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拖延時間
2024-05-29 18:22:25
作者: 騾馬跪族
秦峰等人在沛縣已經取得決定性的勝利,而此時位於連雲市的一個高檔別墅區裡面,一棟最大最豪華的別墅裡面。
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五十出頭的男人正六神無主的坐在床上,他的身上那一件凌亂不堪的浴袍,而他的後面則是躺著一個三十多歲的少婦。
「程S長,你的手機響了,你怎麼不接啊?」這名程S長的對面坐著的兩個男人,其中一個端著一杯價值不菲的紅酒,一臉玩味地看著對面的程S長,笑呵呵的說道。
看到這名滿面笑容的男子,程S長臉上則是露出了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而那名男子的笑容在他看來比魔鬼的笑容還可怕。
本來今天興致很高的程S長在下班之後,像做賊一樣好不容易把一個來市裡面開會的副Q長,Z自己的老情人給弄到了這個秘密的據點裡面。
兩人剛剛才做了一些男女之間最有趣的事情,結果昏昏欲睡中,卻被一個男人給叫醒了,當時就被驚醒的他,一身冷汗的看著面前的兩個男子。
本來他還想拿自己的身份嚇唬一下對方,誰知道對方冷冷的笑了一下,直接把一個檔案袋丟到了他的面前。
當即他就明白了一切,然後雙手顫抖地拿起了檔案袋,在看了裡面的內容之後,頭上的汗珠就像瀑布一樣流個不停。
因為裡面裝著的全是他這些年來的違法犯罪的證據,包括他每一次收了多少錢,總共收了多少,以及其他等等見不得人的證據都在裡面。
如果這些東西被泄露出去了,他就要徹底的完蛋了。
他知道,他這一次算是徹底地栽了,不僅有如此致命的證據掌握在人家的手裡面,而且對方既然能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這裡堵著他,那麼還有什麼是對方不能掌握的?
在人家面前,自己就像一個什麼都沒有穿的妓女一樣,還不是任人家擺布。
「程S長,接電話吧,看看究竟是誰在這大半夜裡竟然給你打電話?」男子再次催促道。
看著對方那戲虐的眼神,程S長只好無奈地拿起了手機,顫顫巍巍的接通了,當聽到裡面的說話的聲音的時候,他差點沒有把手機給摔了。
「程桑,我作為來連雲投資的島國商人,竟然發現你們連雲的秩序現在很亂,一群拿到武器的不法分子竟然闖入到了我們的公司,對我們進行搶劫。」
「我希望你可以狠狠的對這些暴亂分子進行一番打擊,那樣的話我會繼續考慮在連雲加大投資力度的。」
電話那頭傳來一股濃厚的小八嘎的味道,藉助連雲官方的力量來對付血狼幫這個地下組織,是目前龜縮在連雲的見不得光的小八嘎們想到的最好的拖延時間的辦法。
好一招借刀殺人,既省心又省力不費一兵一卒就可以輕鬆地破局,如果周垣今天晚上沒有出現在這裡的話,恐怕對方的這招就真的得逞了。
可惜的是對面的人不知道,此時,他打電話的程S長的面前就坐著兩個人,一個是周垣,另一個則是謝家的人。
「我知道了。」程S長也沒有說什麼就掛了電話,一臉驚慌的看著周垣兩人。
「你們到底想怎麼樣?」程S長看著自己面前的兩人,哆嗦地問道。
「是紫源生物工程有限公司的老總,那個島國的小八嘎山下幸之助吧?」周垣一臉笑容地問著面前的程S長。
「你?」一聽這話,程S長更是驚恐不已,他無論如何都沒想到,這突然冒出來的兩人怎麼什麼都知道。
「你也別大驚小怪的,讓你做的很簡單,最近這一周晚上,無論是發生了什麼,你都不要管,尤其是你要讓警方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其他的你就不用管了,」周垣說出了一段模糊的話。
「你只要記住這一點就行了,不要讓我發現你做什么小動作,否則的話,你會很難看的,這一點就不要我多說什麼了,這是一張銀行卡,裡面有五百萬,雖然你估計看不上,但是,這錢可是瑞士銀行的,很乾淨。」
不得不說,周垣的確確是一個講究人,他並沒有,哪怕是自己面前的這位老色批是一個貪官,哪怕自己掌握了對方幾乎所有的罪證,但是周垣依然是很講究地掏出了一張銀行卡,放在了程S長的面前。
既然讓人家給自己辦事,那自然是不能夠太小氣。
「你們兩個到底是誰?」程S長大著膽子問著面前的兩人。
「我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一個在華夏主政一方的父母官,竟然會被島國的小八嘎給命令了,這一點你無論如何都逃不了。」周垣點了一根煙,然後把嘴裡的煙霧噴在了程S長的臉上,端的是極其的囂張。
說完這些之後,周垣兩個人就離開了,留下面面相覷卻又忐忑不安的程S長在那裡發呆。
「你說這個山下幸之助會連夜轉移自己的手下嗎?」走到外面的謝家謝廣,叼著一根煙,一臉擔憂的問道。
「看小八嘎這個樣子,我估計他是已經坐不住了,不然的話,他也不會打電話讓咱們的這個程S長出手來對付我們了。這個山下幸之助用心很險惡啊,這一刀借刀殺人玩得很高明。」
「可惜的是他並不知道,連雲這些官面上的人已經不會再給他多大的幫助了,既然想玩,那咱們就玩一個大的,逼著他必須出手,而且必須得下死手,讓他徹徹底底地感覺到疼痛。」周垣一臉冷酷無情地說道。
「打個電話過去讓游得水加強攻勢,鬧得越大越好,動靜越大,他山下幸之助越坐不住,越坐不住,他就越忍不住要出手,而他一膽出手,我們的機會就來了,只要他敢伸出來爪子,那我就剁這個爪子,逼著他亮底牌。」周垣彈了一下菸灰,慢慢的說道。
「也不知道秦先生在沛縣那裡怎麼樣了?」謝廣抬頭看著幽暗的天空,一臉擔憂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