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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那個人是誰

2024-04-30 13:49:04 作者: 立殘陽

  魚竿是用梭梭樹和沙柳的樹枝做的,鼻大炮的帳篷里有一個,我去拿魚竿的時候發現這傢伙手放在了不該放的地方,大帳篷套著小帳篷,嘴巴還吧唧吧唧的。

  「紅姐,我還想要,我哥是八郎,我要做蕭十一郎,紅姐你做甘十九妹。」

  我眼珠子都快掉了出來,踢了鼻大炮一腳:「你死不死,怎麼還扯上我了?再說這數字也對不上啊。」

  鼻大炮沒有醒,估計一會就在高速上車毀人亡了。

  我拿起魚竿走了過去。

  張玲神情落寞坐在那裡,她盯著水面,卻神飛天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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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宋八大家之一的柳宗元有一首五絕,被譽為《江雪》之後再無五絕。

  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孤舟蓑笠翁,獨釣寒江雪。

  此情此景,毫無違和感。

  我在張玲旁邊坐了下來,清澈的河水順著冰面地下緩緩流動,看起來就像絲綢一樣。

  片刻之後,她側目看了我一眼,沒有說話。

  「玲姐。」

  我剛開口,她就「噓」了一聲,讓我別說話,又指了指水面,怕驚擾了水裡的魚兒。

  不過,我敢確定,她內心起了波瀾,因為水面突然泛起一圈漣漪,她的手抖了。

  突然,魚線一緊,有魚咬鉤了。

  我猛然上提,釣上來一條三斤左右的大青魚。

  「玲姐,怎麼樣,這就叫新手點壯。」

  河水燉河魚,原湯化原食,別有一番滋味。

  不過說實話,和渤海灣的海魚比起來,札薩克河的河魚土腥味有點重,沒有海魚的鮮美。

  吃過飯以後,天很快黑了。

  礦燈都被畢超拿回去充電了,我們幾乎就成了睜眼瞎,電話沒有信號,也無法與外界取得聯繫,不免有些擔心起來。

  「超子怎麼還不回來,該不會出什麼事吧?」

  「玲姐,別烏鴉嘴。」

  鼻大炮轉過頭捅了捅我接著說:「哥,要不我回去看看。」

  還沒等我說話,黑暗中就聽得「啪」的一聲,石靜霞扇了鼻大炮一巴掌。

  「你摸錯人了,摸到我的胸了。」

  「嫂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這兒還嘀咕,心說我哥的肩膀頭子怎麼這麼軟。」

  我罵了一句:「狗日的,你還捏了,把手剁了。」

  鼻大炮趕緊起身說道:「我回去一趟,看看超子怎麼還沒回來。」

  張玲急忙攔住他說:「不能去。」

  「為什麼,難道咱們就這麼等著嗎?」

  張玲分析道:「如果超子出事了,說明咱們已經暴露了,你回去就等於自投羅網,如果超子沒出事,那他肯定會來的。」

  「沒錯,玲姐說的對,我們現在能做的只有等待。」

  晚上10點多鐘的時候,遠處突然傳來了一陣「噠噠」的馬蹄聲,聲音由遠及近,在寂靜的夜空里十分明顯。

  「是超子,超子回來了。」

  鼻大炮說著,就從帳篷里鑽了出去。

  我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可怕的問題問題,急忙翻身而起,追了出去,一把將鼻大炮撲倒在地。

  鼻大炮睜大眼睛死死的盯著我,一臉懵圈的表情,我使勁捂著他的嘴。

  「別說話,來人不是超子。」

  「啊?」鼻大炮也有些驚訝。

  這時,張玲和石靜霞也出來了,我們趴在一個沙丘後面,探出頭看了過去。

  一匹馬奔馳而來,馬背上的人頭戴礦燈,身背獵槍,身體前傾,正在磕蹬催馬。

  「哥,你怎麼知道不是超子,可是要不是他又會是誰呢?」

  「楊老頭的馬是在景區拍照用的,脖子上都掛著銅鈴鐺,可是你聽這匹馬根本沒有鈴鐺聲音。」

  鼻大炮一拍腦門說道:「絕了,還真是這樣。」

  我壓低聲音:「你他媽就不能小聲點。」

  鼻打炮自己把自己的嘴給捂上了。

  說話間,那匹馬已經行至近前,對方突然一勒韁繩,馬蹄蹬空,一聲嘶鳴停了下來,緊接著頭頂開始四處掃動。

  距離太近了,估計也就十米左右,當時如果放個屁,或者只要我們的馬匹動一下,銅鈴鐺一響,我們就會被發現,從而無所遁形。

  我氣聲說道:「快躲起來。」

  幾個人頓時一縮腦袋,躲了起來,明亮的光線從我們頭頂掃過。

  氣氛突然就緊張了起來,就連呼吸都放慢了節奏。

  大概一分鐘後,馬蹄聲再次響起,逐漸遠去,再次探出頭去,那人已經走遠了。

  鼻大炮問道:「那人是誰?」

  石靜霞搖頭道:「不知道,估計是個巡夜人。」

  「巡夜人?嫂子,你忘了嗎,阿古達木被我和玲姐廢了。」

  石靜霞嗆了一句:「就不會找別人嗎?」

  一直沒說話的張玲開口說道:「那個人看著很眼熟,好像是如娜仁妹妹。」

  「不可能。」鼻大炮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她才多大,還不到十八呢,這荒郊野外的多嚇人,玲姐,你肯定是看錯了。」

  張玲搖搖頭:「可能真得的是我看錯了,幸好沒被對方發現。」

  就在這時,又是一陣馬蹄聲響起,我們幾個剛剛有所鬆懈的神經再次繃緊,躲了起來。

  不過,隨著聲音越來越近,隱隱約約聽到了銅鈴鐺的聲音。

  「沒事,別緊張,應該是超子回來了。」

  片刻之後,畢超「吁」了一聲,勒住馬韁繩,翻身下馬。

  鼻大炮拉住韁繩問道:「急死人了,怎麼這麼久?」

  畢超喘著粗氣,口鼻噴出熱氣說:「出了點狀況,快卸東西,我一會兒再告訴你們。」

  七手八腳將物資卸了下來,同時去掉了馬匹的銅鈴鐺。

  帳篷裡面,鼻大炮問道:「超子,快說,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畢超摘掉手套,拍了拍身上的塵土。

  「本來天剛黑的時候我就準備來了,可是如娜仁去找我了。」

  張玲似乎意識到了什麼,開口問道:「如娜仁?她是不是做了巡夜人?」

  畢超點了點頭。

  這時,我們也反應了過來,剛才巡夜人還真就是如娜仁。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如娜仁女承父業,做了巡夜人,雖然在情理之中,但卻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只是沒有想到,她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竟然有如此膽量,而且騎術精湛,比起網上的小浪蹄子不知強出多少倍了。

  張玲感慨了一句:「古有花木蘭替父從軍,今有如娜仁代父巡夜,真乃奇女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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