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鼻大炮是個惹禍精
2024-04-30 13:52:19
作者: 立殘陽
我和黎芸被摔得七葷八素,腦袋撞在了一起,眼冒金星。
陰差陽錯,黎芸的紅唇差點就貼在了我的臉上。
我擠出一絲尷尬的笑容:「黎把頭,不怪我啊。」
「噌」的一聲,黎芸的戒指探出一根明晃晃的鋼針。
「黃嘴小兒,牙還沒長齊,竟敢占老娘的便宜,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
我被嚇了一跳:「別,別啊。」
黎芸冷冷一聲:「回頭再跟你算帳。」
我們雙雙轉過身去,看向了郎三勉。
這小子之前說過,他是天馬山玄真觀的道士,只是沒想到會在這個時間出現在這個地方,還穿著一身道袍。
「小三,你怎麼會在這裡?」我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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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三勉抻著脖子:「不許叫我小三。」
我搖搖頭:「好,那我還是叫你小三子吧,你怎麼會在這裡?」
「等你啊!」
郎三勉脫口而出,卻讓我更加摸不著頭腦。
「等我?你知道我會從這裡經過?」
「那當然了。」
郎三勉抬頭看天,夜色逐漸轉為灰白,東方升起了啟明星。
天就要亮了。
郎三勉接著說:「前幾日我夜觀天象,發現北極星出現在紫薇星垣,這是大凶之兆,掐指一算,料定你們一定會有血光之災。」
我們都狼狽成狗了,郎三勉竟然還有些得意,氣得我真想過去打他一頓。
另外,他說的夜觀天象,我覺得有點扯,不過黎芸卻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走到郎三勉身前,圍著他轉了一圈。
「你這個小道士還真有點膿水啊。」
郎三勉跟公雞一樣,驕傲的昂起了頭。
「嗨,真有你的,說你胖你還喘上了。」
黎芸抬手要打,郎三勉又是之前那樣,不躲不閃不求饒,死死盯著黎芸,感覺腦袋缺根弦。
黎芸忍住憤怒,微微一笑:「那你說說,你憑什麼就斷定我們會從這裡經過?」
「那是因為……」
話到嘴邊他又咽了回去:「就不告訴你。」
黎芸豈非好惹的角色,一把揪住了郎三勉的耳朵,疼的郎三勉「嗷嗷」叫個不停。
「不說是吧,那好,把你扔下山溝餵狼。」
「黎把頭,好了,他不想說就算了。」我說道。
後來,私底下我又問了這個問題,郎三勉說他的師傅傳授了他道家五術,即「山、醫、命、相、卜」。
山,是通過食餌、築基、玄典、拳法、符咒等方法來修煉肉身,一步步達到某種境界。
醫,是利用方劑、針灸、靈治等方法,保持自身身體康健的同時懸壺濟世,這與佛家倡導的「慈悲」有異曲同工之妙。
命,說的是透過推理命運的方式來了解人生,追求達到對自然法則的通悟,最終超脫自然,知天命而盡人力。
相,一般包括「印相、名相、人相、家相、墓相」等,趨利避害,觀察事物之理以作取捨。
卜,屬於天文曆數的學問,它是以八卦、星宿、干支為基礎,作為趨吉避凶的方法。
這道家五術可能很多人也聽說過,但我要多問一句,五術還有一個民間說法,誰知道是什麼?
在民間,道家五術還被稱為「白五術」,其實說的就是道家五術博大精深,體系龐大,涵蓋了宇宙奧秘,鬚髮皆白也未必能窺探一二。
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這郎三勉經過師傅點化,出了師門,游山歷水,將所學之理論與實際相結合,類似於現在的實習課吧。
「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郎三勉問我。
「杜光庭!」
「光庭啊……」
我一巴掌扇了過去,罵道:「光你大爺,幾把孩子,叫祖爺。」
「哦,祖爺。」
我沒好氣道:「快說,你怎麼知道我們一定會從這裡經過?」
郎三勉揉了揉腦袋說:「我早就見過騎侉子那個人,廢棄的製毒窩點就是他給自己留的後手,你們又跟他在一起,我據此斷定你們一定會從這裡路過。」
郎三勉打了個哈欠繼續說道:「總算是讓我等到了,我都在這裡待了三天了。」
我狐疑道:「那你等我們幹什麼?」
「製毒窩點不安全,你們不能去,去了就是白白送死。」郎三勉盯著我,一本正經的說道。
黎芸不屑的哼笑一聲:「危言聳聽,別聽他的。」
「反正命是你們自己的,不信拉倒。」
郎三勉拉長聲音,又陰陽怪氣的說:「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小兔崽子,看打。」
黎芸火冒三丈,非要給郎三勉一點顏色看看,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這個郎三勉雖然年紀不大,但他確實有兩下子,而且我也有意想拉他入伙。
「小三子,該不會是在這跟我沖大尾巴狼呢吧,其實你根本什麼都不懂,純粹就是豬八戒撞天婚,瞎矇,對嗎?」
到底是年輕啊,我略施小計,一招激將法就讓他有點按耐不住了,抻著脖子說:「誰說我不懂,我可是師傅的入室弟子,他老人家說我天資聰穎,悟性極高。」
「呵呵。」
「別笑,要想知道你們為什麼不能去製毒窩點,還得去問問那個大鼻涕蟲。」
「大鼻涕蟲?你是說鼻大炮!」
「沒錯,就是跟大鲶魚一起的那個。」
我疑惑道:「這件事情跟鼻大炮有什麼關係?」
郎三勉正要開口,不遠處傳來了摩托車發動機的聲音,很快燈光就從山路拐彎處顯現出來。
鼻大炮和王小亮看我沒跟上,又返了回來。
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鼻大炮一看那人竟然是郎三勉,擼起袖子就要痛打他。
「住手!」
我喝住鼻大炮,問道:「大炮,你背著我都做了什麼?」
鼻大炮一愣:「哥,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郎三勉插嘴說道:「你把那個教你們游泳的老師打了一頓,人家已經報警了。」
「啊?」
不光是我,所有人都震驚不已。
我盯著鼻大炮:「快說,到底怎麼回事?」
鼻大炮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山風凜冽,吹的他直流鼻涕,用袖子擦了擦。
「沒錯,就是我打的,他天天背著手,挺著腰,對咱們吆三喝四,還,還掙了咱們三萬塊,我讓他拿這錢買藥去。」
聽了這話,我肺都快要氣炸了,一腳將鼻大炮踹了一個趔趄。
「日你媽的,你能不能讓我省點心,要不是小三子出現,咱們可就砸鍋了。」
鼻大炮也神情緊張的問:「有這麼嚴重?」
郎三勉說:「我親眼看見警察去了那裡,就偷偷跟過去看了一下,那個製毒窩點已經被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