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危在旦夕
2024-04-30 13:58:02
作者: 立殘陽
半個小時後,出血量逐漸減少。
慕青川拆掉被鮮血染紅的繃帶,重新給鼻大炮包紮傷口。
當然,止血帶還沒有拆除。
包紮方法有兩種,一是三角巾包紮法,二是繃帶包紮法。
其中,三角巾包紮法適用於身體的任何部位,可分為頭部包紮法和面具式包紮法。
繃帶包紮法又分為三種,環形包紮法、螺旋包紮法、「8」字形法。
慕青川用的是「8」字形法,一般來說,手和關節處的傷口用「8」字形法,先從非關節處纏繞兩圈,然後經關節以「8」字形纏繞。
形象點來說,有點像戰爭片裡傷員裸漏上身,胳膊和身體一塊纏繞包紮的方法一樣。
我剛從水下上來,又一直在做心肺復甦,這是個極其繁重的體力活,十幾分鐘就累的爬不起來了。
黎芸替我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說:「光廷,你現在又急又累,身體大不如之前了,歇會吧。」
黎芸可能沒意識到,她這話不免讓人產生誤解。
我說道:「黎把頭,雖然我實在是沒勁了,但是不能停,一旦停下來,之前咱們做的努力全都白費了,又得從頭再來。」
此時,孤獨巨根鎮定了下來,從旁說道:「我也學過心肺復甦,不行我來試試。」
於是,孤獨巨根繼續給鼻大炮做心肺復甦,我坐在旁邊大口喘氣。
突然,只聽「咔嚓」一聲,鼻大炮胸骨被壓斷了。
孤獨巨根手一停,自責的說道:「我不是故意的。」
我沒理會他,倒不是對此毫不在意,不過他也是一番好意,救人心切,無心之過罷了。
所謂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就在這時,土王指著鼻大炮說:「炮爺皺了一下眉頭。」
我聞言大喜,急忙看了過去,卻是沒有任何動靜。
「真的,我真的看見炮爺動了,沒騙你們。」
土王解釋了一句,看向黎芸兀自說道:「神仙姐姐,你相信我,我真的看見了。」
為了證明自己所言非虛,土王用手又按壓了一下鼻大炮的胸部。
我看到在胸骨被壓下的一瞬間,鼻大炮果然皺了一下眉頭,便急忙把耳朵貼在他的胸口。
「我沒說錯吧,剛才明明就是動了。」
我對土王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噓!」
大家都屏氣凝神,我仔細停了一會兒。
「咚,咚,咚……」
隱隱約約聽到了鼻大炮的心跳聲,雖然很微弱,但至少鼻大炮恢復了自主呼吸。
「大炮,你個狗日的,嚇死我了。」
罵了一句,懸著的心仍然絲毫不敢放下,畢竟眼下情況還很危急,這就跟重症監護室里的病人一樣,如果不及時轉運治療,那麼會發生什麼誰也不知道。
做完這一切後,我們幾個都累的氣喘吁吁,只能等待奇蹟的發生了。
這時,我想到了一件事情,立刻問道:「韓國方面有消息了嗎?救援船隻什麼時候來?」
孤獨巨根搖頭道:「還沒回信。」
「再打電話問問。」
孤獨巨根拿起電話撥通了號碼,雙方交談一陣之後,他掛斷了電話,愁眉不展的看著眾人。
「幾個月前發生在大邱的地鐵縱火案,縱火犯被懷疑與株式會社有牽連,目前韓國警方正在調查此事,朴成銀和尹大基焦頭爛額,說,說……」
孤獨巨根結結巴巴欲言又止。
在2003年2月18日,韓國大邱市一輛1079號列車被縱火,並波及另一輛1080號列車,最終導致198名乘客死亡,147人受傷的重大慘劇,也是亞洲繼1995年東京地鐵沙林毒氣事件後另一起傷亡慘重的地鐵事故。
據說,事件當中種種詭異之處,至今仍舊未能調查清楚,很可能與韓國錯綜複雜的宗教關係有些密切聯繫。
我吼了一聲:「他們說什麼?你倒是快說啊?」
孤獨巨根咬牙道:「他們說中國人的生死,無,無關緊要,不用理睬。」
「我日他媽哩。」我咬牙罵了一句。
小伍拔出龍鳳匕首,揪著孤獨巨根的衣領說:「既然這樣,那老子卸你一條胳膊,看看他們管不管。」
孤獨巨根臉都白了,咽了一口唾沫說:「你也太高看我了,實不相瞞,咱們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你就是殺了我也沒用。」
「他媽的。」
小伍憤憤的推開孤獨巨根,轉而問我:「杜兄,怎麼辦?」
沒等我說話,慕青川說:「小伍哥,你別急,著急也沒用,想想其他辦法吧。」
王小亮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急得團團轉,不停的用手擦著大腿面子。
「不應該啊,我被人砍掉一條胳膊,又自斷一條腿,也沒這樣啊。」
可能意識到此話不妥,王小亮又補充了一句:「我的意思是炮爺福大命大,肯定能挺過這一關的。」
我搖頭暗想,說鼻大炮命大倒是真的,可要說他福大那就無從談起了,應了那句話,人間的疾苦有三分,鼻大炮這輩子卻吃了十分。
我心裡也是一團亂麻,問道:「黎把頭,有煙嗎?」
黎芸搖頭:「沒了,都抽完了。」
小伍遞過來一支鑽石煙,點上之後我蹲在地上使勁抽了兩口,突然就想到了一個人。
邵玉婷!
救人如救火,不敢有絲毫怠慢,立刻就給邵玉婷打去了電話。
這次是她親自接的電話。
「光廷,是不是想我……」
沒等她說完,我便打斷道:「玉婷,大炮生命垂危,我需要一架直升機,立刻馬上。」
大老闆就是不一樣,知道事情緊急,一句也沒有多問,當即對我說:「我哥在韓國辦事,你直接和他聯繫,免得再過我手,耽誤時間。」
「好的。」
說完,我便掛斷了電話,從沒有信號的手機上找到邵玉勤的電話,立刻打了過去。
「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請稍後再撥。」
等了十幾秒鐘,邵玉勤的電話還是占線,聽筒里不停的用中英雙語提示著稍後再撥。
我一拍大腿:「怎麼搞的,快接電話啊,急死人了。」
便在此時,電話那邊突然響起了邵玉勤的聲音。
「光廷,剛才我妹妹玉婷把事情都給我說了。」
我急道:「邵大哥,你一定要幫我,求你了。」
邵玉勤說:「你別著急,我肯定鼎力相助,不過海上一旦起風,可就不好說了。」
一旁,段懷仁小聲提醒我:「大炮從桅杆上掉下來摔那一下可能是受了內傷,剛才吐了一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