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2024-05-29 22:02:10
作者: 七艷少
若是真的為朱邪家好,就該放手,一切讓家主去自己決定,家主才真正的登上朱邪家的家主之位,不過卻是從小就開始掌管朱邪家的,難不成家主現在還要他們的扶持麼?
此刻只道:「家主不管是做出什麼樣的決定,屬下都是會站在家主的這一邊。」
朱邪逸玄一愣,原本很有節奏敲打在窗欄上的手指突然停住,轉頭怔怔的看著朱邪玉溶,似乎方才是他聽錯了一樣。
只見朱邪玉溶又道:「家主,屬下永遠都是您的僕人,也知道今日的一切輝煌都是朱邪家賜予的,所以屬下更是知道,不能以下犯上。」
他的這話,是一枚定心丸,還是一條引導索?
不過朱邪逸玄向來的性子是及其的古怪,朱邪玉溶哪怕與他是最熟悉的一個人,也不知道他下一刻會做什麼?
半響,才聽朱邪逸玄冰冷的聲音,一字一頓的說道:「如果,我要把朱邪家長老制度推翻,你會怎麼樣?還能像是現在這樣的態度麼?」他們現在的五個管家,以後也會是那受人尊崇的長老。他們甘願麼?
卻見朱邪玉溶單膝跪下來,一臉的莊嚴,吃朝他道:「多謝家主的信任!屬下永遠都知道,主僕之分。」
這便是答應了嗎?朱邪逸玄挑起眉頭來,眼神里卻是沒有一絲的疑惑,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很好!」這一聲應得十分的脆,不過其中的悽苦卻只有朱邪逸玄知道,他這是在下賭注,如果輸了,自己便什麼也沒有,甚至整個朱邪家也會覆滅的。
因為他從來都是得不到的,別人也休想得到。
可是在下了賭注之時,他卻是猶豫了,他竟然忘記了,自己還有蘇海棠,怎麼能連同他一起給搭進去呢?
他臉上這一瞬間變化萬千的神色,朱邪玉溶是看見了,那其中的焦慮為的是蘇海棠麼?若是真的因為蘇海棠,那麼自己便是今生誓死追隨,便也無悔了。只道:「家主,曾經屬下都膽問過夫人,若是她一心真的是為了朱邪家跟家主,那麼屬下便是永遠忠誠,連同老五他們一起。」
朱邪逸玄聽見他的這話,有些詫異的抬起眸光。不過卻為開口問個什麼,只是好奇他問過蘇海棠?那結果又是什麼樣的?
只聽朱邪玉溶又道:「如今這樣的話,屬下在用來問家主,若是家主所作是為朱邪家,也為主母,屬下便也是誓死追隨。」
他的這話已經明確的告訴了朱邪逸玄蘇海棠的答案。,嘴角突然掛著一種及其淡定的笑容,問道:「你喜歡她?」
朱邪玉溶一怔,但最後還是點頭默認,這種事情,一直以來都是情不由衷的,自己若是能左右的話,早的時候便已經娶妻生子了。何況少主總有一日是要知道的,既然都是會知道的,自己又有什麼好隱瞞的呢,倒不如早早的認了,以免以後被有心人弄出什麼誤會來。
似乎已經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了,朱邪逸玄並未有什麼詫異,而且像是蘇海棠那樣的女人,沒有人喜歡才怪,只是自己應該相信她,他們是夫妻,執手到老的夫妻。「在你極力說她的好處的時候就該察覺到,不過謝謝你從一開始就放棄了,若不然的話,我與海棠是不會有今日的。」
朱邪逸玄一面說著,彎腰把朱邪玉溶扶起來,一臉的誠懇,第一次以一個對兄弟的方式來對待朱邪玉溶,「我相信,終究有一日你會找到屬於你的女子。」
朱邪玉溶一愣,有些震驚的看著他,有些不敢相信,家主會這樣豁達。
轉身面對這那外面的窗口,目光一時間變得有些幽遠,凝視著淺風裡的翩翩白鶴,只道:「你知道麼?大婚之前,我便已經開始信任她了,而在之前,我最信任的便是你,可是你與他不同,你跟我雖然是主僕,不過卻甚比兄弟,我的一切,不能對她全盤托出,而對你,我可以告訴你所有,因為我知道你一定會跟著我一起承受的。」朱邪逸玄的臉上,此刻布滿的,不是在旁人的面前那樣高不可攀的桀驁笑容,此刻的他也不似那高高在上的朱邪家家主,而只是的一個普通的人。
朱邪玉溶這還沒開口,便見朱邪逸玄突然把那衣衫退下,滿腹的好奇,卻見朱邪逸玄的後背上有一個紫紅色的蠍子。不禁愣住,「家主,這是?」
朱邪逸玄這才慢條斯理的把衣衫穿上,以一種漫不經心的笑容掩飾著眼裡的苦意,只道:「這是一種毒,自小便在我身上的,你知道下毒的人是誰麼?」
「……」朱邪玉溶實在是想不到,是誰會有這麼大的本事給家主下毒呢?
「五位長老!」朱邪逸玄說道,聲音已經很是淡然了,似乎他其實一點也不在乎這毒一樣。
朱邪玉溶只覺得全身像是給那數九寒天裡的水澆過一樣,涼意穿透過全身,怎麼也想不到,竟然是自己一直尊敬的五位長老。「老家主不知道麼?」
「爺爺自然是知道的,只是你明白爺爺是個什麼樣的性子,做事情不夠決絕,對五位長老更是優柔寡斷,而且爺爺本身也重了毒,曾經暗中尋過解藥,不過長老們並不知道我們知道這毒是他們下的,但是他們的手裡並沒有解藥,只有找到那屋中絕世靈藥,方能解。」朱邪逸玄說道,此刻若是朱邪玉溶背叛的話,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然朱邪玉溶擔心的卻是另外一件事情,有些著急的問道:「那主母知道麼?」但是問了之後,突然又覺得自己的這話有些多餘了,家主跟主母是夫妻,每日同床共枕,難道還不知麼?而且主母既然有那麼高深的武功,怎麼會不知道家主慎重劇毒呢?便又轉問道:「這毒既然在家主的身體裡這麼多年了,那家主平時里有什麼不適的麼?」
「每年我都會去天池山靜養半月,可是近兩年來卻是沒年必須去天池山兩次。藥也是汐公子給我尋著。」朱邪逸玄此刻也已經恢復了一貫高雅冷傲的神色,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