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章 炎黃守護者聯盟存在的意義
2024-05-29 18:22:46
作者: 騾馬跪族
「呵呵,」秦峰冷笑兩聲,隨即放聲大笑,只是那笑聲中卻充滿著悲憤,悲哀和憤怒。
秦峰只覺得這件事情很是嘲諷,先是冷笑,之後放聲大笑起來,好似瞧見了這天底下最不可思議的事兒。
「豈止是根子,樹幹和樹枝也爛完了,只剩下末梢的樹葉在風中瑟瑟發抖。」蕭老六突然語氣落寞的說道,能從他嘴中說出這樣的話,該是多麼悲傷的一件事啊!
「想當年,道爺我身份尊貴,本可以混吃等死,安安心心做我的掌門人,但是老子就是不服輸,老子的不僅嘴硬,骨頭也硬!道爺我手中的桃木劍一樣可以殺人。」
「老子獨自帶領門下子弟,去和那些島國人拼殺,為的是什麼?為的難道是高官厚祿?為的難道是那權力?為的難道是金銀財富?」周大錘突然大聲怒吼,他不服,他覺得恥辱。
最重要的是,他感覺到了一種背叛,在戰場上拋頭顱、灑熱血,終於把島國那些人給驅逐了,那是他這輩子最值得驕傲的事情,也是他這輩子做得最痛快的事情。
可如今,那些人竟然故意為之,這是在否認他們的功績,否認他們的流血犧牲,更是在褻瀆那無數為了抵禦小鬼子而流血犧牲的軍人,以及每一個值得尊敬的人。
「哈哈哈,哈哈哈!」周大錘像瘋了一樣,大聲地狂笑著,只是笑著笑著他已經是滿眼淚水。
「秦小子,你不要覺得老周瘋了,你不知道,他當年麾下的那支幾百人的隊伍,幾乎都在和鬼子的戰鬥中犧牲了,和他一起下山的同門師兄弟們,也基本上全部犧牲了。鬼子投降的那一天,他所在的宗門只剩下聊聊幾人。」蕭老六突然看著瘋魔般的周大錘,慢慢地說道。
「他所在的門派,在整個道門都有著舉足輕重的影響,更是傳承了1000多年,為了和小鬼子戰鬥,整個宗門可以說是損傷殆盡,整個宗門的傳承也差點斷絕。但是無論是死去的還是那幾個活著的宗門子弟,沒有人抱怨,雖然覺得可惜,但是卻覺得驕傲。」蕭老六繼續說著。
「老周就像他說的那樣,真的是可以安安穩穩、逍遙自在的當他的掌門人,過完這一輩子的。可是他卻......」
「他常說一句話,千年的宗門傳承地再久,又有什麼用?當這片土地上全都是禽獸而不是我炎黃子孫的時候,與其那樣的苟且於世,不如讓這個宗門消失。」蕭老六慢慢地說道,眼角處也早已經濕潤了。
「每年8月的那一天,老周都會早早地起來,穿一身乾淨整潔的長袍,去一個地方,一待就是一個星期。其實我和老三都知道,他是去祭奠他的那些與鬼子同歸於盡的同門和戰友。那一天是對他來說是這輩子最為悲痛的一天也是最為高興的一天。」
秦峰沒有說話,但是他理解周大錘此時此刻的心情,此時的秦峰心情和周大錘是一樣的。
「老三、老六,我決定了。」周大錘突然止住了笑聲,扭頭對著兩人說道。
「老子要重新恢復我無極宗,決不能讓我無極宗斷了傳承,老子要做一個違反天道的決定,萬萬不能讓我無極宗斷了傳承,那群蟲豸們靠不住,他們和東山省的那一家一樣,無論哪一個外族來了,他們都是跪得乾淨利落,然後獻上降表。」
「好,老子支持你,乾脆我也加入你無極宗算了,反正老子現在孤家寡人一個,去你那裡好歹也有一個遮風擋雨的地方。」蕭老六毛遂自薦要求加入無極宗。
沒辦法,時代變了,他肯定不可能再回去當響馬,繼續過著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痛快日子了。
「老夫也決定把這一身本事傳下去,我這身醫術雖然差了點,但是能治病救人,造福百姓也不算辱沒了我茅山一派的英名。」就在這時,樊老三也做出了一個決定。
聽到這話,秦峰靈機一動,剛想開口,卻沒想到樊老三搶先問道。
「秦小子,聽說你們那伙人準備振興咱們華夏的中醫,你要是不嫌棄老夫醫術差的話,你看看給我找一個棲身之地?」
秦峰心裡那叫一個高興啊,這樣的人老祖宗級別的人物,可不是劉家的那些老不死的,這樣的人才是真正的家有一老如有一寶的寶啊!
「前輩,小子當然是歡迎之至。」秦峰笑得眼睛都幾乎成了一條縫。
能不高興嗎,醫術又牛逼,雖然老頭自己說武道修為差,但是那要看和誰比,樊老三好歹也是天級的高手啊!
有其他坐鎮,能鎮住一大批的宵小之輩。
雖然皇甫月嬋可以讓一些中醫藥世家加入進來,但是這些人秦峰都不用想,肯定是各懷心思,但是有樊老三在,那就真的是定海神針。
比武力值,那些人未必打得過!
比岐黃之術,那些人也未必比他強!
比資歷,那些人就更差了,這可是一人毒殺小鬼子一個小隊的狠人。
可以說,樊老三這輩子見過的死人比他們吃的大米都多,能從那個最為風雲激盪的年代活下來並且至今活得還好好的人,能簡單的了?
「秦小子,道爺我和老三已經相處了半輩子了,自然是老三走到哪裡,我也要去哪裡。」周大錘突然說道。
「老子也是,咱們哥三個沒事還能一起喝喝酒,離開老三的狗肉,老子估計要少活好幾年。」蕭老六也跟著說道。
「歡迎,歡迎,」秦峰臉上的笑容更加的燦爛了。
一下子三位高手都到了自己身邊,十個人都會高興的吧!
秦峰當即掏出手機發了一條簡訊,他要買房子,買大房子!
「秦小子,這或許就是炎黃守護者聯盟真正存在的意義,也是他能傳承幾千年下來的真正原因。」就在這時,樊老三也是神情複雜的對著秦峰說道。
秦峰突然沉默了,只是內心深處的一股信念被徹底破碎,另一種信念突然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