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0章 滅族(4)
2024-05-29 22:09:31
作者: 舒長歌
顧清就道:「這就是正事,我的意思不過是,哪怕是江湖兒女,那也得規矩一點,我家閨女長得那麼好,我藏都藏不住,你還非得往外張揚。」
顧盼兒冷哼一聲:「長得好看就是讓人看的,不張揚難不成還藏著揶著?要藏著揶著的話,那還長那麼好看作甚?乾脆把臉給劃花了算了。」
顧清:「你這是強詞奪理。」
顧盼兒:「我這是理多嫌壓身了。」
顧清沒好氣道:「說不過你,就你有理!」
「孩子是我生的,我沒理你有理不成?」顧盼兒哼唧了一聲,看向小星星那邊,又眉開眼笑起來,怎麼看都覺得這一大一小很有愛,多和諧的一對兒啊!
顧清順著顧盼兒的視線看過去,頓時這臉就黑了下來。
只見小星星趴在小和尚的懷裡,一個勁地伸爪子想要摸小和尚的光頭,而小和尚則沉著一張臉將小星星摁住,就是不讓小星星摸腦袋。
這摁住是往懷裡摁住,顧清頓時就不樂意了,下意識就衝上去。
顧盼兒一把拎住顧清的衣領子,將之丟到自己的後面去,說道:「小家子家家的事情,你一個大人管啥?一邊玩兒去,別在這湊熱鬧了。」
顧清:「那你就讓玄靈他這麼欺負咱們家閨女?」
顧盼兒說道:「玩耍而已,無傷大雅!」
顧清一口氣噎在嗓子眼裡,真不知該說些什麼才好了。
顧盼兒扭頭拍了拍顧清的臉,淡聲說道:「繃著臉幹啥?微笑懂麼?長了那麼好看的一張臉就該多笑笑,笑笑才足夠迷人,整天繃著張臉就跟別人欠你銀子似的,打了折扣了說。」
顧清頓時臉蛋就紅了起來,將顧盼兒的手拍開,嘴裡頭嘀咕:「瘋婆娘,沒點正經,這一群弟子都在看著呢!」
「要正經的話,能生出三個娃子來?」顧盼兒斜眼。
顧清心臟怦怦直跳,伸手將顧盼兒的臉掰了回去,讓她繼續看著前面。只是顧盼兒的臉掰過之後,又忍不住伸手將顧盼兒摟住懷裡,臉蛋在顧盼兒腦瓜上蹭了蹭,如只撒嬌的貓兒一般。
「吶吶,說什么正經,你一個讀書人都能不顧他人眼光,不顧禮儀,在外摟摟抱抱的,還說什麼別人?」顧盼兒立馬嗷嗷叫了起來。
顧清頓了一下,不但沒有鬆手,反而摟得更緊了。
「讓那些都見鬼去吧!」好不容易悍妻在懷,顧清哪裡就樂意鬆手了,反而舒服地又蹭了蹭,突然就覺得做為江湖兒女,其實也挺不錯的。
至於小星星與小和尚這倆的事情,顧清暫時拋之腦後了。
顧盼兒倒也沒有推開顧清,只是掙了掙,在顧清懷裡找了個舒適的位置,就這麼悠閒地靠著,偶而哼個小曲啥的。
此時的京城裡正瀰漫著一層陰霾,上官家一百數十人口全集中在鬧市那裡,三千禁衛軍手執長弓,紛紛對著刑場,新皇就在禁衛軍的護衛當中。
當時辰已到,判官一聲令下『斬』,一百數十人頭紛紛落地。
文元飛站在離新皇不遠處,看著上官家覆滅,冷冷地笑了起來。只可惜上官婉沒有出現,否則還能把上官婉給射殺在這裡。
而只要上官婉一日不死,文元飛就是日不安心,不甘心地四下看了看。
可惜無論文元飛怎麼看,上官婉都沒有出現在這裡,而且不止是上官婉,就是那右使都不曾見到。
此時的上官婉正在閉關,對上官家一百數十人口被殺絲毫不知情,從上百家一百數十人口被抓,到被斬也不過才短一天的時間。右使躲藏在一處,就是想要通知上官婉,此時也來不及。
本欲救出上官婉父兄,卻在看到三千禁衛軍時遲疑了。
這一遲疑就錯過了營救的最佳時間,右使眯眼又看了一會兒,確定上官婉的父兄都在裡面,轉身快速離去,打算趕緊去通知上官婉。
上官婉閉關半日,基本上將翻滾著的血氣壓下去,只要再有半日就能將之吸收為己用,不料這時右使急急前來。僅是敲了一下門,等上官婉應聲,就將上官家覆滅一事說了出來。
本來已經將血氣壓下的上官婉一口鮮血噴出來,瞪大眼睛,一臉不敢置信,伸手一揮,門開後將右使吸了進來,一臉陰沉地問道:「你說什麼?」
右使看著上官婉如此的表情,本該同情上官婉的,卻不知為何這心裡頭竟然一陣陣痛快,特別是看到上官婉嘴角掛著鮮血的時候。
「我可憐的婉兒啊,你不知道吧?上官家的一百數十人口,都是由你愛得死去活來的好相公文元飛帶兵拿下的,趁著都在吃飯飯的時候,這一口飯都還沒來得吃下,就被抓走了。臨死之前也沒能吃上一口熱飯,然後就被全部砍了頭。我本欲將你父兄救下,奈何文元飛帶著三千弓手等在那裡,只要有風吹草動,很有可能就會被射成了篩子,我也是愛莫能助啊!」右使一邊裝著很遺憾難過的樣子,一邊小心注意著上官婉的表情。
見上官婉的臉漸漸扭曲了起來,心底下一陣陣痛快。
用過美顏膏的右使如今看起來順眼了不少,只是看在上官婉的眼內,依舊是那般的噁心。雖不知右使心底下正在幸災樂禍,但心中憤怒與悲傷驅使,仍舊一巴掌打到了右使的臉上,將右使打飛了出去。
右使還以為自己的幸災樂禍讓上官婉給發現,摸著臉爬起來也不吭聲,只不過臉色變得更加的深沉。
這時身上的火毒又在發作,而且右使明顯感覺到上官婉的寒毒也在發作,心底下就冷冷地笑了起來。他倒要看看上官婉要怎麼做,正在父兄被砍了頭的當頭,並且昨日之時兒子又被其最愛的夫君所殺,這賤人是要解毒呢還是要解毒呢?
顯然上官婉也感覺到了身體的不對,這臉色就陰沉了下來,倘若是中了春藥才如此也罷,可偏偏這不是春藥,甚至沒有半點助興,至多不過是為了解毒罷了。
如今這個時候,上官婉根本就不願意做這種事情,也一點都不稀罕,卻不得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