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花圍脖被偷襲
2024-04-30 13:46:38
作者: 立殘陽
鼻大炮魂飛魄散,大呼有殭屍出沒,愣是把大家嚇了一跳。
殭屍這種東西根本就不存在,至少我爺爺在我《萬墓迷蹤》里說過,他一生支鍋沒有一百,也在八十,從來沒有見到過殭屍。
不過,如果鼻大炮看到的東西不是殭屍,又會是什麼呢?
未知的恐懼才是最可怕的,一種詭異的氣氛開始蔓延。
腳步聲越來越近,呼吸聲也越來越清晰。
石靜霞面如死灰,張嘴結舌道:「來,來了。」
循聲望去,不遠處果然出現了一個渾身是血的怪物。
只見對方彎腰塌背,低著頭,走起路來搖搖晃搖,如同醉漢,隨著步伐的移動,兩行被鮮血染紅的腳印觸目驚心。
段懷仁厲聲大喝:「站住!」
對方身子一晃,艱難的抬起了頭,一張布滿血污的臉恐怖如斯。
石靜霞緊張說道:「光廷,怎麼看著這麼眼熟啊。」
我用手電照了過去,對方脖子上也是血污一片,但隱約可見一條張牙舞爪的青龍盤踞。
我心頭一驚,急忙說道:「花子,是花子。」
話音未落,花圍脖身體一軟,倒在了地上。
眾人紛紛跑了過去。
「花子,花子,醒醒,快醒醒。」
花圍脖雙目緊閉,沒有任何反應。我試著摸了摸他的頸動脈和心跳,都還正常。
「放心,沒有生命危險,滅不了燈,就是失血過多了,快點止血。」
石靜霞伸出手,面對被鮮血染紅的花圍脖,卻不知從哪裡下手。
段懷仁很快找到了傷口,在頭部位置,一道七八公分長的刀口,皮肉外翻,紅白相間,頭骨都被深深的刻出了一道印子。
「這小子命真硬,這樣都死不了,牛批。」
感嘆了一句,段懷仁拿起急救藥包準備給花圍脖包紮傷口。
「老段。」
鼻大炮突然喊了一聲:「別管他。」
段懷仁的手停在了半空。
石靜霞說道:「鼻大炮,別搗亂,救人要緊。」
「嫂子,這傢伙居心叵測,不要上演郭先生與狼的故事啊。」
聞言,我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東郭先生和狼的故事。
「老段,別愣著,快救人。」
見我發話,鼻大炮也沒說什麼,氣的直跺腳。
「別怪我沒提醒你們,到時別後悔就行。」
段懷仁替花圍脖包紮傷口的時候,我和鼻大炮四處看了看,暫時沒有什麼危險。
「都挺累了,休息會吧。」
鼻大炮將大砍刀扎進土裡,不一會兒就呼嚕震天了。
段懷仁警惕性比較高,斜靠在牆壁上閉目養神。
「小靜,你也睡會吧。」
「沒事,我不累。」
石靜霞嘴上說不累,靠在我肩膀上,打了個哈欠,沒說幾句話就睡著了。
困意會傳染,我也眼皮發沉,腦袋跟戴了緊箍咒一樣,恨不能拿火柴棍給撐起來。
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迷迷糊糊之間我聽到了一聲痛苦的呻吟。
「水,水。」
花圍脖醒了,我猛然起身,靠在我身上的石靜霞倒了下去,「哎呦」一聲,把所有人叫醒了。
給花圍脖餵了點水,他虛弱的張了張嘴,好像有話要說,我俯下身子把耳朵湊了過去。
「疼,疼。」
花圍脖一個勁的喊著疼,伸手去抓頭上的繃帶。
鼻大炮沒好氣說:「男子漢大丈夫,唧唧歪歪,跟個娘們一樣,丟不丟人?」
花圍脖有氣無力的說道:「勒,勒的太緊了。」
眾人都看向了段懷仁,只聽段懷仁說道:「忍著點吧,不勒緊點,根本止不住血。」
我扶著花圍脖坐了起來。
「花子,發生什麼事情了?」
花圍脖目視前方,陷入了回憶之中。
幾個小時前,我們在頭蹄葬的時候,花圍脖聽到了一些奇怪的動靜,於是就追了過去。
從夯土牆那個孔洞爬進去沒有多久就看見地上躺著兩具屍體,當時人還沒死透,睜眼張嘴,一臉驚恐的望著花圍脖,好像是在祈求花圍脖救他們。
這兩個人傷的太重了,花圍脖知道就算是大羅神仙來了恐怕也無力回天了,於是就沒管他們,繼續向前追去。
誰知追到一個黑暗的處,花圍脖頓感陰風驟起,心下一驚,急忙抬腳斜刺里飛踹了出去。
說到這裡,鼻大炮不禁揉了揉腰。
花圍脖的飛踹絕技我是親眼見過的,速度極快,力道剛猛無匹。
我,鼻大炮,段懷仁三人,來了個三英戰呂布,經過一場惡戰才將他制服。
令花圍脖沒有想到的是,對方速度比他還快,就在他抬腳的一瞬間,對方一腳踢飛了花圍脖手裡手電,四周陷入了無比的黑暗之中。
對於普通人來說,這種情況下恐怕就成了睜眼瞎,不過但凡習武之人來說,身體的感知能力要此常人更更勝一籌。
雖然沒有十丈之外能夠聽見樹葉落地聲音那麼誇張,但是近距離聽聲辨位,尤其是在近身肉搏,憑腳步聲和拳風分辨敵我位置還是可以做到的。
就這樣,花圍脖與對方在黑暗之中進行了一場拳拳到肉的死磕硬剛。
一個右鞭腿,一個左正蹬,一個左刺拳,很快啊。
「砰砰砰砰。」
肌肉與肌肉的碰撞,發出沉悶的響聲,雖未親眼所見,親耳所聞,單是想一想就覺得疼。
花圍脖與那人幾個來回下來,誰也沒有占到便宜。
就在這時,一道詭異的白影一閃而過。
花圍脖被先前之人纏鬥不休,騰不開手,只能左閃右避,避其鋒芒。
不過,意外還是發生了,他突然感覺腦袋疼了一下。
也不是很疼,就跟切菜的時候切到手一樣,就一下而已,可是隨機而來的一股熱流瞬間讓他意識到壞了。
就在花圍脖愣神之際,又是挨了幾拳幾腳,便倒了下去。
意識尚存之際,他聽見了那兩個人的談話。
「一刀切了他的脖子。」
「死亡並不可怕,在恐懼中等待最後一滴血跡流干,這樣才有意思。」
聽了這段講述,我心中已經有了大概的推斷,應該是黃二黑和白若雪聯手擊傷了花圍脖。
這兩個人沒有武德,來騙,來偷襲一個有著紋身的不良小青年,這好嘛,這不好,奉勸白若雪和黃二黑多多反省,耗子尾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