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2024-05-29 22:03:41
作者: 七艷少
玉齡原本等到這個時候,家主應該是不會來了,畢竟已經不早了,不過卻沒有想到老天竟然如此垂憐少主,所以當即也不敢有一絲的怠慢,在前面給朱邪逸玄領著路,便朝閣樓而上。
朱邪逸池心裡到底有些緊張,生怕自己那裡出了破綻,叫這丫頭給看出來,不過見著她走在了前頭,總算是在心裡鬆了一口氣。
閣樓二層的屋子裡,那北舞雪遙聽見雨里一面大聲的說著「朱邪家主請」,心裡不由來一陣緊張,連忙將一粒丹藥吞下,便將屋子裡的香給點起來。
卻不知道這香早已經叫人給換過了,她的那解藥,吃不吃都是一樣的,根本就沒有用。
又連忙在裡間的鏡子面前確定了自己現在的臉,的確是很像蘇海棠。這才轉身到外間裡來,但卻不敢去直接到門口迎接朱邪逸玄,而是站到那碧紗廚之後,背對著外面。
玉齡推開房門,請了朱邪逸玄進去,便自覺的退下去。
朱邪逸池此刻心裡的那緊張,豈是用尋常的詞語可以形容的,不過好在進來之後,沒直接見著那北舞雪遙,所以總算是舒了一口氣,不過這氣還沒全部吐出來,便見那碧紗廚之後隱隱約約的有個妙曼的身影,又聞著這屋子裡奇異的香氣,只覺得腦間十分的清晰明朗,只是頓時只覺得口裡乾乾的,也不知道是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心裡的害怕無端的便沒有了,腳步不由自主的朝那碧紗廚之後走去,一面喚道:「北舞少主。」這聲音很溫柔,戀著他自己也沒有發現這細微的變化。
北舞雪遙聽見他的這聲音,心裡只覺得這一次的香果然很是管用,那朱邪逸玄才進來吸了幾口,連著這聲音都變得如此的溫柔了,不過她心裡一味的緊張,並沒有發現自己自身因為這香味也在變化著。聽這腳步聲不斷的靠近,已經受不了這個折磨了,婉轉的自碧紗廚後轉出身來,柔情似水的叫了一聲「夫君」。
朱邪逸池先是一愣,不過隨之想起那弄琴丫頭的話,心裡不禁是好笑起來,這北舞雪遙竟然易容成蘇海棠的模樣,想必是要引誘朱邪逸玄吧,不過一山自有一山高,這魔高一尺,道還高了一丈,北舞雪遙肯定怎麼也沒有想到吧,她易容成蘇海棠,卻不知道那蘇海棠去找人來易容成朱邪逸玄吧。
俊臉拂笑,很自然的伸手拉過她宛如白玉般的柔荑,「娘子怎麼過來了,不是說北舞家少主有事情相商麼?」
那北舞雪遙見朱邪逸玄已經徹底的把自己當作了蘇海棠,手叫他這般溫柔的拉著,心裡『咯噔』的一下,發現這牽上了手之後,自己的心裡卻越發的覺得空虛了,身子不自覺的朝朱邪逸池靠去,心想反正自己現在是那蘇海棠,有什麼介意的。
朱邪逸池沒有想到這北舞雪遙竟然如此熱情,竟然對他主動的投懷送抱,香軟溫玉在懷,又是如此美麗的女人,怎麼叫他能坐懷不亂呢?何況今日來的目的,勢必是要不坐懷也亂,如此的良辰美景,時間若是用在那品酒之上,為面是太浪費了,自己不能辜負了自己呀。
「娘子……」朱邪逸池垂下頭,一面在北舞雪遙的耳邊溫柔的喚著。
北舞雪遙從來不知道,自己竟然是這麼一個放蕩的女子,覺得十分的臉紅。
不覺間,燭花已經燃去了一大截,兩人已經從地上轉展到了那床榻之間,臉上的面具也紛紛的撕了下來,不過那朱邪逸池尚還有一絲理智,記得弄琴的話,將面具吃掉。面對如此的美人兒,何須在等。
晨風陣陣,蘇海棠起身來,已經很習慣枕邊留下的是他的餘溫了,但見天已經開始亮了,聽見外間輕輕的聲音,便朝書香喚道:「主子出去了多久?」竟然才天亮就已經不見了他的身影。
來人果然是書香,見她的手裡還拿著帕子,想必是在打掃外間。聽見了蘇海棠的聲音,便進來回道:「奴婢進來的時候,主子正拿著劍出去,大概以快半個時辰了。」
朱邪逸玄每一日都要出去半個時辰晨練,如今也已經快了,便起身來自己穿戴衣衫,只朝書香道:「今日早些備了早飯吧。若不然一會兒那邊鬧起來了,就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挨著飯桌了。」
書香聞言,這才想起那小書居的事情來,只笑道:「夫人儘管放心,他們忙了一個整晚,此刻定然才休息下去,何況他們是主子,沒有吩咐,丫頭斷然是不會進去打擾的,依照奴婢看,不到了晌午,他們是醒不來的。」
蘇海棠正要說個什麼,便聽見外面傳來的腳步聲,便連忙止住了聲音,書香見她的神情,也知道是家主來了,所以當即也打住了話題。一面抬著污水出去。
蘇海棠走到外間,從耳房裡拿來乾淨的帕子,見朱邪逸玄進來,便給給他擦拭著額頭上的汗水,「人家說一年之計在於春,一天之計在於晨,不過我的這早晨卻是拿來休息睡懶覺的,就你勤奮,天不亮就出去了。」
朱邪逸玄聽見她話里的責怪之意,一抹微笑自唇畔綻開,捧起她的小臉,在額間迎上一個吻,還沒等蘇海棠反映過來,便將她一把橫抱起來,大步的朝床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