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差點被發現了
2024-04-30 13:48:30
作者: 立殘陽
那人背著獵槍和酒壺,兩條帶子在胸前交叉,雄赳赳氣昂昂,看起來十分威風。
畢超沖對方招了招手打了個招呼。
「叔,又去巡視了?」
「對,走了。」
阿古達木還衝我們點了點頭,然後用馬鞭敲了一下馬屁股,駿馬奔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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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大炮問:「這人誰啊?」
畢超說:「他就是如娜仁的父親阿古達木。」
阿古達木很快消失在視野里,空氣里還有一股淡淡的馬糞味。
張玲眼前一亮,對我們說道:「車進不去,我們可以騎馬呀。」
這確實是個辦法,一聽說要騎馬,鼻大炮興奮的不得了,一連吹出好幾個鼻涕泡。
石靜霞說:「話雖如此,可剛才咱們路過馬場也看見了,現在是淡季,根本沒有營業啊。」
我看向畢超:「你有辦法找到幾匹馬嗎?」
畢超想了想說:「我倒是認識個人,楊老漢,他養了幾匹馬,供遊客騎馬拍照用,一會我去看看。」
聞言,我心裡「咯噔」一下,想起了那個被我們殺死的養羊人楊老漢,真是太巧了,又一個楊老漢。
吃過晚飯以後,我就和畢超去找了楊老漢。
那是一處院子,馬就養在院子裡,一共五匹馬,都臥在地上咀嚼著食物,看見有人來了,還扭過頭看著我們。
脖子上的銅鈴鐺打出一陣悅耳的聲音。
馬很瘦,骨頭架子顯而易見,就跟被門板夾了一樣,身上的毛一片一片的掉落,我想到了一個成語,馬瘦毛長。
地面上到處都是馬糞,空氣里散發著一股糞便的味道。
「這馬行嗎,別在壓塌了。」我有些擔心的說。
畢超說:「你就別挑了,有就不錯了?」
院子裡有兩間小平房,楊老漢兩口子就住在裡面。
「老楊,老楊。」
畢超喊了兩聲,那些馬匹紛紛回頭停止咀嚼,瞪大眼睛看著我倆。
一個精瘦的老頭披著棉襖走了出來,五匹馬頓時站了起來,鈴鐺亂響。
「起來幹啥,一分錢不掙,一天還得吃幾十塊錢的糧食,回頭把你們都賣了。」
楊老漢罵了一句,給我們打開了院門。
「超子,有啥事?」
「租你的馬用一下。」
楊老漢一愣,吃驚的看著畢超,顯然他沒料到會有人租馬。
畢超說:「就按旺季的價,五匹馬,全要了,至於用幾天還沒定,你看行不行?」
楊老漢爽快的答應了下來,一手拉著肩膀不讓棉襖掉下去,一手指著馬匹。
「拉走。」
預付了兩千塊錢,我們把五匹馬牽了回去。
楊老漢叮囑了一聲:「超子,看管好了,有問題我就尋你。」
第二天,找了一片空地,幾個人開始學騎馬。
俗話說會者不難,難者不會。
說實話,學會騎馬確實不難,但要騎好可就非一日之功了。
男的還好,摔了幾次就學會了,可苦了張玲和石靜霞,那日摔的七葷八素,腦袋都成了油葫蘆了。
晚上我一看,好傢夥,石靜霞的屁股跟猴屁股一樣,給我心疼壞了。
我們帶有雲南白藥噴霧劑,我就噴到了石靜霞的屁股上。
她身子一抖:「太涼了。」
「要不我給你搓熱了再噴?」
「算了吧,那樣太疼,你來吧,我忍著點。」
我不由自主咽了口唾沫。
第二天下午,鼻大炮扒著窗戶往下看,突然對我說道:「哥,走了,阿古達木走了。」
過去一看,阿古達木迎著夕陽的餘暉,身影逐漸遠去,最後變成一個跳動的黑點,然後消失不見了。
等了大概半個小時,我們也出發了。
「……走四方,路迢迢水長長,迷迷茫茫一村又一莊,看斜陽,落下去又回來,地不老天不荒,歲月長又長……」
鼻大炮興趣盎然,竟然哼唱起了當時一首火遍大江南北的歌曲《走四方》。
他鼻子本來就不怎麼通氣,估計又被沙塵給堵的差不多了,唱起來有很重的鼻音,倒多了幾分特有的陝北風情。
石靜霞驚嘆道:「可以啊?鼻大炮,有兩下子啊。」
誇他胖他還喘上了,拍了拍馬屁股,甩開我們先走了。
「等等我們。」
其他人也是策馬揚鞭,奔馳在毛烏素沙漠腹地。
我身後又傳來了石靜霞的歌聲。
「……當山峰沒有稜角的時候,當河水不再流,當時間停住日夜不分,當天地萬物化為虛有,我還是不能和你分手,不能和你分手,你的溫柔是我今生最大的守候……」
這是98版還珠格格的主題曲,當年還珠格格收視率疊創佳績,中國第一,亞洲第一,造成了萬人空巷的空前景象。
在當時,這首《當》也是成了傳唱度最高的歌曲,如今的70後,80後更是沒人不會唱。
可以這麼說,凡有飲水處,無不唱此歌。
石靜霞唱歌本來就好聽,大家也都正值青春年華,此情此景,不由就跟著哼唱了起來,最後成了大合唱。
「……讓我們紅塵作伴,活的瀟瀟灑灑,策馬奔騰,共享人世繁華,對酒當歌唱出心中喜悅,轟轟烈烈把握青春年華……」
翻過沙丘,很快就到了札薩克河與紅鹼淖交匯的地方。
「大家四處看看,看有沒有什麼發現?」
鼻大炮說著打開了手電筒,到處照了照。
「快關掉!」
畢超語氣不善的警告道:「阿古達木就此附近,被他看見手電光就完了。」
在河邊飲了馬,我們躲在一個小沙丘後面。
天很快就完全黑了下來,伸手不見五指,甚至連呼吸心跳都聽不見,因為耳邊全是「呼呼」的風聲。
一陣馬蹄聲由遠及近響起,然後停了下來,緊接著一道粗大的光線從我們頭頂掃了過去,所到之處黃沙如流雲翻湧。
鼻大炮趴在沙丘上,悄悄的探出頭去,畢超急忙將他給拉了下來,褲子都快扒掉了。
「超子,你幹嘛扒我褲子?」
「別動,阿古達木沒那麼好騙。」
隨即,只見光線又掃了回來,再次從我們頭頂掠過。
氣氛瞬間緊張了起來。
等了片刻,就聽見了一陣馬蹄聲逐漸遠去,爬上沙丘一看,阿古達木頭燈散發出來的光線已經很微弱了,就像螢火蟲一樣閃動著。
「開工幹活吧。」
幾個人分別頂著頭燈,腰間掛著電瓶,用一根電線連接,這玩意光線強,照的遠,光線灑在札薩克河的河面上,一亮一大片,比手電筒好用太多了。
一番搜尋下來,並無任何發現,大家未免有些失望。
鼻大炮擦了擦嘴角的沙子說:「哥,位置對嗎?」
所有人都看向了我,就連畢超也是直搖腦袋。
「是啊,我在這裡生活了三十多年,也沒聽說過這裡有古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