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上面有字
2024-04-30 13:46:20
作者: 立殘陽
對於鼻大炮這番智商在線的分析,我豎起了大拇指,他一高興,吹爆了兩個鼻涕泡,嚇得眾人同時往後仰了仰身體。
石靜霞搖搖頭說:「如果他們不是失足掉落下來的呢?」
鼻大炮一拍腦門:「嫂子,我明白了,是工匠,一定是工匠殺了他們。」
石靜霞接著說:「那也不對啊,這些人手持利刃,區區一個工匠又豈能將他們全部殺死?」
鼻大炮眼前一亮:「難道那個工匠是武術大師?」
石靜霞差點笑出聲來:「武俠小說看多了吧你,張嘴就來,上世紀五十年代一個內地傳武大師和一個香港的傳武大師比武,簡直讓人大跌眼鏡,就跟潑婦打架似的。」
「對對對,我也看過,還他媽不如我呢。」
鼻大炮想了想,敲了敲腦袋,終於決定放棄思考,用大砍刀在屍骨裡面挑來挑去,看看有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
目前,雖然不知道這些是什麼人,但可以肯定一點,他們的死一定與工匠脫不了干係,至於一個工匠能不能殺死20多個手持利刃的人,從常理來看這幾乎不可能,但人和動物的區別就是會動腦子。
段懷仁說:「殺人的辦法有很多種,一個人如果想短時間內殺死很多人,最直接的辦法就是投毒。」
我撿起一塊斷裂的人骨說道:「從現場來看,屍骨雖然嚴重腐爛受損,但沒有中毒跡象。」
段懷仁重重的「嗯」了一聲,摸著八字鬍說道:「這就有些太匪夷所思了。」
突然,鼻大炮不知發現了什麼,使勁拔了一下,由於用力過大,後背直接撞到了洞壁上,「嘩」的一聲掉下來許多泥土。
所有人都瞬間緊張了起來,等了片刻,沒有發生意外情況。
「哥,看,青銅劍。」
鼻大炮把剛才拔出來的所謂青銅劍在大腿面上左右一抹,抹掉了上面的泥土,然後遞了過來。
他眼巴巴的問道:「能值多少錢啊?」
我接過來一看,頓時就想笑。
「你呀,這哪裡是什麼青銅劍,就是一把普通的匕首。」
鼻大炮大失所望,說扔了算球,隨即又開始尋找起來。
石靜霞急忙喊道:「別扔,上面有字。」
定睛一看,劍托上面果然有幾個字。
清理掉上面的泥土之後仔細觀瞧,四個大字赫然在目,寫的是:蒼狼白鹿。
我想起了王老爺說過的話,他說100年前也就是在他小的時候,當地鬧了一場嚴重的匪患,當時有個特別出名的土匪團伙,名字就叫做蒼狼白鹿。
石靜霞喃喃自語:「難道這些人都是土匪?」
「很有這個可能。」
段懷仁想了想,接著說:「會不會有這樣一種可能,蒼狼白鹿搶劫神女廟,結果被工匠給殺了?」
真是一個腦袋兩個大,又回到了原點,一個人究竟怎麼在短時間內殺了這麼多人。
鼻大炮不知想起了什麼,捂著嘴「嘿嘿」的笑了起來。
我問他:「又撿到什麼寶貝了?」
「沒有。」
他回了我一句,繼續尋找。
我接著問:「那你是哪根神經搭錯了,突然笑得那麼淫蕩。」
鼻大炮回過頭來,看了一眼石靜霞,厚著臉皮說:「土匪搶劫神女廟,太有意思了,哥,神女廟裡能有什麼,不就是尼姑嗎。」
「滾你媽蛋,一天天的,淨拿老二想事情。」
聞言,幾人無不失笑出聲,對於鼻大炮這番猥瑣至極的言論,石靜霞卻直咧嘴。
「行了,四處找找,看看有沒有什麼新發現。」
幾分鐘後,鼻大炮再次驚叫出聲:「硬了,變硬了。」
石靜霞一巴掌扇了過去,罵道:「還有完沒完?」
鼻大炮捂著腦袋,一臉無辜:「嫂子,我不是說我硬了,是下面硬了。」
「鼻大炮,老娘殺了你。」
石靜霞小臉通紅,連踢帶打,最後乾脆捂住了耳朵,來了個耳不聽不煩。
說實話,我也有些怒火中燒,心說鼻大炮你吃了熊心豹子膽,竟敢調戲我杜光庭的女人,看來是皮鬆了,是得好好緊緊了。
只見鼻大炮用大砍刀捅了幾下屍骨堆,又說道:「我說的是這下面,你們怎麼那麼齷齪?」
這傢伙居然反咬一口,不過此時沒人計較了。
我說道:「把屍骨挪開看一看。」
大家分別帶上手套,七手八腳的把一堆人骨給挪開了,出於對死者的尊重,每個人往上面撒了一把土。
「鐺,鐺,鐺。」
鼻大炮用大砍刀剁了剁地面。
「好像是一口棺材。」
清理出來之後,我們發現這並不是棺材,而是一塊巨大的石頭,渾然天成,只是看起來像一口棺材,但是從敲擊的聲音來判斷,應該是實心的。
石靜霞立刻眼前一亮:「是坐石!」
之前,在雁門山我們就見過坐石,無論大小還是形制與眼前的石頭相比,都極為相似。
由於上面疊壓著幾十具土匪的屍骨,千年春秋,過眼雲煙,屍體早已腐爛,肉身化作淤泥,使坐石看起來呈現一種溫潤如玉的深青色。
一個用人的血肉供養的坐石就這樣出現在我們眼前,極為詭異,讓人心頭為之震顫。
「絕了,哥,這裡怎麼會有坐石呢?」
「這恐怕是對這幫土匪的懲罰吧,他們掉下來摔死在坐石上,還要千年萬載的在坐石上常思己過。」
「那也太狠了。」
「估計這幫土匪犯下了人神共憤的滔天罪行,要不然何故至於如此?」
鼻大炮閒著沒事,用大砍刀在坐石上面颳了刮,大砍刀快速跳動,發出「噠噠噠」的聲音。
「等等。」
段懷仁突然發聲:「鼻大炮,把刀給我。」
「旁邊不有嗎,你自己拿唄。」鼻大炮還有點捨不得。
段懷仁也不計較,撿起一把鐵片大刀在坐石颳了起來。
「給我讓點地方。」
鼻大炮往後一退,做了「請」的手勢。
隨著鐵片大刀的移動,刀身同樣不停的跳動起來,發出類似牙齒叩擊的聲音,一層油泥像煎餅一樣被颳走了。
「看,上面有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