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小靜到底怎麼了
2024-04-30 13:51:48
作者: 立殘陽
我也在心裡琢磨,石靜霞確實有些反常。
前幾天動不動就跟我吵架,這幾天卻又突然與我相安無事,有幾次我故意挑戰她的底線,比如把臭襪子塞到枕頭底下。
這要是擱在之前,必定是雞犬不寧了,可是石靜霞竟然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默默的就給我洗了。
有兩次,晚上我抱著她,旁敲側擊的問過此事,但是她卻對此閉口不談,只是緊緊的抱著我,都快勒得喘不過氣來了。
我有種強烈的預感,她突然變得特別害怕失去我。
「小靜,你想吃什麼,我去給你買。」
本章節來源於ʙᴀɴxɪᴀʙᴀ.ᴄᴏᴍ
這段時間她孕後反應特別厲害,一聞到油煙味就想吐,所以家裡也就冰鍋冷灶,基本上不開火。
「沒胃口,不想吃。」
「我不知道你心裡到底在想什麼,但是我想告訴你,這輩子我認定你了,永遠不會鬆開你的手。」
我緊緊握著石靜霞的手說:「你站起來,把眼睛閉上,我有驚喜給你。」
「什麼事,說吧。」
「快把眼睛閉上,聽話。」
「好吧,神神秘秘的。」
石靜霞緩緩閉上了眼睛。
我單膝跪地,掏出首飾盒,慢慢打開,把精心挑選的鑽戒拿出來,拉著她的手,鄭重其事的往她手指上帶。
回家的路上,無數次在心裡彩排,美好的畫面讓我忍不住嘴角上揚,一個癱坐在輪椅上的大爺見狀問我為什麼那麼高興。
我笑而不語。
可是,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故事的發現並沒有像按照狗血偶像劇的情節發展。
突然,石靜霞猜到了我的意圖,猛然把手抽了回去,鑽戒掉落在地,「滴溜溜」滾落到了床底下。
「小靜,你?」
這一幕突如其來,我有點手足無措,石靜霞卻背過身去。
「八郎,我,我還不能答應你。」
「為什麼?」
我有些著急了,因為在我看來,石靜霞完全沒有拒絕的理由啊。
「我,我還沒想好。」
「你到底怎麼了?」
「我想一個人靜靜,你先出去吧。」
石靜霞有孕在身,我也不敢繼續糾纏,生怕她情緒激動,動了胎氣。
走出房間,輕輕關上門,裡面傳來了哭泣聲。
關中地區春節一過,氣溫就急劇升高,短短半個月,中午就已經有十五六度了。
日子就這樣不咸不淡的一天一天過去,很快就到了正月十三。
這天,百無聊賴,我正在看電視,電視上說高陵縣有社火表演,場面十分宏大。
最近石靜霞的情緒一直比較低落,還多了一個毛病,突然喜歡化妝了。
我勸了好幾次,說化妝品都含有鉛和汞等有害物質,但她就是不停,我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艷陽高照,晴空萬里。
為了排解心情,我駕車拉著她去看了社火表演,跑竹馬,踩高蹺,豬八戒背媳婦等等等等,確實不錯。
路上依稀看見粉嫩的迎春花已經含苞待放。
春天已經悄悄來臨了。
回到家裡已是華燈初上,我洗了個澡,對著鏡子臭美,在客廳里拿毛巾擦拭著濕漉漉的頭髮。
這時,放在茶几上的電話響了。
「小靜,幫我看下誰啊?」
石靜霞側身看了一下:「陌生號碼。」
「接一下,免提。」
電話那邊傳來了一個陌生的聲音,對方自來熟,直接喊了一聲杜哥。
「知道我是誰嗎?」
我皺起了眉頭,在腦海里思索了片刻,對這個聲音沒啥印象。
「不知道。」
「杜哥,你可真是貴人多忘事,我是瘦猴啊。」
聞言,我急忙拿起電話:「瘦猴,真的是你?」
「如假包換,我媽說有人打電話找我,我一看是號碼歸屬地是陝西,一猜就是你。」
上次一別,算來已經兩年,但渤海灣那驚魂一幕至今想起來,仍舊讓人心有餘悸。
簡單寒暄幾句,我問了五萬塊錢的事。
「杜哥,我王小亮受人點滴,定當湧泉相報。」
「行啊,瘦猴,這是發財了呀。」
「嗨,領著幾十個兄弟小打小鬧,不提也罷。」
王小亮的語氣頗有些大哥風範,話鋒一轉,又說:「對了,杜哥,正好有件事跟你說一下。」
我隨口問道:「什麼事?」
王小亮的放慢語速問道:「你還記得那艘沉沒的英國戰艦嗎?」
聞言,我立刻警惕了起來。
「你什麼意思?」
王小亮倒也毫不隱瞞,開門見山的說:「那裡面全是價值連城的寶物,我們合作,五五開。」
我趕緊關掉了免提,看了一眼石靜霞,拿著手機進了洗手間。
晚上,一輪圓月掛在光禿禿的寒枝頭,清冷的月光灑滿整間屋子。
石靜霞突然問我:「八郎,瘦猴說的事,定哪天走?」
「他說過了元宵節,不過我沒答應他。」
聽了我的話,石靜霞直接坐了起來,盯著我問道:「因為我的原因嗎?」
我也坐了起來,給她批了一件外衣,又把枕頭立起來,讓她靠在床頭上。
「現在是特殊時期,我必須陪在你身邊。」
石靜霞把手機塞到我手裡:「好男兒志在四方,你現在就給瘦猴回個電話,把這件事答應下來。」
我把手機關機,扔到了床頭柜上。
「說實話,我也捨不得你走,可是今時不同往日,你是伙爺會的祖爺,不能兒女情長,要顧全大局啊。」
我眼睛一斜,看向了石靜霞,還是沒說話。
「我還是那句話,我石靜霞不會讓我的男人難做,八郎,去吧,我等你回來。」
此情此景,我不知說什麼好,伸手把石靜霞攬進懷裡,相擁入眠。
我他媽就是傻,一年後石靜霞離家出走,我才恍然大悟,今日此時的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翌日清晨,迎著初升的太陽,除了陳多餘,大家陸續走進博通堂。
初六那天,陳多餘給我發了一條信息,說廠里接了一個國外的大訂單,他得回去上班了,沒他不行。
二樓宴客廳里。
我把事情說了出來,鼻大炮第一個舉雙手贊成。
「絕了,這段時間待的我手都痒痒了,算我一個,怎麼什麼時候出發?今天晚上嗎?」
我給他潑了一桶涼水:「你的胳膊還沒知覺,留下來安心養病,這次就算了。」
「我不,我就要去。」
鼻大炮急的直冒鼻涕泡,紅姐抽了一張紙遞給了他。
我看向段懷仁:「老段,上次咱倆一塊去的,這次不行你也去吧。」
幾天不見,段懷仁的八字鬍又長了上來,他點了點頭,表示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