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土王壯烈
2024-04-30 13:59:17
作者: 立殘陽
「砰!」
一聲悶響,一個人的頭骨被土王直接砸了一個血窟窿,紅的血液、白的腦漿一股腦全都流了出來,宛如發麵外溢一樣。
土王雖然勇猛無比,單打獨鬥的話,放眼整個拖輪,恐怕也沒有人敢小看了他。
可是對方人多勢眾,群起攻之,又捅了土王幾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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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王身子左右搖晃,但就是不肯倒下去,用盡力氣舉起了還在滴血的羊角錘。
這一切說來話長,但是發生的極快,前後也就十秒鐘時間。
「猢猻,我來救你!」
我暴喝一聲,直撲了過去。
兩個人一前一後立刻迎了上來,我當下一個側身,摟住一個人的脖子,毫不猶豫手起刀落,割斷了對方脖子,滾燙的鮮血像瀑布一樣噴涌而出。
「咻咻咻。」
另一人輪著棍子抽我,所謂一寸長一寸強,但土王命在旦夕,去他娘的,我一咬後槽牙,硬著頭皮頂了上去,生扛棍棒。
幾聲悶響之後。
對方見我不躲不閃,當下也極為震驚。
不過,都是出來混的,發起狠來一個個都不含糊。
那人立刻加大了手上的力氣,棍子凌空抽過,破空之聲都顯得尖嘯了許多。
我渾身疼痛欲裂,只能咬牙硬挺。
「阿西吧,去死吧。」
那人一陣鬼叫,又是一棍子敲在了我的頭上,整個世界瞬間猩紅一片,一陣天旋地轉襲來,我搖搖欲墜。
身體倚靠牆壁,腳下猛然用力一蹬,將對方撲倒在地。
棍子落地,他用手死死掐著我的脖子,我脖子上青筋暴跳,臉憋成了豬肝色。
「噌」的一聲,雙立人菜刀直接戳進了對方心口位置,我雙手握住刀柄,上下使勁一割,鮮血隨著心跳一股一股都噴了出來。
幾秒鐘後,那人手一松,無力垂落。
我大口喘氣,未敢有絲毫怠慢,馬上就去營救土王,但一切還是晚了一步。
就在我用刀子捅人的剎那間,孤獨巨根從房間裡走了出來,一腳將土王踹倒在地,土王手裡的羊角錘也無力掉落。
因為失血過多,土王終於無力支撐,但他天生硬骨頭,不肯就此倒下,背靠牆壁,用盡力氣站了起來。
與其說是站著,倒不如說土王已經站不住了,是靠牆壁支撐才維持不倒的。
孤獨巨根撿起羊角錘,向土王走了過去。
「阿西吧,去死吧。」
不由分說,孤獨巨根咬著後槽牙,掄起羊角錘砸向了土王的腦袋。
「砰!砰!砰!」
孤獨巨根發了狠,把這段時間以來寄人籬下的不快與憤恨一股腦都發泄了出來。
他恨不得跳起來砸,砸的是土王,似乎卻要讓所有人看見。
每砸一下土王的身子就跟著顫抖一下,每砸一下那種頭骨碎裂的聲音就充斥著人的耳朵,每砸一下鮮血就四散迸濺。
二人均是一臉血,卻都面帶笑容。
一個笑的陰森恐怖,如同惡鬼,一個笑的無懼無畏,視死如生。
「誰敢,誰敢欺負神仙,神仙姐姐,我就一,一斧,一錘子砸,砸爛他的腦袋。」
話沒落地,土王轟然倒地。
「我日你媽哩!」
那慘目的場景,以及空氣里濃烈的血腥味,讓人達到了一種無法名狀的亢奮與癲狂,都快炸了。
盛怒之下,我暴喝一聲將雙立人菜刀扔了出去。
見狀不妙,孤獨巨根急忙閃身退進屋裡,趁著這個轉瞬即逝的機會,我把土王拉了回來。
這時,段懷仁跑了回來,身上已經掛彩,不過問題不大,全是皮肉傷。
我問道:「瘦猴人呢?」
段懷仁喘著粗氣說:「他在外面搏殺,讓我過來幫你。」
我回頭看去,外面人影晃動,金戈爭鳴,不免擔心道:「他一個人行嗎?」
「放心,小伍沒動手,瘦猴一個人能應付。」
土王成了血葫蘆,讓人不忍直視。
「猢猻。」
我聲音顫抖喊了一聲,土王雖未氣絕身亡,但已是油盡燈枯,眼看是活不成了。
「神,神仙……」
土王幾乎沒有力氣睜開眼睛,就連說話都力不從心了。
黎芸抓著他的手說:「我在。」
土王張了張嘴,一個字沒說出來,鮮血先冒了出來。
「你別說話了,我知道你的心思。」
雖說一直以來,黎芸對土王不冷不熱,甚至有些避而遠之,可人心都是肉長的。
從第一眼見到黎芸,土王的命運就已經被改寫,今日的結局似乎也早已註定。
此情此景,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黎芸哽咽道:「你別死,我已經打聽過了,你這種病是脊椎變形,不難治,韓國整形很厲害的,等這次回去之後,我就給你找最好的醫生,給你……」
正說著話,土王的手無力的從黎芸手中滑落,可他的眼睛仍舊死死的盯著他的神仙姐姐。
「土王!」
幾人放聲大喊,但土王已然聽不到了,他用自己的生命詮釋了自己的誓言。
曾幾何時,我依稀記得,土王信誓旦旦的說,他要一輩子保護神仙姐姐,哪怕是付出生命。
我忍痛道:「人沒了,節哀順變吧。」
「這是什麼?」
段懷仁伸手摸了摸屍體,將那條登喜路香菸抽了出來,香菸嚴重變形,上面已被鮮血染紅了。
我們正沉浸在悲痛之中,房間裡走出來兩個人。
「老實點,別動,要不然立刻殺了你。」
孤獨巨根躲在慕青川的身後,用手勒著慕青川的脖子,手裡同時握著一把寒光閃閃的刀子,另一隻手裡拎著羊角錘。
段懷仁抬手舉槍,瞄準了二人。
「別動,要不然一槍打死你們。」
慕青川半邊臉也被鮮血染紅,半干不干,像油漆一樣塗在臉上。
他高舉雙手,連聲說道:「別開槍,別開槍。」
段懷仁的八字鬍都快立了起來,暴喝一聲:「老子讓你們別動,聽不懂人話嗎?」
說著,我手一抖,以示警告。
小伍急道:「大鲶魚,別,別開槍,川子還在他手上呢。」
「小伍哥。」
慕青川聲音悲愴,喊了一聲,閉上了眼睛。
之前說過,小伍想學十里洋場的杜月笙,但他不夠狠,怕是沒有可能了。
面對黑漆漆的槍口,孤獨巨根非但沒有絲毫懼怕,反而有持無恐,嘴角一撇,露出了不屑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