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花圍脖這波操作牛逼了
2024-04-30 13:46:25
作者: 立殘陽
又是一陣長吁短嘆之後,石靜霞繼續說道:「她們不但不會把這件事情說出去,反而會處心積慮的掩蓋真相,這也就是神女廟的僧尼為什麼會對一棵李子樹關照有加的原因吧。」
時至今日,許多女生遭遇不公對待,為了臉面仍舊選擇隱忍不發,更何況一百多年前的女性。
花圍脖平常話不多,但他遇事冷靜,心思縝密,考慮問題也很全面,又拋出了一個問題。
「蒼狼白鹿盜寶之心,空靜師太早已洞察秋毫,怎麼不先下手為強,當時就殺了他們,也就不會為後來的災禍埋下禍根了。」
至於這個問題,已經無人能夠解釋的清楚了。
或許只能用一句話來形容,那就是一念成佛,一念成魔。
空靜師太最開始或許還心存僥倖,可當她意識到佛法無法感化冥頑不靈、賊心不死的蒼狼白鹿時,終於做出了殺人的決定。
而這個決定一旦做出,就是一條不歸路。
至此,關於李子樹,工匠吳勇以及空靜師太的恩怨情仇全都畫上了休止符。
不過,我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空靜師太身為一個得道高尼,為什麼要這麼做,動機是什麼?
大家各抒己見,最終也無定論。
或許,她只是想守一片佛土的清靜,或許她還有什麼不為人知的隱情,但一切都歸於塵土,永遠也找不到答案了。
現代歷史考古當中,對於許許多多的未解之謎,也只能根據一些線索做出推斷。
至於真相,早已消散在了滾滾的歷史長河中。
收拾心情,我們開始在坐石周圍仔細搜尋,因為根據經驗,坐石的出現一定預示著什麼。
果不其然,段懷仁很快發展坐石側面的洞壁有些不同尋常。
「大家看,這裡的土有翻動過的痕跡。」
定睛一看,還真是這樣,別的地方土質均勻,稍顯鬆散,唯獨段懷仁手指的地方土質顏色略深一些,有著明顯的擠壓痕跡,跟尿泥一樣。
「很明顯,曾經有人從這裡進出過。」
「老段,挖開看看不就知道了。」
當下,鼻大炮就拿著大砍刀在上面捅了兩下。
「讓開。」
段懷仁拿起旋風鏟,拉開架勢開始挖土。
鼻大炮沒好氣的說道:「老段,你慢點,土都揚到我脖子裡了。」
聞言,眾人都覺得奇怪,段懷仁挖出來的土呈膏泥狀,而且這裡空間不大,我們四個人擠在一起,旋風鏟根本不可能大開大合的揚起來。
只有一種可能,土是從上面掉下來的。
四把手電一起照了上去,但光線擴散,全都照在了井壁上,根本看不清上面的情況。
「唰唰唰。」
頭頂不停的有黃土掉下來,越來越多,就跟下雨一樣,到後來根本就抬不起頭了,甚至連眼睛都睜不開了。
我急忙說道:「可能又要發生坍塌了,大家快點上去。」
石靜霞焦急萬分:「來不及了,幾十米的距離,還沒等我們上去,恐怕就已經坍塌了。」
「快,打開那個洞口,要不然我們都得被活埋了。」
段懷仁立刻擼起袖子,瘋狂挖土。
就在這時,花圍脖突然「噓」了一聲,讓我們保持安靜。
「你們聽,好像有動靜。」
眾人屏氣凝神,豎起耳朵仔細的聽著。
只有鼻大炮張大嘴巴吭哧帶喘的呼吸,鼻子裡還不時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
我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你能不能安靜點。」
鼻大炮趕緊放慢了呼吸節奏。
「貪婪……,有來無回。」
「我爺爺……」
「哈哈哈」
「……」
一個人的聲音隱隱約約從上面傳來,但由於距離太遠,再加上聲音在井裡被反覆折返,瓮聲瓮氣的,根本聽不清楚。
花圍脖陰著臉說道:「好像是王老爺那個老畜生的聲音。」
他這一說,我也覺得有點像。
只是,這王老爺都一百多歲了,我們跟他無冤無仇,他為什麼要致我們於死地呢?
衝上面喊了幾聲,嗓子都快要喊裂了。
花圍脖嘆了口氣說:「這老畜生耳朵不行,這麼遠的距離除了用大炮轟,要不然老畜生是聽不見的。」
黃土不停的往下掉,已經埋到了小腿位置。
情況十分危急。
我催促了一句:「老段,這是跟死神賽跑,手底下麻利點。」
段懷仁回道:「我都用上吃奶得勁了,馬上,就快好了。」
就在此時,花圍脖抓住攀岩繩,用力一抖,頓時抖出了一個弧形,那弧形如同離弦之箭一般,以極快的速度沿著繩子向上飛去。
緊接著,只見他手上又是一個動作,轉了一圈,繩子再次盤旋而上。
幾秒鐘之後,一聲慘叫立刻從上面傳了下來。
「救命啊,救命啊。」
花微博陰沉著臉,使勁拽了一下繩子,攀岩繩一陣劇烈的抖動之後,終於平靜了下來。
「老畜生,去那邊給我嬸磕頭認罪去吧。」
就這樣,花圍脖用繩子巧妙的套住了王老爺的脖子,將他吊死在了水井之中。
這波操作太秀了,我看的都傻了。
也不知怎麼搞的,有許多水滴莫名其妙掉落下來,淋了我們一頭。
「絕了,怎麼還下雨了呢?」
鼻大炮一臉懵逼,用手指頭搓了搓,放在鼻子底下一聞,霎時間就炸毛了。
「日她媽啊,是尿,那老東西尿了。」
聞言,我胃酸上涌,感到一陣噁心,石靜霞直接就蹲在地上吐了。
鼻大炮使勁拽了拽繩子。
「花子,你把他放下來,我要將這老東西扒皮吃肉,挫骨揚灰。」
突然之間,井壁開始垮塌,土塊不斷的開始往下掉。
幾乎與此同時,段懷仁也叫出聲來。
「通了,通了,快走。」
就在石靜霞進入洞口的一瞬間,氣急敗壞的罵了一句。
「哪個不要臉的摸老娘屁股?」
敢摸我杜光庭女人的屁股,這就相當於「啪啪」打我的臉,若是放在平常,我一定將狗日的手給剁了。
不過眼下情況緊急,我寧願相信對方是好心辦了壞事,於是趕緊開口化解危機。
「是我,是我摸的,幾天沒摸我有點兒忍不住了。」
「哼,八郎,你給我等著,我饒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