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2024-05-29 22:03:59
作者: 七艷少
這口氣雖然聽起來是有些不善,讓人覺得她是不識好歹,不過那蘇海棠心裡以後算是平靜了,自己與她之間的隔閡,應是消除了些許吧。
雖然說逸玄不親她近她,可是她到底是逸玄的親身母親,自己也不想跟著她斗,若是能修好,自然是努力的修好與她之間的關係。
藥歡那裡已經盛好了粥,溫熱剛好。
畫沉扶著宗政英坐下來,原本她的沒有什麼胃口,吃對她來說不過是為了養力氣的,不過才吃了一口,便覺得自己餓了起來,多才嘗了幾口,便嘗出了裡面的開胃山楂,心裡只覺得這蘇海棠是有心了,而且這身邊的丫頭果然名不虛傳,這普通的開胃粥也叫她做得比宮廷御膳做的好,而且吃了一碗,方又嘗出裡面還有幾味補身體的藥,然那味道卻是十分的淡,不仔細的嘗,還試不出來。
見著她一連吃了三碗,兩個小菜也吃了大半,蘇海棠方道:「我看你也不是吃不了,不過是沒有胃口罷了,若不然的話,我讓藥歡每日來給你做些吃的。」
那宗政英自然是十分的歡喜,不過這個藥歡是她的貼身丫頭,難免是她派來監視自己的,便一口拒絕道:「不必了,你若是記著的話,想著的時候給我送些來就得了。」
「行,你說怎麼樣就怎麼樣!」蘇海棠知道她多疑,想這兩人間的疙瘩非那冰凍非一日之寒,哪裡能馬上就化解了,她懷疑自己有居心,那到也是正常的,不過說白了自己也是有居心的,不想跟她斗!
藥歡才不想每日往他這裡跑呢,只將餐具撤下去。
蘇海棠覺得這屋子裡也暖和了,而且她又才吃了這麼多,怕堆積於胃裡,便道:「我給你找件披風來,你坐會兒在躺下吧,而且我看你身子也都是好好的,就是心裡的堵著氣罷了,那藥也不必多吃,反正無益。」
宗政英方談起那三房裡的事情來,「我能不氣麼?逸南才下葬了,他們就迫不及待的要辦喜事,這不是明擺著要與我叫板麼?你說來也是大房這邊的,不但不阻止,還跟著幫襯,你什麼良心啊。」
宗政英方談起那三房裡的事情來,「我能不氣麼?逸南才下葬了,他們就迫不及待的要辦喜事,這不是明擺著要與我叫板麼?你說來也是大房這邊的,不但不阻止,還跟著幫襯,你什麼良心啊。」
蘇海棠還不敢跟她說,這個事情的作蛹始者還是自己呢,只是道:「你何必往心裡去,分個大房三房的,都是自己的家裡,我是主母,本來就該揚長避短,何況二叔這去得也不光彩,如今有了其他的事情,我自然要把現在的這件事拿來遮去了二叔的事情。」蘇海棠說著,又道:「你若是因此怨我,我也認了,誰讓我是朱邪家的主母呢,但凡是什麼事情,我都要望對朱邪家好的一面想,你們各自都覺得主母是如何的好,可是如今你可是瞧見了,我為了朱邪家的臉面,便要把你給得罪。」
她的一番話,說得宗政英啞口無言,這她們確實都是一雙眼睛盯著朱邪家主母的位置,不過如今聽蘇海棠說來,也不好為人。此刻只覺得什麼都沒有了意思,若是朱邪長雲真的當上了家主,那麼自己就是主母,可是到時候又把逸玄置於何處呢?自己已經失去了一個兒子,即便逸玄這心裡頭沒有自己,可是如今經過了逸南這件事情,自己算是看清楚了,這母子骨血相連,如何的恨那便也是假的,若是逸玄現在真的發生了什麼事情,自己還不知道能不能像是現在一樣撐下去呢。
又想這麼多年來,逸玄疏遠自己,還是不都是因為自己一心在那皇室里,一心一意想要的就是那權利,以此來助長皇室,卻是因此而冷落了自己的兒子,種種行為也叫兒子對自己充滿了防備,如今想來,造成今日的局面,都是自己自作自受。
那有道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自己已經在朱邪家做了二十幾年的媳婦,竟然還將自己當作是皇家的姑娘。嘆了一口氣,只朝蘇海棠道:「你來的時間也不短了,回去歇著吧!」然那眼神卻是毫無光彩。
然見她如此神情,蘇海棠如何放得心,便以為是自己的這話把她給氣惱了,「你若是真的氣了就朝我出氣,別自個兒悶在心裡,若是氣病著了可是你自己的事情。」
「我氣你做什麼,你也說了,你不單是我的媳婦,還是這朱邪家的主母,站在你那角度,自然是要顧大舍小,我又不是那不明事理的人,只是我這心裡想起很多往事,想靜靜罷了。」宗政英站起身來,想要上床去躺著。
畫沉便扶著她躺好,掩好了被子。
蘇海棠跟她告了別,又道:「你屋子裡的這些丫頭打算怎麼處理,我看你也沒有那精神頭來吩咐她們,文嬤嬤又喊不動,你若是信得過的話,我就托大嬤嬤給你另外差五六個來身前伺候著,等著你身子硬朗能出去晃動的時候,你自己在去挑選。」
宗政英也不說話,只是眨著眼睛,似乎顯得很疲憊。然蘇海棠又有事情要做,又不能在這裡陪著她。
出了房間,但到院子裡,只見那些個丫頭正在屋檐下面圍著玩笑,見著蘇海棠,都齊齊的圍過來給行禮,蘇海棠也不受,正好藥歡與文嬤嬤過來,便朝文嬤嬤道:「你先進去伺候著吧,若是要喝水什麼的,你也能遞遞,我這回去了便讓大嬤嬤先差六個伶俐的小丫頭來,什麼事情你就只管是吩咐她們,你就一心一意的伺候在屋子裡就是啦。」
文嬤嬤聽見主母的這話,心裡便明白這些小丫頭是留不住了的,不踏踏實實的做事情,也該落這麼一個下場。一面給蘇海棠行了禮,便進屋子裡去伺候。
那些小丫頭大約有十三四個,都齊齊的站在那窗腳下,聽見了蘇海棠的話,便以為她們要做的事情都有人來代替做了,以後還有什麼乾的呢?難道就把她們這麼閒著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