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蕙作妖1
2024-05-29 21:09:47
作者: 圓缺呀
林太太很信蘇綿的醫術,飯桌上一直拉著蘇綿討論醫術。
林家沒有什麼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飯後,林老爺子和老太太回來,給林深叫過去說了會兒話,等到林深再出來的時候一臉嚴肅,他走到蘇綿跟前,林太太心裡「咯噔」一下:「是你那個便宜妹妹又在外面鬧自殺了?」
林深臉色一紅,急忙擺手,解釋道:「和她沒關係,是咱媽有個朋友,忽然得了重病,今天還咳了血,我想著蘇小姐醫術好,這才想讓她去看看。」
林太太這才收斂了怒氣,她在大是大非前看得開,關切道:「咱媽哪個朋友,竟然病到咳血?」
「周家人,你也見過,年後他們家還來咱們家走動過。病的是周老太太,你也知道,人上了歲數,好多病都治不大好,可這吐了血……」
「你告訴媽先別急,蘇小姐有本事,就讓蘇小姐去看看吧?」林太太說著話呢,就把視線放在了蘇綿的身上。
姓周,又都是在山亭一號街,要看的是誰,不言而喻。
霍胥掃了眼蘇綿,出乎意料的,蘇綿點頭:「治是可以治,但我和周家人有矛盾,再加上我這個歲數,去給人家看病……」
「人命關天的事情,周家人要真的在乎周老太太的身體就不該在這時候計較和您的矛盾。而且我的病就是您幫著給治好的,您的醫術我很信任。」林太太是這麼說的,她很真誠,真心希望蘇綿能幫忙給周太太看病。
蘇綿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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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家的宅子和林家離得不遠,霍胥開了車載了蘇綿一程。
霍胥的車裡不知道什麼時候擺了盆盆栽,裡面種著薄荷,氣味清香。
蘇綿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林深帶著林太太坐在后座,跟蘇綿大體講了一遍周老太太的症狀。
「她是三天前開始發燒,家裡請了個西醫給她打了退燒針,又吃了藥,燒退下去不過半天,當天夜裡又復發了。」
林深說:「周老太太身體不好,頭疼腦熱時有,一開始周家人也沒當回事,西醫讓她打針靜養,也是昨天,燒到了39度多,人都糊塗了,飯也吃不下去,今早一睜眼就開始吐。」
這是蘇綿意料之中的,畢竟當初她給周老太太看病的時候就已經提醒過了。
林太太很惋惜:「周太太我見過,她人看上去很和善呢!」
「所以說這人老了,最怕的就是染了病。」
蘇綿和林家夫妻說了兩句,車子很快就到了周家的院前。
周家的條件還是縣城裡比較好的。周長青肯干,吳美蘭家裡也給她留了不少錢,周家的院子裡布置的很有格調。
霍胥等在車裡。
蘇綿跟著林家夫妻去到了周家,院子裡很安靜,連平日裡周老爺子溜得那隻獵犬都老老實實的趴在籠子裡。
家裡的傭人認識林先生,她走在前面帶路,偶爾把餘光放在蘇綿的身上。
隔了四年多沒見過面,傭人一時間也不太確定,這是不是周雪薇的小女兒。
周家的院子不算小,進了屋子裡,一樓是會客的客廳,而二樓才是周老太太住的地方。
林深很快就帶著妻子和蘇綿到了周老太太的屋外。
周家房內的布置有種古典的氣息,就是木製的樓梯扶手上都鐫刻了花紋,家具都是梨花木,低調且奢侈。
傭人進去知會後才把門打開請林家人進屋。
周老太太身體不好,周長青和周雪真都告了假陪在老太太身邊。
周老太太半靠在床上,她消瘦的厲害,本就沒有多少肉的臉上看上去只剩骨頭。
周家小輩們都聚齊了,連蘇蕙也在一旁伺候著,氣氛很沉重。
周長青起身去迎人:「林先生,林太太,我母親身體不好,今天怕是不能接待你們了,等改天,我再登門道歉。」
「咱們之間不用這麼客氣。」林深拍了拍周長青的肩膀,「我是受我母親的囑託來給周伯母送醫師來的。」
他說完話,往後看了眼蘇綿,側了側身子,讓蘇綿出現在大傢伙的面前:「周伯母,這就是給我妻子看病的神醫。」
周家人的目光,這才從周老太太身上移到了蘇綿的身上。
這是周家曾經的孩子。
別的不說,就蘇綿,一個小姑娘,她哪裡能擔得上神醫的頭銜呢?
林家的條件好過周家很多,所以這會兒,即便吳美蘭都覺得林深是在開玩笑,可她也不好當著人家的面說。
周長青抿了抿唇。
林太太接話道:「我知道你們不信,可我中的毒確實是蘇小姐幫我治好的。你們別看蘇小姐的歲數小,可她的學識和本事都擺在這裡。」
她這話一出口,周家人就驚了一跳。
林太太是什麼身份,根本犯不著給蘇綿撒謊。
所以蘇綿還是有本事的嗎?
病床上的周老太太仔細的打量這個外孫女,不同於周家其她人的猜忌,她冷不防就想起了蘇綿先前說的寒邪。
「蘇綿就是個孩子,她哪裡會治病呢?」先開口說話的是吳美蘭,她半是含蓄道:「鄉下的孩子認識些亂七八糟的致命的毒也很正常,解毒和治病不能輕易混淆的。」
吳美蘭的話說出了全家的心聲,雖說大家都不想周老太太出事,可這不代表著周家人願意病急亂投醫。
但這時候,林深又說道:「蘇小姐是袁老爺子的徒弟,和縣城醫院裡的孫大夫也認識,一手針灸更是出神入化。」
是嘛,你能說解毒是誤打誤撞,但是針灸的手法總不能是誤打誤撞吧?
周家安靜了一瞬間,蘇蕙看向蘇綿的目光無比的仇視。
林深是個很厲害的生意人,他趨利避害,周家和林家有交情,他不會做沒把握的事情讓兩家交惡。
周老太太眸光深邃,她的咳嗽聲很大,上下打量著蘇綿。
病人的身體病人最清楚,周老太太病到連床都下不了,是人都怕死,她渴望活著。
西醫治不好她,僵持的檔口,她緩緩伸出了手腕,「那就有勞蘇醫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