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就是找不到
2024-04-30 13:55:05
作者: 立殘陽
鼻大炮鬆開了郎三勉,裝腔作勢道:「暫且饒你一條狗命,回去告訴你家主子,就說他的陰謀詭計不會得逞的。」
這本是鼻大炮信口開河,滿嘴亂說之言,卻不料郎三勉聽了以後不自覺用眼睛瞟了我一眼。
方寸之間,他竟然有些慌了。
黎芸,王小亮,郎三勉,甚至還有段懷仁,這些人我都懷疑過,突然之間,就感覺後脊梁骨一陣發冷。
不過,也有可能是我的心理作用,這段時間發生了太多事情,我都有點緊張過度了。
我站起身來,拍了拍手:「好了,休息的差不多了,該幹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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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謂兵馬未動,糧草先行,為了以防斷水斷糧,我讓鼻大炮回玄兵洞拿了一些吃的喝的,順便把所需工具也都帶著。
鼻大炮給了郎三勉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二人很快就滿載而歸。
一行人收拾行囊,重振旗鼓,向著戊己點的方向走去。
路上,鼻大炮說他又去檢查了一下,還是沒有找到徐建兵和東明的屍體,懷疑這兩個人沒死。
這貨說話滿嘴跑火車,總是誇大其詞,大家也都未在意。
山路難行,我們七拐八繞,中間休息了好幾次,前前後後花了將近五個小時,終於到了戊己點附近位置。
「肯定就在這裡,大家四處找找。」
卸下負重,眾人散開,這便開始地毯式搜索。
太極暈乃是藏風納氣之所,真龍寶穴所在,尋找起來並不困難,主要關注那些一反常態的特徵即可。
很快,鼻大炮就有了發現,興奮的叫了起來。
「都過來,這裡不一樣。」
幾人紛紛走了過去,
「你們看,別的地方才剛剛發芽,此處卻已經青黃一片了。」
鼻大炮指著草地兀自說道:「炮爺我敢斷定,太極暈就在這裡。」
黎芸搖頭道:「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害得我們白高興一場。」
「小黎把頭,話可不能這麼說,我有種強烈的預感,錯不了。」
黎芸輕笑一聲,問了一個不著邊際的問題。
「大炮,你買過彩票嗎?」
「啊?跟這事有關係嗎?」鼻大炮反問。
黎芸說:「回答我就是了。」
「買過,權當做慈善了,給山區孩子送溫暖,我也是愛心人士。」
我有點哭笑不得,這狗慫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上次約好了去宏光福利院,一聽說要捐款,嚇得鼻大炮直接玩起了失蹤,電話不接,簡訊不回,我差點報人口失蹤了。
黎芸問:「那你每次買完彩票是什麼心情?」
「我每次都有種強烈的預感,感覺自己能中500萬。」
在場幾人同時發出了一陣笑聲,鼻大炮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不知不覺進了黎芸給他設的圈套。
「絕了,小黎把頭,你太不厚道了。」
黎芸沒搭茬,解釋道:「此處地勢略低於別處,聽說山海關去年冬天下了好幾場大雪,冰雪消融,水流匯聚於此,這裡的草自然長勢要好一些。」
眾人散去之後,鼻大炮仍舊不服,當下就下了一鏟子。
他看了看剷頭,表現得很安靜,結果不言自明。
接下來,搜尋範圍不斷擴大,但是直到太陽落山,我們一無所獲。
眾人精疲力盡,坐在地上休息,順便吃點東西補充體力。
「光庭,會不會偏差有點太大了啊?」段懷仁問道。
又仔細計算了一下數據,不我由「嘶」了一聲。
「怪了,沒錯啊。」
「你們研究吧,我累了,睡會覺。」
王小亮打了個哈欠,枕著假腿閉上了眼睛,一分鐘不到就呼嚕震天響了。
這哥們也夠難的,一條腿爬高下低,我都有點雙腿發軟了,他就更別提了,能堅持下來就已經不容易了。
心裡想著事情,突然就聽見鼻大炮和段懷仁抬槓的聲音。
開頭我沒注意聽,平時也不愛看電視,所以不知道那部電視劇的名字,只知道他倆聊的是一部諜戰劇。
一個代號烏鴉的人打入敵人內部,又是送情報,又是搞暗殺,簡直比燕雙鷹還要厲害。
當時這部劇正在陝西1套熱播,後來我們從陝西到來河北,結尾他倆誰也不知道。
於是,問題就來了,這二人在究竟誰是烏鴉的問題上爭得不可開交。
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還讓我給斷官司,我雲裡霧裡,一頭霧水,擺擺手說清官難斷家務事,還是免了吧。
最後,鼻大炮一句話讓段懷仁啞口無言。
「大鲶魚,真是絕了,你個老古董,男一號可是當紅一線明星,他演的角色肯定是烏鴉啊,這還用說嗎?」
「好錘子,我他媽的還絞盡腦汁想呢,被你一句話給大結局了。」
段懷仁一拍腦門,接著說道:「關鍵我不認識那個男演員啊。」
黎芸「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老段,其實也挺好,諜戰劇嗎,保持一點神秘感看著才有意思。」
段懷仁苦笑一聲:「唉,看來真的是老了啊。」
此時我們的情況與電視劇何其相似,我幾乎可以確定太極暈肯定就在附近,可眼睛卻好似帶著一個木頭眼鏡,看不穿。
小白死了,鬼狒狒不見了蹤跡,另外深山之中,不確定的因素太多,擔心晚上可能會有情況,我使勁搓了搓臉,打起了精神。
「時間不早了,大家都睡吧,我來守夜。」
「行,哥,那你熬不住就喊我起來,啊,我先睡了。」
鼻大炮哈欠連天,倒頭就睡,其他人也相繼睡去。
躺在草地上,嘴裡叼著狗尾草,抱著腦袋望向天空,我想起了石靜霞。
一晃快兩個月了,也不知道她的孕後反應有沒有好點,想起她肚子裡的孩子,我突然開始害怕起來。
是我把針管扎進了石大山的身體,是我把毒品推進了他的體內,是我親手殺了石靜霞的父親,我的老丈人。
如果,有一天石靜霞知道了這一切,她會怎麼辦,我又會怎麼辦,我們的孩子該怎麼辦?
「不會的,不會有人知道,當時現場沒有一個人。」
我不停地給自己心理暗示。
「差點忘了,還有一個人知道。」
驀地,我直直地坐了起來,感到渾身發冷,然後緩緩扭頭,看向了已經熟睡過去的段懷仁。
當時,這件事情發生以後,我心裡特別煩悶,又不知道跟誰說,恰在此時段懷仁看出我有心事,便詢問怎麼回事,我當時覺得這老哥為人寬厚,話也不多,是個靠得住的人,就把事情告訴了他。
「只有死人才能永遠保守秘密。」
「只有死人才能永遠保守秘密。」
「只有死人才能永遠保守秘密。」
我在心裡不斷重複著這句話,鬼使神差地把雙立人菜刀給抽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