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蘇雲旗:秦峰冒煙了
2024-05-29 18:12:41
作者: 騾馬跪族
說到做到,想到這裡,秦峰便立刻就開始嘗試著控制體內的那股氣開始繼續衝擊任督二脈,當他真的開始這樣做以後,才知道,為什麼這個世界上高手那樣的少,為什麼很多人都知道要打開任督二脈,可是卻極少有人那樣做的。
因為,實在是太痛苦了,而且不是一般的痛苦,那簡直就是撕心裂肺,痛入骨髓,這就好比兩條上山的路,一條雖然偏遠,可是已經走的很光滑了,基本上所有的人都可以輕鬆地走這條路。
而另一條路,雖然距離很近,可是荊棘叢生,陡峭無比,一不小心就有死亡的威脅。
而任督二脈就是這條荊棘叢生,從未走過的路。
雖然秦峰早就已經承受過這樣的痛苦了,可是此刻再次衝擊依然感覺到無比的痛苦和危險。
不過秦峰向來是個不服輸的人,絕不會因為一點點的危險和痛苦就輕言放棄的人。
此刻的他,咬緊牙關,用盡全身的力氣,小心翼翼的在一點點的慢慢的衝擊著。
他自己沉浸其中,可是外面泡在藥桶里的身體卻在劇烈的痙攣著,腦袋上青筋直跳,臉色蒼白,沒有一絲血色。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皮膚也越來越紅,身體的溫度也陡然的增加,整個裸露在外的身體上已經布滿了汗珠。
秦峰此刻卻經歷著非人的痛楚,只覺得全身就要燃燒起來,胸中的那股火要把他燒成灰燼一般。
其實,這也是很正常,本來他的體質就是至陽之體,而他修煉的那功法也是至陽至剛的功夫。
平常行走於一般路線的那股真氣,此刻全都聚集在一起,從一處比較狹窄的地方向外面使勁的鑽,那承受的壓力可想而知。
正所謂摩擦起熱,在這三種因素的共同作用下,自然而然,他的體溫就會升高了。
而一隻守在秦峰身邊的蘇雲旗,終於發現不對勁之處了。
此時木桶里的水,就像燒開了一樣,咕嘟嘟的翻滾著,整個房間裡已經冒著白煙,雲霧繚繞。
「秦峰,你怎麼了?」看著秦峰那身體顫抖的越來越厲害,蘇雲旗嚇壞了。
「怎麼這麼燙?」看到對方那發紅的膚色,蘇雲旗伸手摸了一下,頓時只覺得手上一陣灼熱,趕緊移開。
「你不要嚇我啊,怎麼辦?怎麼辦?」一時之間,蘇雲旗竟然不知所措,急得都要哭了。
「對了,月嬋。」突然蘇雲旗想起來了,趕緊向外跑去。
「月嬋姑娘,快去,快點,秦峰不知道怎麼了,渾身發燙......」蘇雲旗大聲叫嚷著,跑著出來了。
「嫂子,怎麼樣了?」看到蘇雲旗突然跑出來,小刀噌的一下掏出手槍。
「快,找月嬋姑娘,再不去就晚了。」
此時,正在屋裡面休息的皇甫月嬋也聽到了外面的聲音,鞋都沒來得及穿,趕緊向從屋裡面跑出來。
「啊......」皇甫月嬋等人還沒進去,就聽到一聲慘叫傳了出來,貫穿了整個別墅。
聽到這悽厲的聲音,幾人腳步頓了一下,隨後就沖了進去,門剛打開,就被裡面的場面震驚了。
整個房間裡已經雲霧繚繞,白蒙蒙的一片,看不清楚遠處的東西,木桶里的水,咕嘟嘟的冒著泡,本來到胸口的水,此時水位已經下降到肚臍處。
秦峰的皮膚發紅,嘴唇乾裂,看樣子就像是在沙漠裡行走了好久的樣子,接觸到皮膚的水珠,一下子就變成了氣體。
「水,水。」昏迷中的秦峰小聲的嘟囔著。
「快去取水來。」看到這一切,皇甫月嬋來不及震驚了,趕緊吩咐道,
說完,皇甫月嬋就拿出了銀針,向秦峰的背部扎去,剛一接觸,銀針的溫度就上升了,也就是一兩秒的時間,整個銀針摸起來就燙手。
無奈之下,皇甫月嬋只好運起體內的真氣,包裹住銀針,向秦峰的身上扎去,很快秦峰就變成了一隻刺蝟,身上密密麻麻的扎了幾十針。
「快餵水,多餵一點。」皇甫月嬋趕緊說道。
此時,情況已經十萬火急了,秦峰的身體溫度越來越高,那乾裂的嘴唇上已經開始向外面流血了。
聽到皇甫月嬋的聲音,蘇雲旗趕緊拿著勺子舀水向秦峰的嘴裡灌去,可是無論如何,就是灌不進去,秦峰牙關緊閉,水都順著嘴角流了出去。
試了好幾次,都不成功。
無奈之下,蘇雲旗自己喝了一大口,右手用力的捏著秦峰的牙關,讓他的嘴巴裂開了一個縫兒,然後低下了頭,嘴對著嘴,把自己口中的水渡了過去。
看到蘇雲旗這個樣子,皇甫月嬋都看呆了,不知道為什麼她的心裡突然一顫。
「你也不要發呆了,趕快把藥倒進去,」只是吃驚了一小下,皇甫月嬋就恢復了正常,對提著水桶的小刀說道。
「奧,我這就倒。」小刀這才反應過來,提著桶開始向裡面倒熬製的藥。
「好了,你們兩個先出去吧,不要打擾我。」皇甫月嬋對著蘇雲旗和小刀說道,表情顯得很凝重。
等到門關上的那一刻,皇甫月嬋也盤坐在床上,深吸了一口氣,雙掌放在秦峰的後背上,閉上了眼睛,隱隱約約的,可以看到一絲絲綠色的氣體緩緩地向秦峰體內輸去。
而隨著這些綠色氣體的進入,秦峰的臉色也逐漸的好轉,蒼白的臉上漸漸恢復了正常,皮膚上的紅色也逐漸消退,溫度也下降了。
而此時昏迷中的秦峰,只覺得原本要燃燒的身體,突然進來了一道溫和的氣體,和自己那股土黃色的氣流漸漸地融為了一體,顏色也從土黃色漸漸地變淡了。
而隨著這種變化,那種狂烈的氣息也隨之變得平緩,隱隱的還有一股淡淡的涼意,讓他感覺到十分的舒服。
而原本那種撕心裂肺的苦楚也減輕了,隱隱的,衝擊任督二脈的速度也加快了,雖然還是很痛,可是也不像剛剛那樣,讓人痛入骨髓。
昏迷中的秦峰自然不知道這股綠色來自何處,在他看到這種速度加快,身體已經不在那樣痛苦的時候,就加快了衝擊任督二脈的步伐。
他不知道的是,此時此刻,坐在他背後的皇甫月嬋,臉色卻越來越蒼白,整個人已經大汗淋漓啦,本來紮起來的頭髮此時已經越發的蓬鬆,混合著汗水粘在了臉上,整個人看起來是極度的虛弱。