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黎把頭最污
2024-04-30 13:58:52
作者: 立殘陽
對於我的精心策劃,槓精老鐵可能會說,羊角錘上根本沒有慕青川的指紋,到時候恐怕難以讓人信服。
我也想到了這一點,但是殺人兇手肯定會想法設法隱藏對自己不利的證據,比如說戴手套等等,到時候要解釋的是慕青川,而不是我?
所以,對於這一點,我並不是很在意。
還有槓精老鐵會說,我們漂泊於一望無垠的茫茫大海,如果真的殺了人,兇器自然會順手在大海裡面,這是一個殺手最起碼的素養,又怎麼會愚蠢到留在身邊被人發現呢?
我說你說得對,你他娘的應該跟黎把頭是律師同行吧。
受限於目前的形勢來說,我已經做了所能做的一切,卻不可能做到面面俱到。
俗話說: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剩下的就看事情如何發展下去了,那不是我能控制的,只能見機行事,隨機應變了。
做完這一切,已經是凌晨四點多鐘了。
在海上,天要亮的更早一些,此時天空已經逐漸發白。
天就要亮了。
我和衣而睡,三個小時後人們陸續醒來,相互交談著去到甲板上活動筋骨,我也被門外的腳步聲吵醒了。
伸了個懶腰,突然左腿抽筋了,於是趕緊蹬直左腿,勾住腳面,咬著牙硬挺了一會兒。
「啊,嘶,啊。」
片刻之後,緩過那股勁,就好多了。
我用手扒拉了幾下雞窩似的腦袋,打了個哈欠。
這時,響起了一陣敲門聲,打開門一看,來人竟然是黎芸。
我問道:「黎把頭,有事嗎?」
「你沒有睡懶覺的習慣,今天怎麼這麼晚?」
黎芸隨口一說,看了看我們凌亂的頭髮,下意識的把身體往後一仰。
「光廷,你沒做什麼壞事吧?」
聞言,我腦袋「嗡」的一下子大了一圈,整個人頓時緊張起來了,難道昨天晚上的事情被黎芸知道了。
「啊?沒有啊,我,這不也沒事嗎,就多睡了一會,怎麼,有問題嗎?」
「不對,你在撒謊。」
黎芸卻用疑惑道眼神盯著我:「老實交代,你是不是……」
她話沒說完,踮起腳尖從我肩膀上往屋裡看。
我心生疑惑,便問道:「黎把頭,你看什麼呢?」
黎芸沒有回答,反問我:「屋裡就你一個人?」
我意識到我們兩個根本不在一個頻道上,她的注意力很可能不在昨天晚上那件事情之上。
於是,我鎮定心神,肯定道:「就我一個人,怎麼了?」
「那你剛才呻吟什麼,感覺痛並快樂著?」黎芸脫口而出。
「阿黎,你,你也太污了吧?」
聞言,我當時就被驚了,決定將計就計,戲弄一下她,於是繼續吃驚的問道:「這拖輪上就你一個大美女,我跟誰干那種事情?」
「你?」
黎芸發現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俏臉一紅,虛張聲勢的說道:「呸,就你,也配?」
我聳聳肩,沒有說話。
黎芸話鋒一轉,又說:「男人也可以……」
「黎把頭,你的思想也太前衛了吧?這是在直接挑戰人類社會的公序良俗,你太狠了。」
沒等她說完,我一聲怒喝,正色道:「你可以侮辱我的人格,但絕對不能侮辱我的取向,我喜歡女人,女人。」
我特意強調了一下,可能聲音太大了,幾個人都投來了好奇的目光,更有甚者打著口哨,還給我豎起了大拇指。
黎芸徹底繃不住了,臉紅的跟那種帶著細細絨毛的西紅柿一樣,快要滴出血來。
她狠狠的掐了我一下,捂著臉,大口喘氣,快步離去。
回頭,我沖一幫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吃瓜群眾豎起了中指。
「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哪涼快哪呆著去?」
眾人一鬨而散。
來到甲板上,我眼觀四周,大家都趁著清晨的涼爽聚在甲板上,有的抽菸吹牛逼,有的活動筋骨。
小伍一直比較悶,顯得有些不合群,獨自待在一邊吹起了心愛的笛子。
笛聲悠揚,響徹在每個角落,隨風飄散而去。
從目前的狀況來看,土王殺人的事情還沒有暴露,可我一點也高興不起來,拖輪上就這麼幾十個人,紙里包不住火,遲早東窗事發
這就像達摩克利斯之劍一樣懸於頭頂,讓人有種大難來臨的危機感。
其中一個韓國人長吁短嘆,言語之間開始懷念起了鼻大炮,說沒有鼻大炮就沒有人給他們講葷段子,拖輪上少了不少樂趣。
鼻大炮嘴賤,還經常惹事,很多人希望他死,但是真少了這麼一個活寶,一下子冷清了不少,還真有些不適應。
講葷段子鼻大炮是專業的,我突然想起之前他跟我講過的一個葷段子。
一對男女,乾柴烈火,在出租屋裡一點就著,巫山雲雨。
男人突然問:「你說聯通好還是移動好?」
女人隨口說:「聯通好,聯通信號比較強。」
男人搖頭道:「不對,還是移動好。」
女人臉紅道:「嗯,移動好。」
這個段子我剛開始沒有反應過來,後來琢磨過味來才恍然大悟,真是夠絕的。
鼻大炮還跟我說春從來都不是叫出來的,而是真槍真刀干出來的,真正的男子漢從哪個出租屋倒下,就從哪個出租屋站起來,迎接新的陽光。
你說這貨涉獵也是夠廣泛的了,一天都是從哪裡聽來的這些東西。
我還真是有些想念鼻大炮了,就跑到舵樓里撥通了邵玉勤的電話。
「邵大哥,我是光廷。」
「我知道。」
「大炮怎麼樣了?」
「這樣,我還有些事情,我給大炮買了手機,你打這個號碼就行。」
隨後,邵玉勤告訴我了一個電話號碼,然後就匆匆掛斷了電話。
電話接通了,那邊傳來了鼻大炮有氣無力的聲音。
「我是炮爺,你找誰?」
「滾你媽蛋。」
立刻馬上,電話那邊語氣就變精神了。
「哥,是你啊。」
我說:「回頭記得把買手機的錢給邵大哥,誰的錢都不是大風颳來的。」
鼻大炮直接沒理我這茬。
「聽見了嗎?」
「給啥給,他又不缺這點毛毛雨?」
我嚴厲的說道:「別忘了可是人家救了你的命,再說咱也丟不起這人。」
「行了,知道了,這事你就不要管了。」
鼻大炮不耐煩的回了一句,岔開話題又說道:「你打電話就為說這事?也不嫌浪費電話費。」
我長出一口氣:「兄弟,你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