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推遲一天出海
2024-04-30 13:56:17
作者: 立殘陽
我盯著土王的眼睛,一字一頓,加重語氣說了一句話。
「你給我記住,上了船,你只能聽我的,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知道了嗎?」
土王又問道:「那神仙姐姐呢?」
我湊了過去,讓說話的氣流能碰觸到土王的汗毛,強調了一下。
「我說的是你只能聽我一個人的。」
土王有些為難:「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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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沒想好,那算了,當我沒說。」
言畢,我轉身要走,土王當下跑到前面擋住了我。
「杜帥,我聽你的。」
我心中暗喜,臉上不露聲色:「那好,跟我走吧。」
第二天一大早,我去找了小伍,把土王上船的事情告訴了他,小伍沒猶豫,大手一揮,說少一個不少,多一個不多,來就來吧。
韓國方面也傳來了好消息,慕青川說那邊一切準備妥當,打撈船隨時可以出發。
我們也加班加點,準備好了所需物資。
就在大家懷著忐忑不安,又無比激動的心情,準備開始祭奠海神,然後駛向茫茫大海之時,小伍突然給眾人潑了一盆涼水。
「我已經跟川子說了,行動推後一天,明天一早出發。」
聽了小伍的話,大家倍感意外,面面相覷,誰都不知道是為什麼。
鼻大炮一擦鼻子:「絕了,不都定好了今天出發嗎,為什麼要推後一天?」
我說道:「是啊,小伍,這臨時變卦怎麼也不跟大家商量一下呢?」
「不好意思,忘了。」
小伍語氣平淡,接著說道:「祭海神需要豬頭,我去搞個豬頭回來。」
鼻大炮不依不饒:「哦,一句忘了就把我們打發了,炮爺我又得在儲物倉值一個夜班,你給雙倍工資加夜班嗎?」
小伍好似沒聽見,起身說道:「就這麼定了,大家克服一下吧。」
言畢,他便走了。
「這個小伍,也太獨裁了,都快趕上蔣校長了。」
鼻大炮憤憤不平的牢騷了一句,一轉身,看見了躲在角落裡的土王,於是「哎」了一聲。
「大聖,等咱們到了東海龍宮,好歹也得給你把金箍棒整出來,你說是不是?」
土王皮笑肉不笑的敷衍了一下。
鼻大炮沖黎芸使了個眼色:「絕了,小黎把頭,快看,你的粉絲又花痴了。」
黎芸已漸漸對此習以為常,她和土王幾乎不怎麼說話,誰也不影響誰,與平常倒也沒什麼兩樣。
鼻大炮賤不嘍嗖湊了過去繼續問道:「小黎把頭,你是不是有什麼靈丹妙藥,可否分我一點。」
黎芸身子一斜,盯著鼻大炮,顯然沒聽明白怎麼回事。
「實在不行,我花錢買也行,但是咱倆相識一場,你得給我打個粉碎性骨折價。」
黎芸試探著問道:「你說什麼呢,莫名其妙。」
鼻大炮說:「實不相瞞,你說我這天天不在家,總擔心紅姐紅杏出牆,給別的男人暖被窩,我看你把土王迷得神魂顛倒,以為你有什麼靈丹妙藥呢。」
黎芸笑著說:「來,你湊過來我告訴你。」
鼻大炮湊了過去,黎芸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
「哎呦,疼,疼,快鬆開。」
「再敢胡言亂語,小心我把你舌頭割下來餵狗。」
言畢,黎芸翻了個白眼,拂袖而去。
我搖頭笑道:「大炮,你呀,就是活該。」
一旁,段懷仁用一塊破木板正在給王小亮打造一個全新的假腿。
假腿上面用兩個半圓形凹槽,垂直對接拼湊而成,有點像安全帽裡面的內襯。
王小亮把義肢裝了上去。
鼻大炮賤不嘍嗖的說:「瘦猴,走兩步,沒事走兩步。」
王小亮就試走了幾步,結果義肢尺寸不對,有點長了,一走道直接把王小亮整個人給支了起來,差點沒把大胯給扭了。
「鲶魚老哥,有點長了。」
「好像是啊。」
二人比比劃劃,修修改改,就快大功告成了。
鼻大炮笑的前仰後合,吹爆了好幾個鼻涕泡。
王小亮用魚刀一指,鼻大炮刀切一樣守住笑容,揉著被黎芸擰紅的耳朵湊到了我身邊。
「哥啊,你看咱們這配置,瘦猴四驅變單缸,好不容易來了個大聖,結果還沒進化好,唉。」
我揶揄道:「那不對啊,還有一個二逼青年吶。」
鼻大炮四下一看:「誰,誰是二逼青年?」
我搖頭晃腦,陰陽怪氣的說:「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鼻大炮撓了撓頭,看向我:「哥,感情你說你自己呢?」
言畢,這狗慫腳底抹油向舷梯跑了過去,還衝我一撅屁股,「卟」的一聲放了個屁,然後「咚咚咚」跑下去了。
真是沒想到啊,這二球竟然會玩陰的了,給我來了一招慕容復的絕招,斗轉星移。
反了天了,敢拿我開涮,絕對是皮鬆了,回頭再給他緊緊,我轉身向土王走了過去。
「土王,這樓船之上,狼多肉少,你可要瞪大雙眼,發揚艱苦奮鬥的精神,保護好黎把頭的人身安全啊。」
「杜帥,放心吧,只要是你交代我的事,我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我每天都要對土王重複幾遍相同的話,一來涉及黎芸有關事宜,他絕對會滿口答應,二來我對控制土王仍舊沒有十全把握,通過這種方式無形中加強我在他心目中說話的力度。
這叫做醉翁之意不在酒,目前來看,效果不錯。
別說我腹黑,陰溝裡翻船次數多了,形勢所逼之下,逼得我不得不早作打算,提前準備。
大家百無聊賴的等了一天,可是小伍一去不返,而且電話也打不通,就像一隻魚兒游進了茫茫大海之中,杳無音訊了。
每個人都有些沉不住氣,一根毛用手捻著一根毛與其他幾人嘀嘀咕咕,也不知道在說什麼,氣氛突然變得有些詭異。
我心中暗想:這關鍵時刻可千萬別節外生枝啊。
整個晚上,我的心裡就跟十五個吊桶打水一場樣,七上八下。
夜半時分,迷迷糊糊之間,有人敲響了我的艙門。
「誰啊?」
「光廷,開門,我是阿黎。」
聞言,我趕緊先把褲子拽了過來:「黎把頭,這麼晚了,有事嗎?」
「把門打開。」
「等會,馬上就來。」
穿好褲子,我打開了艙門。
黎芸也不見外,直接一側身,走了進去。
我警惕的問道:「你,你這是要幹什麼?我,我不行。」
黎芸看門見山:「今天是幾號了?」
我從枕頭底下把手錶摸了出來。
「4月5號,凌晨2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