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太殘暴了
2024-04-30 13:56:57
作者: 立殘陽
鼻大炮鼻子裡「咕嚕咕嚕」的,就跟開鍋了似的。
「哥,這小鬼子已經餓了好幾天了,我的意思是把他活活餓死,你看怎麼樣?」
「那樣太殘忍了,還是算了吧。」
「有一百種方法讓人死亡,那你挑一種,我來實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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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想說:「今天晚上直接扔海里餵魚得了。」
「那不行,太便宜他了,你再想想,」
鼻大炮搖搖頭,自己也冥思苦想起來。
片刻之後,他對我說:「凌遲處死,還是五馬分屍,哥,你說一個吧。」
我一聽就覺得牙疼,擺了擺手說:「隨便你吧,明天早上起來,我不想見到這個人了。」
「絕了,你是閻王,讓他三更死,炮爺我絕不留他到五更。」
天很快黑了下來。
吃過晚飯,鼻大炮到處找魚鉤魚線,別人問他幹什麼用,這貨神神秘秘並不明說,只說是晚上要夜釣。
反正我是不信,以他的性格根本就坐不住,別說釣魚了,估計釣那些被他扔進海里的大銀錠還差不多。
時間來到凌晨時分,拖船上靜悄悄的,耳邊只有海浪聲。
我心裡想著交易的事情,把那個小鬼子完全拋之腦後,忘的一乾二淨。
猛然想起此事,我放心不下,急忙穿好衣服出去查看。
幾個巨大的照明燈將甲板照的亮如白晝。
一陣「嗚嗚嗚」的聲音傳來,走過去一看,只見小鬼子被哼哈二將給扒光了,更為殘忍的是他們竟然用魚鉤魚線把小鬼子的嘴給縫了起來。
由於魚鉤帶刺,小鬼子血肉模糊,嘴唇都被撕裂,整張臉被魚線拉拽,擰成了菊花狀,跟一個大痔瘡一樣。
見狀,我不由咧了一下嘴。
此時,寒光一閃,鼻大炮抽出了一把刀。
定睛一看,不知什麼時候,這貨把王小亮的魚刀偷了出來。
「嗚嗚嗚。」
顯然意識到了自己即將面臨的遭遇,小鬼子眼睛瞪得奇大無比,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怪叫,驚懼萬分之下,隨著每一次掙扎,臉上的針眼不停的往外滲著滴滴鮮血。
「聽炮爺一句勸,我要是你,就不喊不叫,因為根本沒用,還徒增傷痛。」
話音未落,鼻大炮把魚刀放在了小鬼子的襠部,壞笑了起來。
「絕了,狗日的人不大,傢伙可真是不小。」
土王從旁說道:「炮爺,這是疝氣。」
「你這猢猻,看把你能的,我不知道嗎?用你說。」
話鋒一轉,鼻大炮又說:「猢猻,你說裡面是不是真的有氣啊?」
「炮爺,割下來看看不就知道了。」
「絕了,英雄所見略同。」
二人相視一眼,紛紛露出了可怕的笑容。
小鬼子被捆在錨鏈上奮力掙扎,錨鏈也跟著發出一陣響動,仿佛沉睡的巨蟒逐漸甦醒了一般。
鼻大炮話不多說,手腕一轉,在小鬼子那裡旋了一下,只聽一聲慘叫,小鬼子嘴上的魚線崩開,張開了半張嘴。
「八格牙路。」
鼻大炮不理不睬,用魚刀挑著一嘟嚕肉看了半天。
「絕了,也沒聽見漏氣啊。」
「炮爺,可能這是真的大。」
「哈哈哈。」
二人同時爆發出殘忍而得意的笑聲。
鼻大炮一甩手,將那東西扔到了地上。
「咚,咚、咚。」
土王抽出斧頭,把一嘟嚕肉砸成了肉泥然後用斧頭颳了刮,鏟起來抹到了小鬼子嘴上。
「吃,你給老子吃。」
「絕了,你這猢猻,比炮爺還損。」
小鬼子使勁搖頭,他此刻已然打消了生的幻想,只想速死,來個痛快,可是哼哈二將又怎麼會讓他得償所願呢?
接下來,但見鼻大炮不停揮舞魚刀,像網上那些大師揮毫潑墨一樣寫臭書一樣,在小鬼子腿上划來划去。
小鬼子雙腿亂蹬,不停顫抖,身上立刻出現一道一道的血痕,鮮血瞬間流了出來。
只消片刻工夫,便已慘不忍睹。
「絕了,這怎麼跟漁網襪一樣。」
鼻大炮使勁一擦鼻子,接著說道:「真他媽性感。」
土王說:「炮爺,要是連體的漁網襪,豈不是更性感?」
「你這猢猻,瞎的怪怪。」
接下來,鼻大炮又用魚刀一通亂劃,給小鬼子穿上了一件連體衣。
小鬼子疼得麻了,沒有任何反應了,哼哈二將得不到任何反饋,覺得沒意思了。
土王說:「炮爺,人死了。」
鼻大炮說:「沒死。」
「那怎麼不動了。」
「噗」的一聲,鼻大炮捅了一刀,還是沒有反應。
「絕了,一點反應也沒有,難道真死了?」
土王拎來了一個油壺,打開蓋子,將裡面的液體淋了上去,空氣里頓時瀰漫著一股濃重的汽油味。
「炮爺,你知道有一道菜叫做火燒蜂窩煤嗎?」
鼻大炮搖頭:「聽過,沒吃過。」
「你點還是我點?」
「你點吧,替你爺爺奶奶報仇雪恨。」
土王掏出打火機,輕輕一按,火苗跳出,他緩緩把手伸了出去。
「轟」的一聲,大火瞬間瀰漫開來,嚇得這倆貨跟猴一樣跳腳甩手迅速閃開幾米遠的距離。
同時,小鬼子也突然甦醒,奮力掙扎,猛然一發力,撐開了縫在臉上的魚線,發出了令人心悸的一聲慘叫。
「啊!」
那聲音十分恐怖,讓人毛骨聳言。
哼哈二將也被嚇得夠嗆,紛紛咽了一口唾沫。
場面實在太過血腥殘忍,給人心理和生理都造成了極大的陰影。
我四下一看,旁邊放著一個16磅的大鐵錘。
不由分說,拎起大鐵錘大步流星走了過去。
「你們倆個讓開。」
一聲爆喝,哼哈二將紛紛側身回頭,向後退了一步。
火焰溫度很高,烤的人臉都快裂開了。
「鐺,鐺。」
兩聲巨響,我揮舞大鐵錘,掄圓了胳膊兩下砸開了擋銷,笨重的錨鏈瞬間被激活,發出「嘩啦啦」的聲音,如一條火龍一樣飛速入海。
那個到死連名字也沒搞明白的小鬼子就這樣被卷進絞肉機里,血肉橫飛,濺了我們三人一臉。
肉沫都是滾燙的,估計有四五分熟了。
太陽照常升起,甲板上只留下一片灼燒過後的黑色印記,昨夜那血腥一幕,恍如隔世。
第三天。
海面上起了大風,海浪驟然大了許多。
看來要變天了。
小伍從駕駛艙探出頭來,沖我喊話:「杜兄,你的電話,甘肅一位姓邵的女人打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