是有空閒的時間,那也是去陪著主母才是,也不是來逛這冷冰冰的地方。走在前面只道:「既然如此,家主請。」
主僕兩日一道進了這大院,守衛們一一的將裡面的道道鐵閘門打開,那朱邪逸玄突然頓住腳步,纖長的手指輕輕的拂過那第五道閘門,朱邪玉溶見此,不知道他何來這麼一個動作,只道:「這扇門說來還有些來歷,據說是在有一年天上下了流星雨,落了一塊上好的玄鐵石,可謂是鐵礦之中的精,是那一等鑄劍師夢寐以求的鑄劍極品,不過卻給朱邪家用來逐漸,如此倒是叫許多人的失望,不過這扇門便是幾十發震天雷也難以震動它半分。」
若是用來鑄劍的話,豈不是能砍斷那母親手腳上的鏈子呢?朱邪逸玄收回手,不說話,只是繼續向裡面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