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又被她給跑了
2024-04-30 13:51:11
作者: 立殘陽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眼前的景象也好像被放慢了速度,以一種慢鏡頭的呈現在我的眼前。
子彈射出去的同時,林滄海和張玲幾乎是搶在槍響之前就已經提前腳下移動,向兩側躲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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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預判了白若雪的開槍時機,簡直讓人瞠目結舌。
「走,上樓。」
前路被堵,白若雪挾持著我退守到了3樓。
林滄海和張玲的腳步聲隨即在樓道里響起。
「哥,你自己保重,我走了。」
言畢,白若雪三步並作兩步跑到窗前,縱身一躍,徑直從三口跳了下去。
這可是三樓,下面都是碎磚爛瓦,萬一發生意外,可就完了。
「人呢?二丫頭去哪了?」
林滄海舉著槍,警惕的四處查看。
樓下響起了摩托車發動機共鳴的聲音。
一個黑影閃過,摩托車從停在門口的汽車上面飛越了過去。
林滄海迅速跑到窗前,舉槍就射,把子彈都打完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摩托車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一個黑點,消失在了暮色之中。
「唉。」
他懊惱的嘆了口氣:「又讓她給跑了。」
我渾身無力,癱坐在了地上。
張玲跑過來關心的問道:「光廷,你受傷了。」
摸了摸脖子上的傷口,一股鑽心的疼痛讓我清醒了起來。
「玲姐,我沒事。」
林滄海走到我身邊停下腳步:「二丫頭跟你說了什麼?」
「她,她要替白老太報仇,幸好你們及時趕到,要不然此刻我已經滅燈了。」
「嗯,人沒事就好,我們趕緊離開這裡,要是姓白的殺個回馬槍,咱們誰也走不了。」
當下,林滄海自己駕車走在前面,張玲開著我的小奧拓,我坐在副駕駛,離開了那座大樓。
車上有應急藥品,我簡單的包紮了一下脖子上的傷口。
路上,張玲心事重重,突然把車停在了路邊,說完躲進荒草叢裡方便一下。
車子上了繞城高速,西京城華燈初上,恍若人間仙境,但我卻游離在另一個世界。
這時,張玲的手機響了,由於在開車,她按下了免提。
「餵?」
「玲姐姐,是我,嘿嘿。」
電話里,鼻大炮嬉皮笑臉的說道,張玲苦笑一聲,搖了搖頭。
「大炮,真新鮮啊,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我不找你,我找我哥,他是不是在你旁邊?」
「大炮,怎麼說話呢,皮又鬆了,是不是?」
「好好好,我錯了,對不起。」
鼻大炮一反常態顯得特別好說話,道歉之後又問道:「他到底在不在啊?」
張玲瞟了我一眼:「在啊,怎麼了?」
「你讓他接電話。」
張玲瞟了我一眼:「有什麼話,你說吧,他能聽見。」
鼻大炮語氣一變:「哥,我想喝酒了,你出來陪我喝酒唄。」
「我沒心情,你自己喝吧。」我頹然說道。
「別啊,一個人多沒意思,來吧。」
我有些不耐煩地說道:「煩不煩啊,都說了不去。」
「哥,你是不是不把我當兄弟了,外道了是不是?」
「滾你媽蛋。」
說著,我就要掛斷電話,張玲從旁勸道:「光廷,這段時間發生太多事了,我也想借酒澆愁,就當給我個面子,咱倆一起去,好嗎?」
電話里傳來了鼻大炮的聲音。
「絕了,玲姐姐,你能來真是太好了,都說你海量,今天我就要探探你的底。」
「切,就你?等著。」
「瓦崗寨,聚義廳,不見不散啊。」
這家店就在小寨附近,店面還挺大的,當時很火爆,不知道現在還有沒有。
「瓦崗寨?聚義廳?」
張玲皺著眉頭說:「怎麼選了這麼個地方,怎麼聽,怎麼覺得城堡要從內部開始瓦解了。」
「不就是個名字嗎?玲姐,你也太迷信了。」
張玲看了看時間說:「本來我打算親自下廚的,但是時間不早了,這樣吧,大炮,你把東西買好,去我家吧,地址在……」
「沒問題,不過你得給我報銷。」
張玲沒搭茬,掛斷電話,用餘光看向我:「去嗎?」
「你倆都先斬後奏了,我還能說什麼?」
四十多分鐘後,我們就到了地方。
黑暗中,突然竄出來一個人影,手裡提著東西,徑直走了過來,嚇了我們一大跳。
我厲聲喝道:「站住。」
「哥,玲姐,是我。」
鼻大炮的聲音響起,把手裡的塑膠袋提高了一些。
「哎呦,嚇死我了。」
張玲婆娑著胸口:「你買的什麼,怎麼騷不拉嘰的?」
「燒烤,豬頭肉,還有葫蘆頭。」
張玲搖搖頭:「怪不得那麼騷呢。」
鼻大炮兩手換到一手,從口袋裡掏出手撕的收款收據。
「你倆誰給報銷了?」
張玲接了過來,攛成一團,扔到了垃圾桶里。
認識張玲已經兩年多了,這還是第一次到她家裡來。
進門之後,鼻大炮毫不知趣的就往裡沖,我一把拉住了他。
「哥,幹什麼啊,勒得我手疼。」
我指著鞋架說道:「換鞋。」
鼻大炮露出一絲尷尬的笑容:「我腳臭。」
張玲一咧嘴:「沒事,不用換。」
張玲為人幹練,做事乾淨利落,家裡也收拾的十分整潔,井井有條。
菜上桌,酒沒到。
我問道:「大炮,怎麼沒有酒啊?」
鼻大炮說:「超市沒有涼的,我讓他們先冰鎮著,一會給送過來。」
「大冬天喝涼啤酒,你驢日的夠可以的。」
「就得喝涼的,要不然苦了吧唧,難喝得很。」
十幾分鐘後,有人按響了門鈴。
打開門一看,門口放了兩筐啤酒,但是沒有人,我探出腦袋往樓梯口看了看,正好看見一個頭戴頭盔,身穿家樂福超市工作服的人騎著彎梁摩托車走了。
「這服務態度,回頭投訴你。」
嘀咕了一句,我把啤酒搬了進去。
可能大家注意到了,我說的是兩筐啤酒,不是兩箱啤酒。
那時候,紙張裝的啤酒很少,都是那用塑料筐子,一般都是藍色和綠色的居多。
一框子24瓶,兩箱可就是48瓶了。
記得當時啤酒種類也不多,什麼青島,燕京,雪花都沒有,常喝的是漢斯啤酒,寶雞純生。
後來,漢斯被青島收購了,現在叫做青島漢斯啤酒。
酒菜齊備。
他們兩個讓我先提一杯。
我舉起酒杯,千言萬語卻不知從何說起。
「都在酒里了,幹了。」
「幹了。」
「幹了。」
隨著兩聲附和,三人舉杯痛飲。
酒過三巡,地上一地的啤酒瓶子。
鼻大炮豎起大拇指,舌頭髮直的說道:「玲姐,喝了幾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