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名流之後!
2024-05-29 21:31:32
作者: 天帝
而方才還覺得劉偕有些目中無人,妄自尊大的嫣兒。
此刻對於劉偕也是由衷地佩服起來。
能撰妙方,還能寫得一手好詩。
即使狂妄,也是理所當然。
「大雅!大雅!」
嫣兒一邊誇讚著,一邊將最後一句寫下。
而後趕忙將詩送了過去。
請記住ʙᴀɴxɪᴀʙᴀ.ᴄᴏᴍ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一炷香後,銅鑼一響。
有些還未落筆的才俊紛紛垂頭喪氣起來。
「這將將開始才思泉涌,就到時辰了。」
「嗨,我也是,剛剛腦中佳句躍出要落筆,就到時間了。」
二人自我安慰著,惹得曹昂和劉偕苦笑不已。
另一邊,高台背後,三個博士開始對交上來的一百多首開始甄別。
這個過程中,就是一些名士才俊們結交的時候。
有些才俊端著酒杯帶著陪酒的美人,晃來晃去。
就是為了看看有沒有需要結交的。
也有一些打扮的富家女開始遊蕩,倒不是詩會有多大魅力。
主要還是想為自家爹爹撈個金龜婿。
醉花軒里的姑娘們同樣也在物色獵物。
而坐在雅間的好處就是免受這種打擾。
就在這時候,下面近前的一處座位上。
一個白頭老翁高聲道:
「今日那後生鍾賢沒來?」
「那今日這琉璃筆可就是老夫我的了。」
「哈哈哈!」
哪知下一刻,一個少年走了過來。
「鍾賢沒來,這琉璃筆也輪不到你拿。」
「就算是他鍾賢來了,這琉璃筆也該是我邊華拿!」
那老翁顯然有些懼怕這少年的身份。
面對這名叫邊華的少年詰難。
也只是哈哈一笑而過。
哪知下一刻,這邊華更是不饒人起來:
「我爹辭賦天下聞名,我邊家更是詩壇翹楚。」
「小爺我三歲會讀,四歲能背,五歲能詠,六歲背詩賦文章不計其數。」
「十歲作詩百首,遠近聞名。」
「十二歲一首游九江更是天下聞名。」
「那鍾賢出身不明,無名小輩,仗著和醉花軒的幾個頭牌眉來眼去。」
「靠著關係,從中作梗,幾次偷我頭名。」
「他一個無名之輩,豈可與我邊華相提並論。」
聽見這邊華詆毀曹昂,老翁瞬間就不樂意了。
「鍾公子為人正直,即使出身卑微,邊公子也不可這般詆毀。」
那邊華直接一把揪住老翁的衣領:
「一把年紀了,也出來學年輕人飲酒作賦,丟人現眼的老傢伙,給我滾出詩賦閣!」
曹昂看不下去了,衝著下面揮了揮手:
「邊華,得饒人處且饒人。」
邊華見到曹昂在雅間坐著,冷冷一笑。
「呵!我以為你沒來,原來是人模狗樣地坐到了雅間。」
「你也配?」
曹丕啪地站起身。
「大哥,我下去撕了他!」
曹昂搖搖頭:
「不可,容我與他文斗!」
說著,曹昂直接將一個茶碗子朝著那邊華丟了過去。
「娘的,你個豚犬不如的畜牲!」
「汝乃糞土之牆不可圬也!朽木臭石不可琢也!」
「邊華,我侮汝阿母!」
驚呆了!看傻了!
文斗原來是這麼個鬥法。
劉偕趕緊拉著曹昂坐了下來。
曹昂這一頓罵,吸引了在場的所有目光。
不禁惹得在場眾人爆笑起來。
邊華難堪地左看看,右看看,想罵回去。
又發現再怎麼罵,也不能比曹昂罵得更髒了。
隨即朝著身旁醉花軒侍奉酒水的姑娘怒喝道:
「你們醉花軒不是定的規矩,不能罵人鬥毆嗎?」
「豎子辱我母親,你們為何不管?」
一旁的夥計過來笑道:
「邊公子,你是名流大家出身,何必斤斤計較。」
「待會若是詩文拔得頭籌,且看何人敢小覷。」
這邊華還很吃這一套,聞言便回到了自己雅間。
還丟了幾顆金豆子出來。
劉偕疑惑地看向曹昂:
「這位邊公子,是哪家子弟啊?」
曹昂趕忙回話:
「其父邊讓,乃我朝名流,文采斐然,極擅詩賦,與陶丘洪,孔融齊名。」
「曾任九江太守,但又恃才傲物,現在辭官,已然還家。」
「現居兗州陳留!」
「這邊華是邊讓的長子,詩才嘛有幾分,但不多。」
「前幾日來京,揮霍度日,不過是一個敗家子罷了。」
聽了曹昂的介紹,劉偕這才緩緩抬頭。
歷史上,邊讓是被曹操奪下兗州後給殺了。
陳宮叛變,也有曹操殺邊讓的原因。
這麼說來,這邊華的確有點張揚的資本。
但張揚歸張揚,但在自己面前張揚。
那忍不了。
「子修!等會詩會結束,找個人把他綁了。」
曹昂大喜過望:
「早就看這小子不爽了,待會我找人灌醉他。」
一旁的曹丕則是察言觀色地看了半天。
搞不明白自己大哥為什麼對劉偕這麼恭敬。
但當聽到劉偕直呼子修時。
曹丕斷定,面前這個少年的身份不簡單。
想到這裡,曹丕腦袋轉過了彎。
「張兄!綁人這種髒事就交給我,我一定辦得乾乾淨淨。」
「不讓刑部有一點察覺。」
劉偕抽了抽鼻頭,看著曹丕忽然變得諂媚的表情。
以及幾近諂媚的語氣。
心裡就更不爽了。
「子桓吶,我還是喜歡你方才桀驁不馴的樣子。」
曹丕心裡猶如一萬匹馬奔騰而過。
他竟然叫我子桓?
他怎麼知道我字子桓?
「你……你到底是誰?」
恰在這個時候,鴛兒和嫣兒走了進來。
劉偕也就沒有再去理會曹丕。
「張公子,鍾公子,這次頭名恐怕非你二人莫屬。」
那鴛兒一臉興奮,甜聲說到。
「方才我見洛陽學宮來的博士看見二位公子的詩文,都嘖嘖稱奇,互相傳閱。」
「頭名定是沒跑了。」
一旁的曹丕聞言,趕緊問道:
「那我的呢?」
鴛兒歪了歪腦袋:
「你的?」
「沒注意看!」
曹丕差點七竅生煙。
嫣兒又端著手中的新鮮果盤,跪到了劉偕身旁。
給劉偕剝起了石榴。
不多時,一個半老徐娘的女人走上高台。
「最佳的十首詩已經甄選出來。」
「分別是,邊華公子的詠夏荷!」
全場寂靜,無人捧場。
「謝安公子的游夏湖。」
「李然公子的……」
一口氣幾個名字念起了。
到了最後,才到曹昂。
「鍾賢公子的雨打洛陽!」
「最後,便是張妙公子的採蓮!」
當聽到最後一個人名念出來的時候。
一時間開始眾說紛紜。
「誰是張妙?」
「前面九個都是咱們詩會的常客,這張妙可頭一回聽說。」
「張妙?這名字怎麼聽著有些耳熟?」
在眾人的議論中。
一個絕美的女子站到了高台上。
開始繪聲繪色地詠唱邊讓的那首詠夏荷。
劉偕聽得如同嚼蠟。
「這寫的什麼玩意?毫無詩情,全靠技巧!」
劉偕一句話,頓時將全場的目光吸引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