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2024-05-29 22:03:55 作者: 七艷少

  蘇海棠過了午飯,正準備午睡,那玉齡代北舞雪遙過來了。

  「見過主母。」玉齡一雙眼睛還有些紅腫,不過是劉海遮去了許多,若是不仔細瞧,也看不出來。

  「怎麼了?」蘇海棠明知故問,不過心裡倒是沒有想到北舞雪遙會這麼快就給了自己答案。

  玉齡但見這小廳里十分的雅致,東西雖然多,卻也不顯得亂,反而是整整有條的,可見這蘇海棠在生活是個極為注意細節的人。難怪事情都比自己的主子想到遠些。聽見她的問話,便抬頭回道:「我家少主說,全憑主母這裡做主就得了。」

  果然應了,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內,所以一定也不吃驚,「既然你家少主如此相信我,那我也不會就此委屈了她,你看她的意思是要在這裡拜堂了,在會北舞家正經的拜堂呢?」

  「奴婢自然會把主母的話轉達給我們少主,只是奴婢有一事相求。希望主母成全。」玉齡說著,便跪到地上,朝蘇海棠磕頭不起。

  「你有什麼話就說,不必跟我客氣,這以後就都是一家人了,何來還說兩家的話。」蘇海棠一面示意書香去拉她起來。

  玉齡起來,很是認真的看著蘇海棠,「這件事情是奴婢斗膽跟主母提起的,我們少主雖然也是個女兒家,但是什麼事情她都不怎麼注意,如今在這婚嫁的事情之上,更是一片茫然,還不如奴婢這個下人懂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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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海棠倒是覺得這北舞雪遙有個貼心丫頭,「就沖你對北舞少主的這份忠心,你便是說出什麼大逆不道的來,我也不怪罪於你。」

  得了她這樣的話,那玉齡才道:「奴婢喜歡主母在北舞家那邊給我們少主補齊了面子,她身為北舞家的少主,不能在還沒有繼承大統之前,就開始叫人背後看不起。」

  「這個你放心,我會讓五管家陪著逸池先去給你們家主請禮,得了她的原諒,我們在仔細的商討這婚事的細節,總之你可以放心,咱們兩家也都不是普通的人家,雖然說逸池的身份比不得你們少主,不過我們也會按著正規的公子身份給他辦理這場婚事的。」蘇海棠應了她的話。而且心裡已經下定了主意,今日傳信問了朱邪逸玄的意思,若是他准了,明日就讓五管家跟著朱邪逸池在立刻啟程去北舞家,以免這流言先傳到北舞家,那樣就不好了,而提親的隊伍,則可以緩兩天在隨後而行。

  玉齡當即只當這蘇海棠聖明,果然是給足了少主面子,這樣的話,自己也就沒什麼擔憂的了,一面給蘇海棠磕頭謝了恩,才告退回小書居。

  蘇海棠果然就吩咐了人去給朱邪逸玄信,不倒晚上戌時就得了允許,便連夜叫人通知了五管家跟著朱邪逸池,讓他們兩人準備好了,明日一早啟程去北舞家。

  次日一大早的,金媚娘便來道謝,又把金如姐留下來陪了蘇海棠一個上午。

  有人笑自有人哭,那宗政英想著自己的兒子才下土,墳頭上連草都還沒有長出來,三房那邊就開始要辦喜事,心裡如何高興,從聽到的時候就開始胸悶,下午的時候就已經痛得起不來床。

  如今宗政雨叫人押去了家廟裡給朱邪逸南守靈,那雁翎公主又是個客人,而且又不管事,近來連安都很少跟宗政英請了,文嬤嬤沒有法子,只得是打發人去稟報了蘇海棠。

  然這蘇海棠雖然是主母,身有百事,不過卻還是宗政英的媳婦兒,婆婆病著了,雖然說不要她來掌燈服侍,但也好歹要過來瞧瞧才是。

  此刻聽到了這樣的事情,也不敢怠慢,她自己也是有母親的人,也知道女人到了這個歲數便百病纏身,又見宗政英這番光景十分的淒涼,便是讓畫沉給她準備了好些補身子的極品藥材,書香留在沉香閣里,若是有個什麼事情也可以管著,自己則先讓藥歡跟著過去。

  到了大房這邊,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朱邪逸南的事情所影響了,所以覺得十分的蕭條。朱邪家大院裡四處的老樹都已經開始在抽新芽了,唯獨此處不見春。

  進到宗政英的房間裡去,但見她在外間的堂屋裡供奉著朱邪逸南的牌位,心裡自然是多了幾分酸楚,給朱邪逸南上了香,這才進到裡間去。

  只見丫頭們都十分小心翼翼的伺候在床前,便將她們都吩咐下去,獨留了文嬤嬤跟著在身邊。

  「可是吃過了午飯。」蘇海棠坐到床前來,見宗政英面黃肌瘦的,不由來是想起了自己的母親,又想著老了也不容易,自己以後還不知道能不能到她這個份上了,心裡只想著真心實意的伺候她罷,只希望自己以後的媳婦也好生的待著自己就得了。

  那宗政英還昏昏沉沉的沒醒過來,只聽見有人詢問,卻又不知道是何人,只是聽著聲音十分的熟悉。

  文嬤嬤的心裡竟是難過,「從早間到現在便滴水未進,便是那藥,也是奴婢裝著膽子灌的,可是也都給吐了出來。」

  蘇海棠轉身朝書香道:「你去給煮些開胃順神的粥來。」因為摸著這被子全是潮意,想必是身上所發的虛汗太多了,便朝文嬤嬤道:「去喊幾個丫頭進來,在屋子裡把炭火給少上,把這被子褥子換干朗的。」

  文嬤嬤聞言,一面伸手去摸了被子,只覺得有些微微的濕潤,忙自責的告退出去,吩咐丫頭們。

  宗政英此刻已經睜開眼來了,啟著那乾裂的嘴唇,「怎麼是你?」

  蘇海棠見她醒來,屋子裡也沒有了旁人,便親自起身去給她倒茶,回道:「怎麼不能是我。」

  「是啊,不是你來,誰又會來呢?」宗政英說著,又疲憊的將眼睛閉上,口氣里滿是自嘲之意。

  蘇海棠見那茶水涼的,心裡滿是氣惱,朝外面喊來了一個丫頭,難道第一次發起火來,「你們都是幹什麼的,白白的養著你們就是叫你們方便一處玩兒的麼?這茶水涼著的,屋子裡又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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