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2024-05-29 22:03:39
作者: 七艷少
想必那北舞雪遙果然是請了朱邪逸玄,不過這蘇海棠定然是不會讓她得逞的,畢竟自己還沒見過哪裡有如此大方的婦人。不過她讓自己代替朱邪逸玄去,到底是有什麼企圖,不會是要害自己吧?
見他臉上的疑惑與懷疑,蘇海棠便又道:「若是鐵血男兒,今日便去那小書居,沒有人會阻擋你,不管今夜發生了什麼事情,明日自有我來處理,不管怎麼樣,你都是那得益的一方。」
蘇海棠話音才落,弄琴便給朱邪逸池遞上一個小盒子道:「逸池公子去的時候,最好在小書居外面找個沒人的地方戴上這個,反正今日那北舞家的少主也戴了面具,不過熄燈之後,便可以把這面具撕下來吃掉,以免落人口實。」
弄琴說著,將盒子塞給他,又笑道:「這一個夜晚很長,除了吃酒,還可以做很多事情,只希望逸池少爺不要辜負了我們夫人的一片好意。」
蘇海棠見此,便示意弄琴走了,回去給北舞雪遙送上一份禮物,就該開始親自下廚,給朱邪逸玄做晚飯。
走了不過是一段路,弄琴便擔憂起來了,「夫人,若是那逸池公子今晚不去,還把去主子那裡把事情稟報了,那怎麼辦?」
「沒事,我不相信,一個男人面對如此大的誘惑之時,會就這麼放棄了。」蘇海棠倒是沒有什麼擔心的。
「奴婢還是不明白,夫人何來如此的信心。」弄琴仍舊是一臉的不解。
蘇海棠這才道:「以朱邪逸池在朱邪家的地位,你應該清楚,若是他成親之後,要麼就是分出去自身自滅,若不然的話就一輩子留在朱邪家當奴隸,位置還不如管家們,不過今日他若是去了的話,不管是發生了什麼,都是你情我願的,能作證的丫頭們的多的是,如此那北舞雪遙除了嫁給他還能嫁給誰,然這北舞雪遙是個什麼身份,到時候繼承了北舞家的家主之位,而他這個上門的夫婿,不管怎麼樣也會比留在朱邪家強百倍,而且但凡是男人,沒有一個不自傲的,他定然會覺得駕馭一個屬於自己的女人,遠遠的比留在朱邪家苦苦奮鬥一生容易多了,何況既然能駕馭了一個女人,那麼那個女人的一切自然都是他的了。」
弄琴方明白過來,夫人這計算的也太細緻了,竟然把逸池公子心裡的想法都先給揣摩出來了。
朱邪逸池這反應過來,卻見人影已經不見了,將手裡的盒子打開,卻見是一張薄不可再薄的面具,卻不知道是個什麼做的,竟然叫自己吃了,不過細細一想,若是真的如蘇海棠說的那樣,以後自己便是出頭了,不必在擔憂一輩子在朱邪家做個連管家都不如的奴隸。
北舞家少主的夫婿,那以後就是北舞家家主的夫婿,想像起來比叫逸池公子好聽順耳多了。
自己在梅林里叫了兩聲,不禁是得意的哈哈笑起來,將盒子揣好了,方邁著八字步出了梅林。那個得意的勁兒,將梅林的梅花震落了幾朵。
燭光微醉,美酒在那水晶杯子裡蕩漾出一圈圈的漣漪,這還沒動手,便已經醉了。
「你在想什麼?」蘇海棠見坐著自己對面的朱邪逸玄面帶輕笑,卻是遲遲不動筷子,只是一直若有若無的盯著自己看,便有些不安,不會是今日那北舞雪遙邀請他的事情他知道了吧。那既然是如此的話,好歹給個反映啊。
朱邪逸玄這才拿起象牙筷子,「我只是在想,是什麼讓你今日如此的高興,竟然親自下廚。」
蘇海棠聞言,很是巧妙的反問道:「夫君的意思是,我以前不高興?」她挑著眉,表示有些不滿意他的話,一時間,她到是成了那得理的一方。
朱邪逸玄見她這般小女兒姿態,只覺得進來她在自己的面前越發的沒有了原來初見時候的那種疏離,反而多了許多自然的表情,這是因為他們現在的關係與原先不同麼?眉宇間淺笑拂過,似乎有些無奈的說道:「你呀,自然一直都應該是高興的吧!」
「什麼叫應該,我怎麼覺得你有些無奈呢?」蘇海棠得理不饒人,反而追究起來。
「那也是對你才會無奈!」說罷,夾起一片內似蓮花瓣的事物,有些好奇道:「這又是個什麼,我看著怎麼像是蓮?」
蘇海棠淡淡一笑:「既然像蓮,自然是與蓮有所聯繫的,你嘗嘗看,猜猜是個什麼?」
朱邪逸玄將食物入口,輕輕的教著,「是藕吧?」口裡還留著一陣陣藕香味道。
「嗯,這個你也嘗嘗!」蘇海棠點點頭,又給他夾了另外一樣事物道。心裡卻是在開始算著,那朱邪逸池應該此刻已經到了小書居吧,只是不知道他會不會臨時改變了主意。
話說這小書居外,朱邪逸池已經在那外面的小林子裡站了良久,手裡的那面具拿出來看了幾次,最終還是敵不過心裡的誘惑,將面具給戴上,不過那臉上幾乎沒有什麼感覺,他都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又給蘇海棠騙了,真後悔自己應帶著一面小鏡子來瞧瞧的才是。
這心裡一面埋怨,一面竟然已經不知不覺的走到了那小書居的門口。門口守門的小廝見此,便連忙給他行禮,「奴才們見過主子。」
朱邪逸池愣了愣,才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的臉龐,片刻才反映過來,原本是要回答的,但是隨之又想起了朱邪逸玄便是連一些有權利的大管事們給他行禮也不會,何況是這些個小廝呢。
而且此刻已經很確定自己易容果然是成功了的,又見著這三四個小廝在自己的面前連頭也不敢抬,很快的便將自己當作了朱邪逸玄,腰杆挺得直直的,很是不將小廝們放在眼裡。
這才踏進門檻,便見北舞雪遙身邊的大丫頭玉齡迎上來,還沒等他調整好狀態,邊聽玉齡行禮道:「奴婢見過家主,我們少主已經在閣樓上略備了薄酒,與家主一邊品酒一邊商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