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胳膊沒了
2024-04-30 13:57:58
作者: 立殘陽
遼寧岫巖玉、陝西藍田玉、新疆和田玉、河南獨山玉,被稱為中國歷史上的四大名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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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大名玉中,以新疆和田玉最為受到追捧,價值自然也是最高,遼寧岫巖玉因其產量巨大,在四大名玉之中算不上價值比較高的。
不過,玉石的不能單論價格,還與其它諸多因素相關,比如考慮做工、年代、題材等等各方面原因。
通常來說,岫巖玉分為「透閃石玉」、「蛇紋石玉」、「透閃—蛇紋石玉」三類,另外若是按照顏色劃分它還可分為青玉、黃玉、碧玉、花玉等十多種。
我們眼前的龍頭就是用岫巖玉當中的「蛇紋玉石」精製而成,可謂鬼斧神工,巧奪天工。
鼻大炮的聲音響起:「哥,快把龍頭栓繩子上,我拽上來看看。」
我回答:「還有一半在淤泥里埋著,等我清理完再說。」
「那你還不快點,費什麼話啊。」
我暗罵一聲,和小伍又接著對龍頭進行清理。
隨著深度的增加,海底的淤泥逐漸開始變硬板結,再加上我們下水時間已然不短,進度陡然減緩。
幾分鐘後,黎芸提醒道:「二十分鐘了,我們還是先上去,然後再從長計議。」
我說道:「再等等。」
黎芸看了看時間:「那好吧,最後五分鐘,時間一到必須立刻上去。」
同時,聽筒里也傳來了段懷仁的聲音。
「光廷,東西沒長腿,跑不了,安全第一。」
我沒有理會,聚精會神清理淤泥。
從清理出來的部分來看,這龍頭連著的並不是龍身,更像是一條魚的身子。
突然,淤泥裡面動了一下,就像一根繩子埋在土裡被突然提起來一樣。
我當下心驚,不由就想到了鮋魚,真是何其相似。
於是,立刻一把將小伍也給拉開了。
「杜兄,怎麼了?」
「好像是鮋魚。」
聞言,黎芸和小伍紛紛大吃一驚,死死的盯著那裡看。
我深吸一口氣,擯住呼吸,雙腿一蹬,整個人橫著浮在水中,壯起膽子用雙立人菜刀試探著刺了兩下,沒有任何反應。
「不用怕,不是活的,一個死物而已。」
聞言,小伍將那東西從淤泥里拽了出來,使勁晃了幾下,附著在上面的淤泥被沖刷掉,本色顯露出來,竟然是黃澄澄的一條金鍊子。
三人異口同聲道:「金鍊子。」
瞪大眼睛仔細觀瞧,金鍊子的外觀與鼻大炮撿到的那條一模一樣。
黎芸說道:「你們看,是拴在龍爪上的。」
我恍然大悟:「看來我們之前猜錯了,金鍊子根本不是什麼腰帶,而是用來捆綁這條龍的鎖龍鏈。」
真相大白,也解釋了我們之前的困惑,在等級森嚴的古代封建社會,除了皇帝老兒之外,別人根本沒有資格使用龍形腰帶,那可是誅滅九族的謀逆之罪。
就在這時,黎芸再次提醒:「光廷,時間到了,必須要上去了。」
此時我已經有些心有餘而力不足了,便沒有再繼續堅持,將繩索綁在龍頭上,與黎芸、小伍一起返回了水面。
回到甲板之後,慕青川立刻組織人員用起網機對龍頭進行打撈。
隨著繩索被拉緊,桅杆發出「嘎吱吱」的響聲。
鼻大炮雙手抓著繩索,咬牙切齒,一隻腳蹬著船舷,以拔河的姿勢為我們共同的理想添磚加瓦。
「絕了,炮爺吃奶都沒用這麼大力氣?」
孤獨巨根這幾天一直聽鼻大炮將葷段子,二人總是開下三路的玩笑。
聽鼻大炮如此說,孤獨巨根用蹩腳的中文問道:「炮爺,吃誰的奶?」
「你紅婆的。」
前文書說過,在關中地區「婆」就是奶奶的意思。
鼻大炮開了個倫理的玩笑,說紅姐是孤獨巨根的奶奶,占了一把便宜。
孤獨巨根雖然懂中文,但是他一知半解,更不懂關中方言,被鼻大炮占了便宜還傻傻的笑了笑。
「那要用這麼大力氣,還不給一口咬掉了呀?」
鼻大炮卻說:「你就是個實實的瓷錘愣種,吃奶根本就不用咬,靠的是強大的吸力。」
眾人聞言,紛紛失笑出聲。
段懷仁一口氣沒喘過來,嗆的連連咳嗽。
「好錘子,這狗日的歪的很啊。」
關中人說「歪」就是「厲害」的意思。
一群男人之中,黎芸一枝獨秀,更是被整了個大紅臉,不停的用手扇風。
局勢快要失去控制,再加上尼龍繩索已經嚴重變形,隨時都有斷裂的可能,我不免擔心起來。
「大炮。」
鼻大炮鬆了一隻手,轉過身來問道:「怎麼了?」
我說:「鬆手,繩索一旦斷裂很危險的。」
鼻大炮使勁一擦鼻子,對我說:「沒事,炮爺要做惡龍鬥士,哥,你給我喊口號,就像拔河比賽一……」
最後一個「樣」字還未說完,突然只聽「刺啦」一聲,繩索由於超出了所能承受的極限拉力,在與船舷的接觸點發生了斷絲,然後迅速被拉長斷裂。
桅杆失去拉力,反向猛烈彈了一下,再加上鼻大炮剛才鬆了一隻手,但還有一隻手搭在上面,尼龍繩有一定張力,斷裂之後迅速收縮,像蟒蛇一樣纏住了鼻大炮的右臂。
「嘎巴」一聲。
鼻大炮身子一晃,右臂反向彎曲,整個人被凌空帶了起來,隨即在空中晃了兩下,接下來發生了更為讓人始料不及的一幕。
剛才鼻大炮的胳膊反向彎曲,骨頭斷裂,整個人被帶起來之後,全身重量都集中在右臂之上,僅靠皮肉相連,終於不堪重負,小臂被生生給扯斷了。
「咣當」一聲。
鼻大炮整個人重重的摔在厚厚的甲板上。
斷口處,鮮血就像突然噴涌而出的水流一樣噴射出來。
這一幕發生的太突然了,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給驚呆了。
鼻大炮齜牙咧嘴,從地上爬起來,抬頭望了望還在微微晃動的桅杆,只見他的右手小臂掛在繩索上面,雪白的化纖尼龍絲被鮮血染紅,隨風飄揚,張牙舞爪。
隨後,他又扭臉低頭,抬起右手大臂,盯著傷口看,鮮血呈噴射狀,汩汩而流。
眾人看的傻了,這貨竟然沒有任何反應。
我心中極為震驚的同時也在想,幸好鼻大炮這條胳膊沒有知覺,要不然還不疼死了。
「哥。」
愣怔了一秒鐘,鼻大炮撕破嗓子喊道:「疼,疼死我了,啊。」
話沒落地,只見他嘴角滲出血來,身子一軟,癱倒在了地上。
「快,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