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2024-05-29 22:04:37 作者: 七艷少

  然宗政英卻又將他放開,捧著朱邪逸玄的臉龐,眉目和藹可親的看著他,一臉的詫異道:「兒子,你怎麼才出去一會兒就好了,這個該死的容嬤嬤,何時這麼可惡了,竟然把你給帶出去,要是吹涼了,看我不治她。」一面說著,便又伸手拉著朱邪逸玄到那

  

  長榻邊去坐著。

  朱邪逸玄一直是隨著她的,只不過卻是滿身的不自在,蘇海棠見此,便跟著她們上前去。一面見著這些丫頭在這裡,又叫朱邪逸玄不自在,便朝文嬤嬤道:「你們都下去吧,一會兒在來收拾吧。」

  那文嬤嬤反正已經料定這宗政英已經真的是病著了,她就算是胡言亂語說對了什麼,也沒有誰會相信她的,而且一個正常人也不會把這屋子弄得如此凌亂,所以便也十分放心的領著丫頭們出去了。

  聽見門關上,蘇海棠便又走到那半敞開的窗戶前面,見著沒人了,而且那畫沉跟著弄琴又在門外挽著那些丫頭說話,便走到宗政英的面前來。坐到她的身邊,溫言細語的問道:「母親,我昨日去那書房了。」

  宗政英的眼珠子頓時定住了,才緩緩的念道:「有鬼,有鬼!」

  「那不是鬼,只是你自己的幻覺罷了。」蘇海棠見她還在說有鬼的事情,便拉過她的手,好言安慰道。

  宗政英的眼神這才轉向她,變得及其的認真,「我看見了花姨娘,她的手就搭在我的肩膀上。」

  聽見她說這話,蘇海棠才鬆了一口氣,她果然是裝瘋的。不過她說的這花姨娘又是誰?蘇海棠有些詫異的看朝朱邪逸玄。

  那朱邪逸玄的神情十分的凝重,甩開宗政英的手,「你裝瘋也要有個限度。」

  宗政英知道兒子有這樣的反映是正常的,不過心裡卻已經覺得不委屈了,這麼多年來,確實是自己對不起他,而且還曾多次的—盼望著他死在外頭,朱邪長雲就可以繼承家主之位,那麼自己就是主母了。而自己當上主母的最終目的,還是窺視朱邪家的一切。直道逸南走了,自己這才反映過來,自己這麼多年來,居然竟然是這樣的自私,根本就沒有資格自稱為逸玄的母親。

  蘇海棠見朱邪逸玄的那神情,又看了一眼宗政英,只覺得他們母子兩都是受害人,「你們能平心氣和的麼?便有個什麼不是,那也是過去的事情了。現在又何必計較呢。」

  那宗政英只是繼續自己的話道:「我真的看見了花姨娘。」現在想來,她根本就不能算是鬼,而像是給活死人罷了。

  朱邪逸玄聞言,冷眼看著她,「你老實說,那晴兒的母親當初是不是你害死的。」她見到晴兒的母親,只能說明當時花麗顏是她害死的,而心裡最害怕的就是有朝一日那花麗顏回來找她報仇,現在她果然是招到報應了。可是為什麼,自己的這心裡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

  蘇海棠這才反映過來,宗政英口裡的花姨娘是那朱邪晴兒的母親花麗顏。不過朱邪逸玄這話問的也太冷酷了些吧,他怎麼能這樣質問自己的親身母親是不是殺人兇手呢。

  宗政英眼裡含著淚,知道自己這是咎由自取的,從來就沒有做過什麼好事,他懷疑自己這也是正常的,可是那花麗顏真的不是自己的害死的。一口否絕道:「我不否認,當初我是有害過她的心思,不過她不是我害死的。」

  「哼,不是你,這家裡還有別人去害她麼?」朱邪逸玄提著鼻翼,冷哼了一聲,隨之又道:「這家裡死的死,走的走,你以為誰會相信是三房那邊的人來害死的麼?她一個大房裡的姨娘,能去威脅到三房裡麼?」

  那宗政英被他的這話反駁得啞口無言,心裡痛,卻是沒有臉說出口來,只道:「我說了,她沒死,我見著的是她的人,她就在你父親的書房裡,你若是不相信的話,自己卻瞧。」那日自己雖然沒有一下子認出她來,但是自己清楚的感覺到了,而且還看到她的手就在自己的肩膀上搭著。

  蘇海棠倒是願意相信宗政英,只給那朱邪逸玄道:「凡事不能這麼肯定,也許母親說的也對,昨晚我就覺得裡面有人,倒是極有可能是她在裡面。」

  「可是你不是說也許是父親麼?」朱邪逸玄聽見她這般擁護著宗政英,不禁將她先前說過的話拿出來。

  那蘇海棠有些不自在的笑笑,「不是都說了,是也許麼?也許不等於肯定。」

  那朱邪逸玄明明看著她如此擁護母親,心裡以為自己是很生氣的,但是卻又氣不起來,反倒是覺得竟然有一種前所為有高興,只朝宗政英冷著臉,通知道:「你的病過幾日就好,我會去另外去給你請大夫過來看,不過你病好了,也失憶了。」知道的越少,便越安全。

  那宗政英有些沒反映過他的話,只聽見蘇海棠朝朱邪逸玄說道:「那這幾日我讓弄琴她們留下來,安全一點的好。」

  宗政英這才激動的站起身來,兒子終於關心自己了,高興得有些口齒不清的朝蘇海棠問道:「逸玄方才說什麼了?」

  蘇海棠見她此刻的模樣,倒不像是一個母親,而像是一個得到了原諒的孩子,「夫君說,母親的病過幾日就會好的,不過是失憶忘記了這陣子的事情罷了。」

  那宗政英愣住,一把將蘇海棠的手拉過自己的懷裡來,卻是半天也說不出一個字來。

  朱邪逸玄見這屋子裡這般的凌亂,也不想在多呆了,只是希望經過了這件事情,母親不在針對海棠就是了。轉過身,朝外面看去,「我們有事情,就現走了,你自己多注意些。」

  那蘇海棠聽見朱邪逸玄的話,心裡自是高興,想自己也不可能在要求他什麼了,今日他做的一切,應該已經到了極限,所以便也不留他在坐會兒,只朝宗政英叮囑道:「我把身邊的丫頭留一個在這裡,有什麼事情,你只管叫她就好。」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