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換個思路
2024-04-30 13:53:46
作者: 立殘陽
我心中憤恨難平,用蹩腳的韓語罵了一句。
其他人幾乎沒有反應,因為他們根本沒聽懂。
黎芸自然是聽的真切,她也不急不惱,輕蔑一笑,然後搖了搖頭。
接下來,就開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用韓語對我進行狂轟濫炸,我意識到我好像捅了馬蜂窩了。
她本來律師出身,巧言善辯,又長了一張好嘴,用關中方言說那簡直就跟快刀削梨一樣,唾沫星子橫飛,太利索了。
所有人先吃驚的盯著黎芸,然後又一臉迷茫的看著我。
我聳聳肩表示無奈,你罵你的,反正我聽不懂,權當是看耍猴了。
說耍猴不好聽,黎芸膚白貌美,應該算是一個蠻不錯的才藝表演了。
這件事發生在2003年,還記得兩年後,也就是2005年,中國說唱界橫空出世了一位天才,叫做小驢-TOMMY,憑藉一首《十元人民幣》迅速走紅網絡。
當我聽到這首歌的時候我就在想,還沒黎芸嘴皮子利索呢。
當然,不是說小驢-TOMMY不厲害,關鍵是黎芸那張嘴太快了,小「黎」飛刀,例無虛發,字字扎心啊。
可能節目效果太好了,就連一直昏迷不醒的郎三勉都被感染,他本來靠坐在洞壁之上,結果身子一斜,整個人從大通鋪上掉了下去。
「哎呦,疼死我了。」郎三勉發出了聲音。
他奇蹟般的甦醒了。
我心頭一喜,不由自語道:「太好了,太好了。」
郎三勉緊皺的眉頭緩緩舒展,隨即悠悠轉醒。
「祖爺,我差點摔死,你還說太好了,盼我點好,行嗎?」
「小三子,你他媽命真大啊。」
說著話,我把虛弱的郎三勉扶了起來。
經過查看,他的胳膊已經腫的不那麼厲害了,塗抹在傷口的扶陽脂變成了黑色的塊狀,就跟木炭一樣。
「還不快謝謝黎把頭,要不是他,恐怕你已經滅燈了。」
郎三勉在玄真觀被那富婆吸乾了精魄,對女人有天生的敵意,一直以來,雖然搭夥共事,但他與黎芸很少接觸,也沒說過幾句話。
我曾無意間聽郎三勉嘀咕過這樣一句話,漂亮的女人都是害人的妖精。
郎三勉犯起了軸勁,竟開口說道:「我夜觀天象,近日有無妄之災,但命中……」
「觀你大爺。」
「啪」的一聲,我一巴掌扇了過去,把虛弱的郎三勉打了一個趔趄,罵道:「社會風氣就是讓你這種人給敗壞了,你就是給黎把頭跪下行三叩九拜大禮都不為過,咱不能讓好人心寒吶。」
我是故意這麼說,把黎芸捧得高高的,臊著她。
一旁,段懷仁也對郎三勉這種白眼狼行徑提出了強烈抗議。
黎芸「噗嗤」失笑出聲,看穿了我的小伎倆,搖了搖頭。
「古語有云,救命之恩,如同再造,趕緊跪下來給黎把頭磕頭認錯,喊一聲媽,我錯了。」
我是真沒想到,段懷仁竟然如此悶騷,令人刮目相看。
黎芸心胸豁達,也不是那斤斤計較之人,玉手一揮,郎然開口。
「別,別謝我,要謝還是謝謝祖爺吧,可是他親手給你敷藥的。」
這真是殺人誅心吶,又把剛才我手捧扶陽脂的事情重新提起,其餘幾人聞言,紛紛搖頭晃腦,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好了,這個藥葫蘆就留給你,一日一次,記得按時換藥,我走了。」
黎芸將藥葫蘆丟給我,甩袖而去。
此時已近天亮,我們倒下去睡了個回籠覺。
睡夢之中,銅鑼聲再次響起。
徐建兵尋寶心切,起了個大早,眾人揉揉眼睛,打著哈欠起床了。
鼻大炮被軟禁水牢不得脫身,郎三勉身受重傷,體力不支,我把王小亮拉到一邊交代了幾句話。
「瘦猴,你腿腳不便,不如留下來照看他倆,另外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交給你來辦。」
「杜哥,你說話,刀山火海,兄弟我在所不辭。」
「那倒不至於。」
我拍了拍王小亮的肩膀,四下一看接著說道:「我們走了以後,你找到小白,儘快把東明藏匿的那兩盒小雨傘給找出來。」
頓了頓,再道:「如果太極暈真的在堰塞湖下面,而寶藏恰恰如之前推斷的那樣,就藏在太極暈,情況就對我們很不利了。」
王小亮混跡江湖,自然聽得出我話中另有深意。
他點了點頭說:「大炮這小子雖然行事魯莽,不經大腦,但是別無二心,關鍵時候還是能獨當一面的。」
「嗯。」
我答應一聲:「所以,必須把大炮放出來,加強我們的力量,一旦大徐他們瞎了心,咱們也不至於束手待斃。」
「放心吧,杜哥。」
交代完之後,我轉身離開,王小亮卻喊住了我。
「等等。」
「還有事嗎?」
王小亮略顯為難:「就算是警犬也得有嗅源啊,否則不就成了無頭蒼蠅,只剩下亂撞了。」
我一想也是,早知道當初就把那個小雨傘給留下來就好了。
這世上沒有後悔藥,只能另尋他法。
此時,我想起了黎芸,她是律師,這方面肯定經驗豐富,於是便厚著臉皮把事情說了一遍。
黎芸小臉微紅,輕咳兩聲,對我說道:「好辦。」
「還得是你黎把頭啊,快說,什麼辦法?」
「你呀,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啊。」
我撓撓頭,尷尬一笑。
黎芸白了我一眼:「東明不比你我笨,你能想到的,他也能想到,恐怕就是找一條搜救犬來都未必能找到那兩盒小雨衣。」
回想之前,我與寬袖子遭遇,他胸有成竹,自信滿滿,讓我拿出證據來,之所以能如此有恃無恐,恐怕他已做好對策,將小雨衣給銷毀了。
「這下難辦了。」
「光庭,就不能換個角度考慮問題?」
皺著眉頭一琢磨,我茅塞頓開:「老三,三姐。」
黎芸端起了架子:「孺子可教也。」
我轉身對王小亮說:「你去大炮的床鋪下面找找,我記得他把那條絲襪藏在裡面了。」
「杜哥,黎把頭,能說明白一點嗎,我有點聽不明白呀。」
黎芸輕輕碰了碰我,一挑下巴,讓我做她的代理髮言人。
我解釋道:「既然東明和老三鑽一塊去了,那麼那條絲襪上一定有他身上的氣味,以此為突破口便可。」
王小亮一拍腦門:「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