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假戲真做!
2024-05-29 21:33:34
作者: 天帝
劉偕看著鄒氏無比爽快地答應了,自然是知道鄒氏心中定然有其他想法。
但劉偕也不點破。
就算待會鄒氏再如何折騰,還能逃出自己這離合九階境界的手掌心?
就在這時候,大帳外衝進了一個黑衣人。
身著夜行衣,進來的時候悄無聲息,仿佛是一抹影子投了進來。
「陛下!」
「張繡安插在我大營的奸細奔著陛下大帳過來了。」
劉偕嗯了一聲,揮揮手。
那暗衛便閃出了大帳。
劉偕攤了攤手。
「你那好侄子手下的耳目倒是厲害,這麼快就有動作了。」
「既然如此,那隻好請夫人好好配合朕了。」
鄒氏點點頭,看向劉偕:
「還請陛下直言,如何配合?」
劉偕咧起嘴嘿嘿一笑:
「鄒夫人不需要刻意去做什麼,只要順其自然就好。」
就在方才暗衛進來的時候。
劉偕注意到。
鄒氏抬手摸了摸頭上的髮簪。
甚至還用指尖試了試簪子的尖銳程度。
鄒氏不知道的是。
這細緻入微的一幕,都被劉偕用餘光盡收眼底。
劉偕猜出了鄒氏打算做什麼。
想死?
我偏不叫你如願。
既然你不配合,那就別怪我無情了。
劉偕不打算演什麼戲了。
他打算要假戲真做。
真的做,總要真過演出來的戲碼。
劉偕一把將鄒氏攬了過來。
鄒氏本來以為,自己只需要配合劉偕做出一些聲響就可以了。
哪成想,卻被劉偕拉到了近前。
「脫!」
劉偕發號命令。
這可把鄒氏嚇得不輕。
「可外面又不曾能夠看見大帳內的情況!」
鄒氏自然是極其不情願的。
劉偕一臉回味:
「演戲自然是要演全套,方才朕又不是沒看過你的身子。」
鄒氏臉上泛起紅暈:
「可……可,方才那算是看過嗎?」
劉偕歪了歪頭:
「不算嗎?」
「脫!」
劉偕的話震得鄒氏身子一抖。
鄒氏看著劉偕,眼中充滿了屈辱和憤恨。
衣衫一層一層剝落。
這個過程極為緩慢。
但劉偕看得卻是極為享受。
而對於鄒氏來說,沒有什麼時候比這時候還要漫長了。
鄒氏將身上的衣衫褪到只剩一件單薄的貼身心衣。
儘管有所遮擋。
但鄒氏那誇張的豐腴身材已經呼之欲出地展現在劉偕的面前。
加之此刻的鄒氏因為恐懼,體膚微顫,十分有韻味。
就在鄒氏猶豫要不要再脫的時候。
劉偕的聲音再次響起:
「夫人怎麼停下了?」
鄒氏狠狠咬住銀牙,將身上僅剩的心衣也扯了下來。
一瞬間,鄒氏那完美豐腴,且完全成熟的酮體伴隨著撲面而來的體香。
讓劉偕吞了吞喉嚨。
美!
而鄒氏也在等候時機。
她明白,面前的天子已經不滿足於只演戲了。
而這時候自己赤身衝出大帳,當眾自殺,只能叫自己辱上加辱。
現在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死在劉偕的面前。
至少這樣,自己也能保住一個貞潔烈名。
而大帳死了人。
張繡派來的耳目也能有所察覺,要麼,耳目回去報信。
要麼耳目被劉偕所殺,張繡同樣也會有所察覺。
她把所有的一切都想到了。
沒想到下一刻,劉偕忽然起身,將她頭上的簪子拔了下來。
長發散落,鄒氏心裡咯噔一下。
最後的希望也泯滅了。
劉偕拿著簪子在手中把玩了起來。
「夫人方才摸了摸頭上的簪子。」
「是打算自盡?」
鄒氏默不作聲。
這一刻,她萬念俱灰。
劉偕會心一笑,撥弄著手中的那枚簪子:
「死其實是最容易的事,但不是誰都會在絕望的時候選擇死亡。」
「鄒夫人,其實你長發披散更誘人!」
鄒氏氣得冷抖;
「你無恥,你這種人怎配為天子?」
劉偕將鄒氏的一縷長髮夾在手中。
「朕給過你機會,你卻想著打亂朕的謀劃。」
「那就別怪朕狠心了。」
劉偕一抬手,手中的簪子從鄒氏的肩頭划過。
鮮血滲出,疼得鄒氏呻吟一聲。
接著,劉偕順手拿起桌上的茶碗,捏住鄒氏被劃破的皮肉。
將幾滴鮮血擠進了茶碗的清水中。
正當鄒氏不明白劉偕要做什麼的時候。
下一刻,劉偕從懷中拿出一副銀針,探入了茶盞中。
不多時,細細的銀針慢慢變黑。
看著變得烏黑的銀針,鄒氏心亂如麻。
劉偕長嘆一聲:
「你想要幫你的侄子,可是你的好侄子卻是要害你。」
「微量的鴆毒,會讓人不知不覺地慢慢死去。」
「如果你是在兩個時辰前服下的毒藥,那麼……」
「算下來,在明日清晨日出之前,你就會口吐鮮血死去。」
「但我看夫人方才還想自盡,看來是還不知道自己已經中毒?」
鄒氏一臉偏執。
「僅憑一支針,陛下就斷定我中毒了?」
劉偕淡然一笑:
「當然不是,在你走進大帳內的那一刻,朕就已經從你臉上看出來了。」
「當然,這支變黑的針讓朕更加確定罷了。」
鄒氏想來想去,知道劉偕沒必要多此一舉來騙她說中毒。
那麼,只有一種可能,張繡在自己的飲食酒水中暗中下了毒。
無論今夜自己是否完成任務,都得死!
只要她死了,張繡才能保住自己叔伯的名聲。
鄒氏心寒無比。
滾燙的淚水一點一點掉了下來。
可突然,劉偕一把將鄒氏抱了起來。
而後放到了床榻之上。
鄒氏生無可戀道:
「陛下貴為天子,難道連一個將死的女人都要凌辱?」
劉偕故作無恥:
「你死不死不重要,重要的是讓大帳外的人聽見,你已經是朕的女人了。」
「這樣,張繡才能落入朕的圈套。」
鄒氏知道將死,也明白自己反抗也終將沒有意義。
任由劉偕擺布。
但當劉偕的手落到她的身上,開始遊走,並溫柔輕撫的時候。
她還是有所觸動和反應。
伴隨著劉偕手中的動作幅度越來越放肆。
鄒氏也忍不住低吟淺唱起來。
輕攏慢捻抹復挑,初為……
當劉偕肆無忌憚,蠻力又粗魯地深入到鄒氏心底時。
鄒氏還是出於肉體本能地熱烈迎合起來。
但那巨大的撕裂感也是讓鄒氏放開了嗓門嚎叫呻吟。
半個時辰的雲雨,因為接下來要有一番腥風血雨。
所以劉偕沒有再繼續。
而鄒氏也渾身虛伐地蜷縮在床榻上,眼神空洞地等待著死亡降臨。
劉偕穿好盔甲後,又重新來到了赤裸裸的鄒氏跟前。
「成為朕的女人,真的就有這麼屈辱?」
「張嘴!」
劉偕說著一把捏開了鄒氏的嘴,將掌心中的一枚丹藥塞入了鄒氏的嘴中。
「咽下去!」
而後霸道地捏住鄒氏的嘴,防止她再吐出來。
鄒氏迫於劉偕手上的狠勁,只能皺著眉頭,將整個丹藥吞了下去。
等劉偕鬆開手,鄒氏眼中全是怨恨:
「你餵我吃下去的是什麼?」
劉偕哈哈一笑:
「合歡藥!」
「待朕處理完事情,就再來找夫人共寢!」
「夫人這等絕色,卻即將要香消玉殞,朕若是再不抓緊盡興,可就再也嘗不到夫人的味道了!」
說罷,劉偕戴上頭盔,抓起藏在角落裡的長槍。
而後轉過身,在鄒氏看不見的情況下,將假面戴在臉上。
隨後出了大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