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被冷落的曹丕!
2024-05-29 21:31:30
作者: 天帝
礙於君臣的關係,曹昂卻是裝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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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劉偕看過來,曹昂憨憨一笑。
裝作什麼也沒看見,一個勁地喝著手中的酒。
劉偕哪裡看不出曹昂這是在做作。
也就不故意戳破,想看看曹昂能裝到幾時。
可沒等劉偕看夠曹昂的窘迫。
那鴛兒便打趣了起來:
「鍾公子,平素里你來,一般都要叫三四個姑娘。」
「這今日,怎麼就矜持起來了,五指不沾陽春水,竟然連小女子看都不看一眼。」
曹昂皺起眉頭,啪地將手中的酒杯摔在了桌子上。
「你這是什麼話,鴛兒妹子你可不能污衊我鍾某。」
說著,還使勁擠眼睛。
劉偕實在看不下去了。
「行了行了,該幹嘛就幹嘛,到這地方了。」
「鍾兄你這麼做,叫人家姑娘怎麼交差嘛。」
曹昂呵呵地笑著。
有些不情願地將那鴛兒摟了過來。
但額頭卻是冒著冷汗。
忽然,樓下傳來一道聲音:
「大哥!」
曹昂往下一看,頓時放開了懷裡的姑娘。
「嘶!天殺的。」
見到曹昂反應激烈,劉偕也順著曹昂的目光看下去。
像!
和曹昂長得竟然有三分神似。
方才還叫曹昂大哥。
必然是曹丕無疑了。
不多時,曹丕便一路小跑地跑進了包廂。
「大哥!你哪來的錢,今日竟然還坐進了雅間。」
說話間,曹丕的目光投向了一旁的劉偕。
「大哥,這位是哪家的公子?」
曹昂只好硬著頭皮介紹道:
「此乃張公子,乃是留侯之後,洛陽醫館的奇方妙方,都是張公子撰寫的。」
說著,曹丕一臉激昂:
「哎呀!久仰久仰,張妙公子大名,早有耳聞,今日一見果真神韻非凡。」
說著,曹丕開始自我介紹:
「我姓鍾名達,與我大哥鍾賢是兄弟。」
劉偕咽了咽喉嚨。
隨後一臉玩味,這曹丕可真是人精。
油嘴滑舌,說謊話都不帶一絲猶豫的。
但看曹丕這樣子,這醉花軒也不是第一次來。
但劉偕一想到大漢社稷就是讓這尖嘴猴腮的曹丕給篡了。
心裡看曹丕多少有點不舒服。
隨後指了指角落裡的蒲團。
「既然是鍾仁兄的賢弟,那就落座吧。」
曹丕見劉偕讓自己坐在角落裡,很是鬱悶。
但平日府上給的用錢並無多日。
今日能坐在這詩賦閣雅座已經是破天荒。
坐角落就坐角落吧。
就在這時候,歌舞落幕。
方才還嘈雜不已的詩賦閣內瞬間安靜了下來。
一個儒士打扮的司儀開口道:
「今日,又是我們醉花軒詩賦坊一日一度的詩會。」
「此刻,各路青年才俊雲集,詩壇大家坐鎮,又有醉花軒才女助興。」
「此等盛會,手握美酒,高朋滿座,必然絕句連出。」
「醉花軒詩會,現在開始!」
一聲罄聲響起,一排排少女端著筆墨紙硯來到了每個酒桌。
隨後,每個雅間也相繼送來了筆墨。
一個風姿綽約的女子走上了高台。
掃視了一眼座下眾人。
「夏日炎炎,暑氣難消,詩會第一題,便是夏日!」
「諸位請用手前筆墨,按題作詩一首。」
「屆時,諸位的詩賦都由我們醉花軒聘請的洛陽學宮的博士遴選出十首詩。」
「選出的十首詩將由醉花軒十名頭牌美人按次序吟誦。」
「再由於在場諸位投票,選出三首最佳。」
「第一名,可得醉花軒琉璃筆一支!」
就在一陣驚呼聲音中。
一支深綠色筆桿,雪白毫毛的毛筆被呈了上來。
「此筆,乃朝廷開物坊專造,筆桿是琉璃所鑄,透光如寶玉,溫潤如翡翠。」
「筆鋒由西域頂級白山羊的胸毛製作而成。」
「全洛陽,僅此十支!」
「時間為一炷香,諸位可以開始作詩了。」
詩酒趁興,伴隨著在場才俊們開始蘸墨。
一壺一壺的酒被端了上來。
劉偕看著才俊們豪擲千錢買一壺酒的行為。
心裡樂開了花。
這些錢可最後可都是要進自己口袋的。
爽!
曹爽提起筆,就已經成詩一行。
一旁侍奉筆墨的嫣兒見香燒了一半,但劉偕卻不為所動,便小心問道:
「張公子為何不提筆啊?」
劉偕嘿嘿一笑,胸有成竹道:
「急什麼?水到渠成,詩自然也是興致來了一筆揮就。」
而後面的曹丕見狀切了一聲。
繼續咬著筆頭,斟酌起字句。
一炷香又燒去半截,剩下不到四分之一時。
已經有好些人交了詩。
曹昂也已經罷筆,將詩交給了鴛兒送了過去。
嫣兒見劉偕還不動筆,竟然還猛灌起酒來,便再次提醒道:
「張公子,香快要燒盡了。」
劉偕沉吟著。
「我念,你寫!」
「等贏了頭名,那支琉璃筆我便贈與你。」
嫣兒聞言有些詫異。
「張公子,這頭名可沒那麼好拿的,全洛陽的詩家今日可全在這裡。」
「除了幾次奪魁的鐘公子,還有許多不亞於鍾公子的才俊。」
一旁的曹丕也說話了。
「張公子怕是第一次來吧?」
劉偕點點頭。
「這詩賦閣的詩會來的不是書香門第,就是詩家名士。」
「就是我大哥,也不能次次必奪頭名。」
劉偕沒好氣道:
「你想說什麼?」
曹丕語氣冷淡道:
「我只是勸張公子不要大意,且別說頭名。」
「待會若是連前十都入不了,那可就不好了。」
見曹丕竟然懟上了天子,曹昂可是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二弟,你就少說幾句吧。」
哪成想曹丕還來勁了。
「張公子,忠言逆耳利於行啊!」
劉偕不再管曹丕,看向嫣兒:
「荷葉羅裙一色裁,芙蓉向臉兩邊開。」
這兩句一出。
嫣兒一陣驚訝。
荷葉羅裙,芙蓉向臉。
一色裁,兩邊開。
短短兩句既又夏日暑氣,又有靈動趣味。
聽見詩句的曹昂屏氣凝神道:
「這等巧妙的對仗,靈動的韻味,妙趣橫生,回味無窮。」
而一旁的曹丕則是一臉茫然。
留侯到現在幾百年,不知傳了多少代,後人少說也成千上萬了。
這張妙就是一個寫藥方的,就算是有幾個錢。
也不至於讓自己大哥如此恭維。
嫣兒能在詩賦閣陪酒,自然是懂詩的。
劉偕這兩句,著實驚艷到了她。
稍稍出神,待反應過來,趕緊將兩句落在了紙上。
而嫣兒的字也讓劉偕誇了幾句。
「一介女子,能有這般好看的字,難得。」
說著,劉偕看了一眼已經燒到了根部的香。
繼續吟:
「亂入池中看不見,聞歌始覺有人來。」
劉偕詠罷。
曹昂噌一下,動作稍顯誇張地站起身,接著轉頭看向嫣兒。
「嘶!嫣兒姑娘,今日這價值連城的琉璃筆你可是拿定了。」
嫣兒臉頰一紅。
「無功不受祿,張公子作的詩,筆怎麼能我拿?」
而一旁的曹丕卻是看不下去了。
自己大哥堂堂詩賦閣第一才子。
怎麼還這般低三下四恭維上別人了。
「大哥!這詩好是好,但還沒拿到頭名呢。」
「你舉動如此輕薄,實在有些丟人。」
聞言,曹昂白了曹丕一眼。
他還真不是恭維劉偕。
而是發自內心覺得這詩絕妙。
這詩先寫採蓮少女的美麗,用詞巧妙,令人拍案叫絕。
緊接著,一句亂入池中,少女與自然精緻融為一體,立馬讓詩文升華。
生動活潑,頗具詩畫意境。
天子作詩,沒有一首不是耐人尋味的絕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