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偷油
2024-04-30 13:48:44
作者: 立殘陽
後來有關部門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為了將損失降到最低,急忙組織公安、武警、文物局等相關部門組成聯合隊,對出土文物進行收繳。
「我日,還有這事,早生二十年好了。」鼻大炮感覺錯過了一個億,頓足捶胸的感慨了一句。
我搖了搖頭,笑道:「現在馬上2002年了,二十年前別說你了,估計你大連你媽是光臉還是麻子都不知道。」
鼻大炮掰著手指頭算了算,一拍腦門說:「還真是,你說咱爺爺怎麼就不能跟咱爺爺一樣,都是爺爺,做爺爺的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
不知道他自己知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反正我是沒太聽明白,畢超當時就咬著牙想打鼻大炮了。
我罵了一句:「滾你媽蛋,什麼玩意。」
休息了一會兒,我們調整策略,騎著馬匹,順著札薩克河往上尋找。
雖然雪停了,但是風吹雪粒,打在臉上更疼,頂風冒雪每前進一步都很艱難。
我們都戴著很厚的羊皮手套,但手指頭還是麻的,跟針扎一樣,到最後鏟子都拿不穩了。
畢超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再加上天氣確實太寒冷了,探洞斜了,洛陽鏟直接卡在了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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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子,別費勁了,我第一次也這樣,把杆子卸了,剷頭不要了。」鼻大炮說道。
「不是,反饋上來的感覺不一樣了。」畢超回了一句。
起初我們也沒在意,因為從他的反應來看,確實是卡鏟了。
不過都過了好幾分鐘,畢超還沒有放棄,又是擰,又是拉的,這就有點不對勁了。
我走過去說道:「超子,一把鏟子而已,算了,不要了,留點體力吧。」
「你試試。」
畢超直接讓出了位置,我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上手試來一下,這一試不要緊,立刻就像被點擊了一樣。
「大家都過來,下面有情況。」
聞言,石靜霞和畢大炮都走了過來。
重新感受那種反饋上來的感覺,就好像掏泥鰍手被吸住了一樣。
我們幾個男的一起抓住鏟柄使勁往上提拉,但下面似乎有種神秘的力量一直和我們較勁,只要一鬆勁,那股神秘力量就會再次把洛陽鏟給拽下去。
氣氛變得緊張詭異了起來。
「哥,拔不上來啊,這下面該不會有什麼會喘氣的東西吧?」
「別胡說,支鍋這一行要堅信一點,那就是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鬼。」
「我也沒說我是鬼呀,有可能是別的什麼物種。」
「鼻大炮,別造謠惑眾了。」
石靜霞嗔怪了一句,對我說道:「這是卡鏟了,得想個辦法才行。」
舉目四望,這裡除了我們幾個,什麼也沒有,能有什麼辦法呢?
突然,我想到了一個人,葬身渤海灣的姜二娃。
他是大港油田的石油工人,在鑽井隊工作,好像是什麼井架工吧,記不太清楚了。
記得那次去大港油田,我們對一切都跟好奇,尤其是石靜霞,竟然一直以為石油是挖個坑用瓢舀出來的,簡直貽笑大方。
姜二娃曾經給我說過有關鑽井隊卡鑽的事情,他說一旦卡鑽,要不間斷的活動鑽具,同時有可能的話要往泥漿裡面添加原油,增加潤滑,要不然卡死了就只能倒爆,也就是用炸藥把鑽具炸開,然後把井埋了,損失慘重。
他說的話專業性太強,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但大概意思明白了。
我們目前遇到的情況與卡鑽有些類似,我決定抄作業。
「鼻大炮,超子,你們兩個不停的上下抽插,別讓剷頭卡死了。」
「呃?」
兩個人看了看我,又面面相覷,表情很是古怪。
「別愣著,快點。」
「哦,哦。」
二人紛紛答應一聲,然後就按照我的吩咐開始活動洛陽鏟。
「小靜,你跟我走。」
「去哪裡?」
「偷油!」
我扛著石靜霞的屁股將她扶上了馬,自己騎了一匹馬,磕蹬催馬,我們兩個去了施工工地。
距離不遠,也就十多公里,很快就到了地方。
這場雪很大,工地也因此停工,施工機械都停放在了原地。
工人們都回去了,現場只有幾個貨櫃,留了一間當宿舍,裡面住著一個老頭,他是看場子的。
此時寒風呼嘯,夜深人靜,老頭已經睡著了。
突然,胯下的馬匹感受到了潛在的威脅,變得不安分起來。
石靜霞使勁拽著韁繩說:「八郎,不對勁啊。」
「小心,周圍有東西。」
我的話音剛落,就看見一個白熊不知何時突然出現在我們身邊,石靜霞直接從馬背上摔了下來,順著斜坡滾了下去。
「八郎,救我。」
「小靜,小靜。」
我趕緊反身下馬,跑了過去。
雪很深,一個沒注意我也摔倒了,兩個人都滾了下去,撞在了一起。
「小靜,你沒事吧?」
「沒事,白,白熊追過來了。」
石靜霞臉色煞白,我側目一望,只見剛才那隻白熊,從斜坡上沖了過來,速度很快。
根本來不及反應,白熊一下子就將石靜霞撲倒在地。
「救我!」
這時候我哪裡還管得了什麼白熊黑熊,熊大熊二了,當下什麼也沒想,直接就撲了上去。
誰知就在這時,意想不到的一幕發生了,白熊壓在石靜霞身上,並沒有對她發起攻擊,而是伸出舌頭舔了一下石靜霞的臉。
我日,這根本不是白熊,是他娘的一條大白狗。
真是應了《鐵齒銅牙紀曉嵐》裡面乾隆爺做的那首詩《雪》。
白面往下扔,井似大窟窿,白狗身上腫,黑狗身上白。
「起來,好噁心。」
石靜霞將大狗推開,使勁擦了擦臉。
大白狗抖了抖身子,身上的冰溜子叮鈴噹啷亂響,還不停的往石靜霞身上湊。
「走開,煩不煩啊你,臭狗,八郎,你管不管啊?」
要說養狗,我還是佩服白若雪,黑背本來就是大型犬,看起來很唬人。
白若雪從小就不讓她養的黑背見人,餵食生肉,等長大了那叫一個厲害,簡直就跟瘋狗一樣。
永陵地宮裡,我可是領教過黑背的厲害,絕對戰鬥力爆表。
工地上的狗就不一樣了,見的人多,誰見了誰摸,誰見了誰喂,久而久之,就成了老好狗,跟老好人一樣,見了誰都親,都往上蹭。
這樣的狗有一個專屬名詞,可能很多人都聽說過,特別是關中地區,有時候也用來形容好壞不分的人,叫做混眼子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